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你勸降的話語,要麽生,要麽死!”
陳飛宇再度施展“斬人劍”,一劍擋下武林江的招式後,猶如風馳電掣一般追向武無敵。
他的戰略很簡單,先殺武無敵,最後再跟武林江決一死戰!
武無敵臉『色』微變,赤手空拳下,難撄“斬人劍”之威,再度向旁邊躲去。
武林江踏地而起,向陳飛宇攻去,支援武無敵。
這回沒了武九明在旁邊幹擾,陳飛宇壓力驟減,雖然武林江修爲深湛,以真氣化作的金『色』“阿鼻鬼封針”也淩厲無比,卻隻能壓制陳飛宇,難以突破陳飛宇“無極拳”和“斬人劍”的完美搭配。
而往往武無敵攻向陳飛宇的時候,陳飛宇都能及時将他的内勁轉化,從而加強“斬人劍”的威勢,所施展出的劍式,反而對武林江和武無敵兩人造成一定的威脅。
一時之間,陳飛宇以一敵二,雖落下風,卻是越戰越勇,大部分攻擊都攻向了武無敵,猶如跗骨之蛆緊追不舍,誓要将武無敵斬在劍下!
周圍衆人看的目眩神馳,緊張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尤其是『主席』台上武潤月和武洪傑更是擔憂不已。
“姐,你說爺爺他……他和江老不會出事吧?”武洪傑緊張地問道,連武九明都死在了陳飛宇的手上,難保武無敵不會重蹈覆轍。
武潤月沉聲說道“陳飛宇雖然很厲害,但是他已經落入下風,江老實力非凡,就算是單打獨鬥,陳飛宇也不是對手,更别說還有爺爺一起聯手。
而且你别忘了,先前陳飛宇還喝下了四杯毒酒,現在這麽長時間過去,陳飛宇也該毒發了,到時候,爺爺和江老輕易就能獲勝。”
武洪傑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道“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如果不出意外,陳飛宇必敗無疑!”
突然,他的話剛說完,天空上傳來一陣巨大的螺旋槳聲音,隻見一輛直升機由遠至近飛來,最後停浮在廣場的上空,刮起強烈的勁風,帶給下方衆人不小的壓迫感。
武洪傑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張大嘴難以置信道“岑家的直升飛機?他們來霧隐山湊什麽熱鬧?”
“岑家?”武潤月也是大吃一驚,道“你說的是那個中月省第一大家族,文蘭市的岑家?”
“不是岑家還能是誰?我之前去過岑家幾次,這輛直升飛機就是他們的。”武洪傑狐疑道“岑家實力驚人,放眼整個玉雲省,岑家的武道實力都是獨一檔,連咱們霧隐山都不是岑家的對手。
隻是岑家并不是中醫界的人,跟咱們霧隐山武家平時的來往也比較少,他們這時候來霧隐山幹嗎,難道他們跟陳飛宇有關系?‘岑’和‘陳’發音相似,靠,難不成陳飛宇本身就是岑家人,故意改姓爲‘陳’,來耍咱們武家?”
發現這一點後,武洪傑神『色』震驚無比。
武潤月也吓了一大跳,擔憂地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怕是隻有岑家這等強大的家族,才能培養出陳飛宇這樣的天縱之才,如果陳飛宇真是岑家的人,隻怕這次非但留不下陳飛宇,而且霧隐山和岑家的關系,也會急劇惡化,這對咱們霧隐山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場中,陳飛宇能敏銳察覺到,從直升飛機裏面傳來兩道壓迫感十足的氣息,每一道氣息僅僅比武林江稍弱一籌,也就是說,直升機内,有兩位“傳奇中期”強者!
這一下,陳飛宇心中驚駭非同小可,他經過一連串的惡戰,真元已經消耗頗多,想要戰勝武林江和武無敵,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如果再來兩個“傳奇中期”的強者一起圍攻,那想都不用想,他絕對會兇多吉少!
他指端“斬人劍”揮出一道淩厲的紅『色』劍芒,迫退武林江和武無敵後,立即向後躍去,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半空中的直升飛機上,心中充滿了戒備。
武林江和武無敵也察覺到了直升飛機裏的強者氣息,同樣充滿了驚訝與凝重。
一時之間,三人盡皆停手,仰頭看去。
下一刻,衆目睽睽下,直升飛機的門打開,兩名男子相繼從50多米的高空中跳了下來,最後穩穩地落在廣場上。
周圍衆人齊齊看去,隻見這兩名男子看不出年齡,頭發黑白相間,眼神滄桑,但是偏偏臉上皮膚光潤細緻,沒一點皺紋,即像七八十歲的老者,又像是二十來歲的青年。
衆人心中紛紛驚駭,肯定是這兩人有着十分強悍的修爲,才能讓身體活力保持年輕的狀态。
突然,武林江半是驚訝半是疑『惑』道“岑江南與岑勝斌?你們兩位可是岑家的大人物,不待在文蘭市享受生活,竟然來了霧隐山,真是令我們武家蓬荜生輝。”
岑家的人?
陳飛宇心頭一震,扭頭向岑江南和岑勝斌看去,先前在聞家的時候,他就曾聽聞詩沁說過,岑家是中月省第一大家族,家族内強者輩出,在中月省這個武道大省稱霸近百年,完全是不講道理的強悍!
“這次連岑家的人也來了,隻怕會再起風波。”
陳飛宇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時,岑江南先是環視一圈,多看了陳飛宇兩眼,眼中閃過一抹驚疑,随即對着武林江笑道“江老爺子,我們聽說霧隐山有了‘天行九針’的消息,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此言一出,周圍衆人紛紛嘩然,岑家的人竟然也是爲了“天行九針”而來,看來陳飛宇這回真的要倒大黴了。
陳飛宇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主席』台上,武洪傑拍拍胸脯,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原來岑家也是爲了‘天行九針’而來,這下陳飛宇真的要倒黴了,在中月省被岑家盯上,陳飛宇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武潤月輕蹙秀眉,陳飛宇如果真落在岑家手裏,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場中,武林江和武無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與擔憂,以岑家慣有的強勢以及在中月省的地位,縱然擒下陳飛宇,隻怕武家也沒辦法獨吞“天行九針”。
隻是,就連他們也是剛知道陳飛宇身上有“天行九針”沒多久,岑家怎麽這麽快就來到了霧隐山,到底是誰向岑家通風報信的?
武林江清咳兩聲,壓下内心的不滿,疑『惑』道“你們是怎麽知道‘天行九針’在霧隐山出現的?”
突然,原先一直沒什麽動靜的鳳寒秋,興沖沖地跑過去,興奮地道“岑家兩位前輩,你們可算來了,對了,還有龍少,他被陳飛宇廢了丹田,你們快把龍少送走及時救治。”
周圍衆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鳳寒秋把“天行九針”的消息告訴了岑家。
沒錯,的确是鳳寒秋通知的岑家。
先前鳳寒秋擔心武家獨吞“天行九針”,思來想去,他覺得隻有岑家才能震懾住武家,并且他們鳳家和岑家關系交好,再加上岑江南正巧在附近不遠處,所以他就偷偷溜出去,跟岑江南打電話通風報信,他相信有岑家的人來撐腰,武家就算再霸道,也得把“天行九針”分他一份,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武無敵緊緊盯着鳳寒秋,心裏恨得牙癢癢,早知道鳳寒秋這麽雞賊的話,之前就應該晚點出手,任由陳飛宇先宰了風寒秋再說。
此刻,岑江南點點頭,招呼着直升機落下來,岑勝斌完全無視了武家衆人,人影一閃,已經出現在龍澤昊的身前,查探了下龍澤昊的狀況,隻見龍澤昊丹田被廢,這一輩子都沒辦法練武了。
“好狠的手段。”
岑勝斌單手提起龍澤昊,再度回到原地,等直升飛機落下來後,把龍澤昊放進去,讓直升機帶着龍澤昊去醫院救治。
陳飛宇則趁着這個時候,連忙恢複自己的真元,因爲待會還有一場生死之戰!
突然,鳳寒秋一指陳飛宇,對岑江南道“前輩,他就是陳飛宇,‘天行2cd8224f九針’就在他的身上,龍少的丹田,也是被他給廢的。”
岑江南和岑勝斌兩人頓時看向陳飛宇,道“你會‘天行九針’?”
陳飛宇深吸一口氣,凜然道“是有如何?”
“那就把‘天行九針’交出來,岑家放你一條生路。”
岑江南負手而立,言語之間自信無比,完全一副把自己當做霧隐山主人的姿态。
武林江臉『色』微變,不滿地道“岑江南,霧隐山是武家的地盤,你這番話,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而且岑家屬于武道界,‘天行九針’卻屬于中醫界,‘天行九針’的歸屬,好像跟岑家沒什麽關系吧?”
“江老此言差矣。”岑江南自信笑道“霧隐山的确是武家的地盤,可是你别忘了,整個中月省,可都是岑家的地盤,霧隐山自然也不例外,而在中月省出現在的天下至寶,同樣屬于岑家,今日,陳飛宇的『性』命由岑家做主,‘天行九針’也歸岑家所有!
不過江老放心,武家畢竟是鬼醫門四大家族之一,不看僧面看佛面,等陳飛宇交出‘天行九針’後,我會做主把‘天行九針’謄寫一份副本交給你,不會讓武家白忙活一場。”
周圍衆人一片嘩然,岑家不愧是中月省第一大家族,完全不把霧隐山武家放在眼裏,真是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