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着微笑,看着安笛因爲臉上瘙癢的原因,擡起手輕輕抓着自己的臉頰······
“你若不棄,我便不離!”幸村精市俯下身在安笛耳邊輕輕的說着,話語中的寵溺從今以後隻針對一人!
幸村精市抓住她的手腕,輕輕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不願再放手······】
安笛睜開眼睛,看着窗外的陽光斜射進床上,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的她成爲了所有王子的主角······
安笛慢慢縮緊身體,原來她也有爲愛奮不顧身的時候,爲了與幸村精市一起!
可是現在的她爲什麽找不到那種感覺了呢,找不到當初的勇氣了。
安笛微眯起眼睛,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雖然夢中的主角是幸村精市,可是爲什麽現在她腦海中的人确是忍足侑士,原來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自己最先想到的是他,就像那個去酒吧的夜晚一樣······
就像忍足侑士認出自己的那個夜晚······
【忍足侑士看到安笛坐在床上看到安笛正看着自己。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忍足侑士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是怎麽騙過安清的,他如果沒有看見我,應該很不甘心吧!”安笛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是蠻不甘心的!”忍足侑士記得方式安清臉上的郁悶,但是又不得不放下準備敲門的手。
“我說,你姐姐擔心你等了一個晚上,現在好不容易睡下了······他是個懂事的孩子!”突然忍足侑士這樣說道。
“你也不要總是把他當做孩子!”忍足侑士坐到之前南宮筱寒打瞌睡的椅子上。
“他在我眼中永遠都隻是個孩子!”安笛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
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眼睛,幾次張口,都沒有發出聲音,因爲他不知道這麽問是不是正确的······
“你要問什麽就直接說,吞吞吐吐不是你的性格!”安笛轉過頭看着忍足侑士的表情,她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與安清聊了什麽,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了忍足侑士的不同。
“你······是誰?”忍足侑士微小的聲音還是問出了口。
安笛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看着忍足侑士,她不明白他爲什麽會問這麽一個問題······
“什麽意思?”安笛看着忍足侑士嚴肅的表情,心中竟然有些慌亂!
“你爲什麽要回日本?”忍足侑士繼續問道。
安笛微喘着氣,心中更是慌亂,因爲她抓住了忍足侑士說的‘回’日本,而不是來日本!
安笛看着忍足侑士,竟然感覺眼圈有些酸······
緊抿着顫抖的唇,卻說不出一句話······
“你是歐陽吧!”忍足侑士竟帶着一絲無奈的語氣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很無奈,但是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安笛眨巴着眼睛,終于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淚水劃過她的臉頰,彙集在下巴處,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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