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雅大概也猜到佟初年心中所想，不過沒有讨論這個話題。

而是問：“你怎麽突然改口叫我夫……夫人了啊？”

不光聽着别扭，就連她自己說出口都覺得别扭。

“這不是因爲你跟淩少結婚了嗎？”佟初年回答。

“聽着怪别扭的啊。”詩小雅覺得自己跟佟初年也挺熟的了。

平時去找韓卓淩，自然也少不了跟佟初年的接觸。

所以兩人也熟了起來。

“你就還跟以前那樣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啊。”詩小雅說完，又去看看韓卓淩。

韓卓淩沒什麽意見，便點了點頭，對佟初年說：“自然點兒。”

詩小雅知道，對韓卓淩來說，佟初年其實也不隻是單純的下屬這麽簡單了。

跟在韓卓淩身邊這麽多年，大小事情都交給佟初年來做。

佟初年對韓卓淩也忠心耿耿。

即使知道不少韓卓淩的私事，也從來沒有吐露半分。

佟初年俨然已經是韓卓淩最信任的人之一。

兩人之間的關系，并不能隻簡單的界定爲上司和下屬。

佟初年便爽快地說：“行。”

“剛才被我打斷了，你繼續說。”詩小雅忙說道。

佟初年便說：“事情發生在5：35分。5：45的時候，警方接到報警趕到現場。然後在确認身份上面花了些時間。通過監控初步确認，開車的是連清音，剛剛從法醫那兒得出鑒定結果，死者确實是連清音。”

“肇事司機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佟初年說道，“但是我覺得……淩少，會不會跟黑市有關？”

不然的話，怎麽才剛剛透露給黑市消息。

半個小時後，連清音就喪命了？

佟初年想到的更多。

“從黑市收到消息，到連清音車禍身亡，這其間總共也隻隔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黑市這動作，未免也太快了吧！”佟初年說着，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氣。

“按照監控裏看。那大貨車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巧，分明就是看準了連清音，計算好時間去撞的。而且那個肇事司機在下車後，又馬上沖到了另一輛車上去。那輛車是早就在路邊停好，等着的。”

佟初年深吸一口氣，“想想，也覺得挺恐怖。這些布置，把時間點卡的這麽好，可卻是在短短半小時之内就完成的。這黑市……”

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其實也未必。”韓卓淩說道。

佟初年等着韓卓淩解惑。

韓卓淩便說：“從黑市得知連清音被帶去警局，派去的胡律師卻沒有被連清音留下。黑市就已經打算除去連清音了。”

“他們無法保證連清音真能爲他們守口如瓶，唯一能讓他們放心的，就是讓連清音死。黑市幹這種踩線的行當，卻一直沒出過事情。除了管理嚴格，對所有的會員把控也嚴，其實更是因爲這種手段。”

“不然依着那些亡命之徒的自私，哪裏會爲了黑市守口如瓶？甯願自己陷在牢裏一輩子，也不出賣黑市。其實怕的就是一個死字。”韓卓淩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