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笛坐在車子的後座,冷冷的看着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忍足侑士。
“開車啊!”安笛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艾伯特······”忍足侑士看向幸村家的房門,艾伯特爲什麽還不出來······
“你知道他來這裏是做什麽的嗎?”安笛欲言又止的樣子,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似乎是要幸村做什麽事情吧!”之前在幸村家,他一直忙着找吃的,他們的談話他并沒有聽到多少。
“可是我卻知道,他來做什麽。”安笛輕咬着嘴唇,嘴角稍稍下垂。
忍足侑士透過後視鏡觀察着安笛,這一次見到她似乎有些不一樣,現在的她······
“你去告訴艾伯特,告訴他,他拜托的事情現在不需要了!”安笛靠在車窗上微閉上眼睛,這些日子她想起了許多事情,想起許多被她遺忘的事情,是自上次見到迹部清雅開始······
“啊?”忍足侑士有些摸不着頭腦,她确實與以前不同了,現在的她似乎有很強的執行力,就像現在,她竟然用命令的口氣與自己講話······
“去啊!”安笛忍不住催促道,也許真的看清了她與幸村精市之間的情感,所以她才會如此坦然的面對他。
“哦哦哦!”忍足侑士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後,忍足侑士又很奇怪,爲什麽自己會聽她的話!
“艾伯特,走了!”忍足侑士打開房門,見艾伯特正與真田玄一郎争論着什麽······
“安笛說,你所拜托的事情不需要了!”忍足侑士歎了口氣,他真的要被這一對兄妹玩死了。
“走了!”忍足侑士上前拉着艾伯特的手臂,就像外拖,
“打擾了!”忍足侑士禮貌道謝,随手關門。
艾伯特坐在副駕駛上,歎了口氣“我說你爲什麽放棄這麽好的前程而不顧呢!”
安笛這才睜開眼睛,看向艾伯特的背影······
“我怕我再不來關你,你會忘記自己是誰!”安笛沒有任何情緒的看着艾伯特的側顔。
“我會忘記我是誰?就算你忘了,我也不會忘!”艾伯特就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
“那麽幸村精市答應你的請求了嗎?”安笛不想與他在說這些無聊的話題。
“沒有,他沒有任何表态,倒是那個真田,太讨人厭了!”艾伯特說着解開胸前的鈕扣!
忍足侑士這時也坐回了車上,按動啓動按鈕······
“你們究竟來找幸村做什麽?”忍足侑士很好奇,他以爲安笛一輩子都不會見幸村,可是這一次卻主動來了這裏,十分正常的交流,讓忍足侑士不由驚歎!
她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
“秘密!”艾伯特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容,這句話在來的路上他就回答過了,沒想到回去後,他會再一次說一遍。
安笛卻感覺很無聊,再一次靠在車窗上,她倒是想看看艾伯特還準備演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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