“想起來什麽?你知道什麽?”安笛立即問道。
安笛微皺起眉仔細的看着迹部清雅。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被那麽多人保護着,愛護着,可是這種保護、愛護對于你來說卻是負擔,我又同情你!”迹部清雅并沒有要回答安笛的問題“等到時機成熟後,你會知道一切答案的真相,不要讓他失望。”
迹部清雅說完,便拿起包包,離開了這個空曠的大房子······
安笛目送着迹部清雅離開,不明白迹部清雅來到法國的目的,來找自己的目的難道就是爲了講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嗎?
安笛隻覺得腦殼又開始疼了······
“喝些熱水吧!”沃恩适時的爲安笛端來一杯熱水。
“謝謝!”安笛捧着水杯笑道。
沃恩很乖巧,從迹部清雅至她離開,沃恩都沒有詢問這個人是誰,在我們談話的期間,沃恩也很自覺的回避,她的懂事乖巧也讓安笛很心疼。
“我和她的關系很複雜,千絲萬縷的關系把我們綁在一起!”安笛慢慢說着她與迹部清雅的聯系,也許她隻是需要傾訴而已。
“我見過她,我見過她與艾伯特先生一起······”話剛說出口,沃恩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即緊閉上眼睛。
安笛看着沃恩的表情,輕笑道“我知道。”
“也許他們,他們本就是認識的。”安笛也不想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豆豆最近怎麽樣?怎麽這些天她特别的安靜,而且希伯來也沒有聯系自己?”安笛很奇怪,明明前幾天他們對自己的态度特别熱情,突然冷清下來,反而讓自己不适應。
“不清楚,但是最近豆豆老師的精神狀态不太好,整個人憔悴的很厲害!”沃恩如實回答道,記得昨天去找豆豆老師,去商量合約之後的事情,見到豆豆老師的樣子,自己也吓了一跳。
“憔悴?上一次比賽時見到她不是好好的嗎?”安笛越想越不安,立即站起身“我們去找豆豆。”
“現在?可是我們不知道豆豆老師在哪裏啊!”沃恩急忙拿起要出門的東西,緊跟在安笛身後。
“我知道啊!”安笛自信的對着沃恩露出一絲微笑,立即帶上墨鏡僞裝起來······
沒有見到豆豆,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果果?
安笛心中不安的猜測着各種可能性。
剛到豆豆樓下,安笛就被一個黑影很大力的拽進了樓道裏。
“啊~”沃恩吓得大叫。
“噓,是我!”黑影,小聲的對沃恩說道,同時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希伯來先生?”沃恩很是詫異,同時小心翼翼的關上了身後的樓梯口的門。
從頭到尾,安笛都是被動的,雖然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她還算鎮靜,沒有發生絲毫聲音。
“你在這裏做什麽?”安笛緊皺起眉,很是不悅。
“當然來找豆豆。”希伯來感覺安笛的問題很白癡。
“那你幹嘛這個裝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壞人?”安笛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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