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連元禮妃這個女人,都主動投入了他的懷抱,我對他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柳戰遠遠打量着陳飛宇,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周圍衆人也是一個個羨慕與驚訝,元禮妃不但漂亮絕倫,而且一向潔身自好,聽說京圈中有不少人追求過元禮妃,但是無一例外,全被元禮妃拒絕了。
現在他們卻看到元禮妃和一個少年當衆擁抱在一起,這讓他們如何不感到震驚?
卻說在衆目睽睽下,元禮妃突然覺得渾身異樣,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從陳飛宇懷中起來,打量了眼陳飛宇的裝扮,抿嘴笑道:“你這身休閑裝還挺個性。”
雖然陳飛宇的服侍和這場拍賣會格格不入,但元禮妃不會覺得陳飛宇沒見過世面,更不會認爲陳飛宇在裝逼,因爲元禮妃知道,以陳飛宇如今的實力,早就過了“人靠衣裝”的階段,也根本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畢竟,桀骜威風的老虎,不會在意來自羊群的評價。
此刻,陳飛宇輕笑一聲,拉起元禮妃的手,向來時的酒水區走去,笑道:“走,一起去喝一杯。”
卻說柳潇月和林月凰眼看着陳飛宇距離這裏越來越近,這才從震驚的情緒中反應過來。
柳潇月忍不住開口道:“陳非……他跟元禮妃的關系這麽好?”
林月凰同樣震驚疑惑,元禮妃在京圈中是出了名了成熟冷豔,從來沒傳出過什麽绯聞,而且在商界有着很高的地位,是貨真價實的女強人,就連林月凰對元禮妃都有幾分崇拜。
可是……可是這麽厲害的女人,竟然跟陳非的關系這麽密切,偏偏陳非隻是一個沒什麽背景,頂多醫術比較厲害,性格還張揚臭屁的草根罷了。
林月凰理解不了,陳非和元禮妃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爲什麽會走的這麽近?
寺井千佳聳聳肩,想起不久前柳潇月和林月凰打算幫自己的一幕,微微猶豫後,好心勸道:“陳飛……他一向如此,女人緣特别好,性格也很霸道,女人嘛,天生就喜歡強者,而陳非正好屬于強者中的強者。
如果你們以後不想變得跟元禮妃一樣對陳非有好感,以後最好離陳非遠一點,免得落入陳非的迷魂陣裏。”
柳潇月搖頭道:“我承認陳非的醫術很厲害,還棋藝也很強,但僅僅這樣,陳非還稱不上強者,更遑論是強者中的強者?
我不信陳非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以後有時間,我帶你認識一下燕京大家族的大少們,你就會知道,什麽樣的人才有資格稱爲強者。”
林月凰更是露出狐疑的神色:“千家姐姐,你是不是害怕我們會跟你競争,所以你才忽悠我們,讓我們離陳非遠一點?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陳非這麽臭屁的性格,我都恨不得打他一頓出氣,怎麽可能對他有意思?”
寺井千佳搖搖頭,她可是冒着得罪陳飛宇的風險,難得好心一次提醒柳潇月和林月凰遠離陳飛宇的,她倆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還認爲自己在争風吃醋,罷了,等以後柳潇月和林月凰知道陳飛宇厲害的時候,再讓她們後悔沒聽自己的話吧。
很快,陳飛宇便帶着元禮妃走了過來。
柳潇月和林月凰站起來問好:“元總好。”
她們跟元禮妃同屬于京圈中出了名的大美女,彼此之間就算不熟悉,也都相互認識。
元禮妃連忙掙脫了陳飛宇的手,臉上浮現一抹紅霞,立馬又恢複了正常,笑着道:“原來柳家和林家的千金小姐也在這裏,我記得陳非來燕京也沒幾天,沒想到他就認識了你們兩個大美女,看來陳非還是蠻受女孩子歡迎的。”
說完之後,她打量了眼柳潇月,暗自猜測陳飛宇和柳潇月到了哪種程度了?
“元總誤會了。”
林月凰絲毫不放過打擊陳飛宇的機會,笑道:“我們的确認識陳非,不過跟他不熟,他長得又不是突破天際的帥,怎麽可能受歡迎?”
柳潇月猶豫着沒說話,她跟陳非見面的次數不算多,但她在京圈中本來就沒多少朋友,無形之中已經把陳非當成了朋友,不然的話,她也不會主動介紹宋栖元給陳非認識了。
元禮妃抿嘴而笑,手肘輕輕撞了下陳飛宇,打趣笑道:“看來我們的林大美女,對你有很大的意見啊。”
她下意識的動作,不經意間便露出親昵之态。
柳潇月又是一驚,元禮妃跟陳非的關系,已經好到了這種地步?
難道真如寺井千佳所說,元禮妃這個京圈中鼎鼎有名的商界女神,也被陳非給迷住了?
陳飛宇搖頭而笑,道:“女人嘛,總是言不由衷。”
林月凰頓時柳眉倒豎:“你說誰言不由衷?”
陳飛宇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向酒架走去。
林月凰越發氣憤,玉指指着陳飛宇的背影:“混蛋,你給我站住!”
寺井千佳搖搖頭,要是陳飛宇真的聽了林月凰的話站住,那陳飛宇也就不是陳飛宇了。
果然,陳飛宇聽而不聞,在酒架拿了兩杯紅酒走了過來,一杯遞給元禮妃,剛準備和元禮妃碰杯,突然,林月凰眼疾手快,伸手把陳飛宇手中另一杯酒奪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完事後還向陳飛宇露出得意的目光。
“不過是一杯酒罷了,這也能讓你得意起來,不得不說有一點點的幼稚。”
陳飛宇搖搖頭,對寺井千佳道:“去給我拿杯酒過來。”
寺井千佳點點頭,優雅地向酒架走去。
等寺井千佳離開後,林月凰再也忍不住,氣憤地道:“喂,你還真把千佳姐姐當做你的女仆随意使喚了?”
“不然呢?”
陳飛宇挑眉反問。
“我……我明天就給千佳姐姐介紹幾個京圈大少,讓她永遠離開你,看你以後還嚣張什麽!”
林月凰雙眼一亮,似乎是找到了教訓陳飛宇的方法,忍不住躍躍欲試。
“哈。”
陳飛宇輕笑一聲,道:“你想做什麽大可以去做,能成功算我輸。”
開玩笑,寺井千佳還中着他的毒,怎麽可能真的離開?
而且陳飛宇有種極度的自信,寺井千佳不止一次見識過他的風采,就算不中毒,寺井千佳也不會輕易看上其他的男人。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林月凰見陳飛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她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連柳潇月内心都有一絲不喜,寺井千佳明明深愛陳非,才選擇當做女仆待在陳非身邊,雖然這種做法她并不贊成,而且也違反人性,但作爲一個女人,她還是從内心深處佩服寺井千佳爲愛做出的“犧牲”。
所以見到陳飛宇當衆使喚寺井千佳做事,并且毫無尊重後,柳潇月自然不高興。
元禮妃多多少少知道陳飛宇和寺井千佳之間的生死恩怨,所以她不會像林月凰和柳潇月那樣,爲寺井千佳鳴不平。
很快寺井千佳便走了過來,拿着酒杯遞給了陳飛宇。
林月凰立即把寺井千佳拉到一邊,在寺井千佳疑惑的目光中,悄悄地道:“千佳姐姐,容我冒昧地說一句,陳非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爲他付出這麽大的犧牲。
天下之大,比陳非成功的精英人士所在多有,比方說潇月的哥哥柳戰,還有明家的明宇昂等,都是京圈中數一數二的成功人士,要不,我們替你牽橋搭線,把他們介紹給你認識,你也能多一個其他的選擇,怎麽樣?”
柳潇月點頭道:“月凰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陳非配不上千佳姐姐。”
寺井千佳愕然,随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柳潇月和林月凰對視一眼,接着不高興地道:“千佳姐姐,我們可是爲了你着想,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也沒必要笑話我們吧?”
“抱歉抱歉。”
寺井千佳強忍住笑意,道:“我隻是好奇,爲什麽你們會認爲我待在陳非身邊,就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我和陳非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總之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是不會離開陳非的。”
柳潇月和林月凰齊齊搖頭,寺井千佳真是中了陳非的毒,沒救了。
當然,她倆并不知道,寺井千佳是真的中了毒,沒陳飛宇的解藥,會生理死亡的那種毒。
卻說另一邊,元禮妃打量了不遠處竊竊私語的柳潇月一眼,小聲對陳飛宇道:“你不是想搞定柳潇月嗎,可我看柳潇月對你的态度也不是多麽親密,好像沒什麽進展?”
陳飛宇喝了口酒,道:“不急,徐徐圖之。”
元禮妃正準備說話,突然俏臉一變,十分的難看。
陳飛宇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名相貌堂堂的男人走了過來,手中端着一杯紅酒,嘴角帶着幾分譏諷的笑意。
正是明宇昂。
林月凰眼睛一亮,對寺井千佳道:“千佳姐姐,他就是明家的明宇昂,怎麽樣,比陳非要帥吧,家族勢力更是能甩陳非十八條街,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這就把他介紹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