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身邊的宮人問道“皇上今日憶起何事,高興的這樣子!奴才很久沒有見過您這麽笑的眼睛都彎了。”
李治笑道“小韋子,你還記得我什麽時候這樣笑過了?”
韋公公笑道“我記得那是皇上剛被封爲太子的時候,不小心因爲念及兄弟手足之情,斜岔裏走進了一片石榴花林,那樹上花朵朵紅豔如火,現在奴才想起來當時的情景都覺得花紅葉綠的十分香,香的迷人!”
李治笑道“胡說,那石榴花豈是香的!”
韋公公笑道“石榴花雖不香,可石榴樹上的美人兒香的迷住了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啊!奴才觸景傷情還是怎麽說的,自然回憶起皇上當時那個畫面就自覺十分香甜啊!呵呵呵!”
李治笑道“是啊!多好的畫面,多麽美麗又可愛,又霸氣的女人呢!”
韋公公笑道“嘿嘿!皇上可是思念那樹上的美人了?想來皇上現在成爲天下之主,皇宮中佳麗三千,要什麽樣的美人兒沒有呢!,明兒個奴才去幫皇上留意,把三千嫔妃叫到石榴樹下,看看哪一位最像當時那個石榴樹上的美人,皇上您也偷偷看上一眼,若是有喜歡的,就多臨幸,不喜歡的就放着。您看怎樣?”
李治歎氣道“可惜石榴樹依舊在,秋風摧毀石榴花已凋零啊!”
韋公公笑道“奴才明白了,皇上是是現在已經初冬,石榴花沒有了。那明年五月石榴花開時,奴才再來替皇上物色不遲!可是皇上您也忒挑剔了點眼光,不是奴才從小兒跟您身邊長得,也不敢跟皇上這樣說話,哎呀!奴才掌嘴,叫你再胡說,皇上現在是皇上了!哪能就這樣跟皇上像小時候一樣開玩笑呢!”說着就啪啪打嘴。
李治笑道“好了!我又不怪你,有話你就直說吧!”
韋公公喜笑顔開道“皇上,你說太子妃,還沒立後,你從小不怎麽待見,可蕭妃您也不怎麽見去她那裏,奴才想着,皇上是時間長了看慣了牡丹,想要換個石榴花來賞賞。可如今石榴花,已經花落花開入佛院,恐怕再想移栽回來,可難了!您再看看這宮中嫔妃如此多,美豔的,大方儀容儀表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詩酒花茶樣樣在行的,怎麽就都看不上呢?”
李治笑道“此花非彼花,花開有時節,一眼翩若驚鴻,兩眼生死離别,三看對襟坦心事,四慕生生世世情根種!那一眼不是别人能代替的了的!總能時常想起啊!”
韋公公見李治眼神又陷入沉思,漸漸缥缈,自己也不知如何勸慰天子,便伺候在旁,憶起當時那女子從樹上就和皇上對眼兒看了半晌,及紅裙落地,飄飄若仙。青絲浮動,纏繞過當時還是太子的李治脖頸,鼻尖。别說是當時情窦初開的太子,就是自己這沒有男人本色的公公也都快要動心了!
那女子踮起腳尖來,溫柔的在太子頭上發髻上拆弄那一束紅豔豔的石榴花。大夥兒幾個宮人都看的呆愣了!不知道是被女子美豔驚豔傻了,還是被她如此嬌媚還能大膽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這一舉動吓楞!
李治随着眼光缥缈想起當時,那女子撫弄了半天拆不下那石榴花,她幹脆扶着腰,笑個不止。
李治笑道“姑娘,你可别笑岔了氣,我看你扶着腰,别是笑的太過頭,腰酸!”
那女子笑道“你别擔心,我又不是金枝玉葉,不礙事!就是你看你小郎君模樣嫩俊,連這石榴花都纏住你了!任我怎麽拆弄它都停留在你頭發上,不願意離開呢!呵呵呵,咯咯咯!”
李治笑道“看樣子這花也和人一樣,愛撿高枝兒呆,專愛俊俏男子纏住不放呢!呵呵呵!”
那女子笑道“可不是,這花纏住你不放,即如此也是緣分,我也不要了,你即是高枝,以後你高枝成就事業之時,不要忘了還我一片石榴花樹哦!”說着笑呵呵的要走。
李治看的高興盡忘了要攔下美女細問詳情,當即看到這女子又去另外樹下摘花。李治趕緊趕上去道“不知姑娘要這麽多石榴花做什麽?”
那女子一回頭見李治還在便笑道“你這小孩怎麽還沒走!真想還我一片石榴花林啊?呵呵呵!”
李治不甘心道“看你也嬌嫩的年歲,如花的美貌,何以叫我小孩?”
女子笑道“你幾歲了?”
李治羞紅了臉道“我,我二十了!你幾歲了?”
女子笑道“你說謊,”
李治狡辯道“我沒說慌,我,……”李治對于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男人被取笑了不夠爺們,還是年齡上的問題,很氣壘!
女子笑道“好了别生氣,你臉紅就是撒謊,結結巴巴就是心虛,我說的對吧!”
李治看着她不說話,從來沒有這麽受挫過,可是又覺得她好聰明好能幹啊!
女子見李治不說話,便不逗他,笑道“我二十一歲了!你呢?老實回答,不許裝大?”
李治見這美女誠懇便納納道“我十六了!虛歲,不是石榴,是十六!”
那女子笑道“咯咯咯!你真可愛,你雖然這樣小,别不自信,你已經很招人喜愛了!”
李治本來還很頹廢,一聽美女贊美自己便開心道“姑娘你喜愛我麽?”
女子笑道“喜愛,就像喜愛這石榴花一樣!”
李治一聽便笑着追問“石榴花姑娘拿來做什麽?”
女子笑答“這石榴花用處可多了!拿來吃,做藥,染衣服都是必不可少的呢!”
李治笑着又問“那姑娘拿來主要做什麽?”
那女子也不說話,拿起一束石榴花比在自己胸前紅衣上,花色與衣色一緻,看不出衣色更紅,還是花色更嬌豔。李治盯着女子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呼吸困難起來!
女子笑道“說你年齡小吧,還沒看出來嗎?”
李治拍拍心口絮亂的心跳回答“沒!”
且看下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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