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電影院,小丫頭就拽着李羽新上電玩城玩跳舞機,她選了《try 》,然後随着慢節奏輕松優雅的跳了起來,李羽新颔首點贊的看着她,沒想到這丫頭玩得還這麽溜。
接着去玩《97拳皇》,歐婷婷選了肥豬,李羽新則選了千鶴,幾招下來,千鶴居然被肥豬逼在右下角無法動彈,隻見肥豬鐵球一轉,一記連踢把千鶴ko。李羽新連打3局,還是不敵小丫頭,隻得乖乖地投降認輸。
“李哥,你好菜哦。”歐婷婷洋洋得意的說。
“的确是菜哈。打不過你,沒辦法,撤了。”李羽新不想玩了,喊起歐婷婷準備走。
這時候,遊戲廳走進一對男女,遠遠地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麻辣皮,看個電影還被噴,說出去都是笑話。”
”媽的,我還不是遭咬了一口。
“眼鏡也遭打爛了,關鍵是還抓不到人。”
“田哥,你又不是近視眼,戴個眼鏡裝深沉呀。”
“這年頭不裝混不下去。狗日的跑得快,要不然非得廢了他們。”
李羽新趕緊捂住歐婷婷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出聲,他可不想再惹麻煩。
歐婷婷歪着頭趴在機台上沒再出聲。
李羽新低頭斜視,正好看見二人從身邊路過。隻見那男的方頭闆寸,眉高目低,咧嘴咬齒間,含着一支玉溪。那女的妖豔似火,豐凸極緻。這一看不要緊,正巧與那男的目光交織,那女的先叫了起來,“是你,對,就是你。”
李羽新笑了笑,幹脆站直了,正目直視。歐婷婷以爲被認了出來,緊緊地攥着拳頭,随時準備戰鬥。
“我們認識嗎?你可要看仔細了。”李羽新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她,其實他已經認出了張紫燕,既然她叫那男的田哥,估計應該是葉薇的老公田志剛。李羽新吃定了張紫燕,她絕對不會把被揍得衣衫不整的事告訴田志剛,這有礙于她的奪宮計劃。張紫燕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不會傻到對喜歡的男人說,自己的身體被另外一個男人看過。
田志剛轉頭朝張紫燕看去,疑惑地問“你們認識?”
張紫燕搖搖頭,若有所思地說“不認識,隻不過很像我們老樓的那位小飛哥。”
小飛,靠,她還知道小飛?李羽新心裏一驚,不由地重新打量起她。小丫頭依舊沒有放松警惕,時刻準備淩空一腳。
“小飛,哪個小飛?”田志剛也是一怔,大飛他是知道的,那個斧頭幫的老大。
“大飛的弟弟。”張紫燕上次就覺得李羽新有點面熟,隻不過沒好好辨認,更沒有時間去确認。
說起大飛還得從82年的那場電影說起,大飛就是當年《少林寺》的尚武者,每天早上他的腳上都會挂着2塊磚頭去練跑步,跑完步就回院子裏,開始手劈木材。那年頭一般家庭都是燒蜂窩煤,可能是蜂窩煤裏的泥加的比較多,所以燃得也快,這就導緻了晚上不容易保火。每天晚上的保火倒成了一門技術活。一旦熄火就得用木柴去引,會燒的沒煙,不會燒的滿屋是煙,這也就給大飛有了一個拳擊掌劈的機會。打後來,幹脆在院落裏自制了一個50斤重的帆布沙包,裏面填滿了石子和沙土,再往後又買了一些關于武術招式的書籍。日複一日,經過沒日沒夜地苦練居然也無師自通。緊接着錄像廳的《上海灘》播出之後,街頭便多出了幾十個幫派,一時間菜市場、冷凍廠、綢廠、三公廟、五裏店、果山公園、渡口、紅花街,遍及市内各大要點,紛紛效仿劇情收起保護費來。最搞笑的是口罩幫,人人戴一口罩,隻露雙眼,最弱的也就是這幫,天天被人揍過半死。實力最強的是斧頭幫,斧頭幫并不是人人都拿一把砍柴的斧頭,這個幫隻有幫主才有資格去拿象征身份的斧頭,其餘人俱是長劍、短刀、匕首、三角棱刀、三節棍、狼牙棒等等,幫衆差不多都是年輕小夥子,每個人都會一些功夫。所以,打起架來所向披靡,連最橫的菜刀幫也不敢在斧頭幫面前托大,據說兩幫打架整整打了3個月之久。用大飛的話講,約架講的是勇氣,打架拼的是實力,勸架考的是智力。一個會約會打會勸的幫派肯定是最牛的幫派,這個幫就是斧頭幫。與今日黑幫不同的是,他們隻是一群打架鬥勇的小青年,用老人們的話講就是一群不務正業的混混。混混們混得是風生水起,吃飯、坐黃包車要是沒帶錢,隻要是報一聲名号,就可賒賬,還與不還就看個人喜好了。市内的黃包車一聽是斧頭幫的,或是菜刀幫的,二話不說,統統免單。大飛就是斧頭幫的老大,這個老大是憑實力打出來的,說白了就是比武赢得的。小飛雖然說也好武術,但他從不與幫派沾邊,他與大飛走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田志剛正眼瞧了瞧李羽新,怎麽也無法和大飛聯系到一起,眼前這個人除了帥氣,似乎沒有大飛的豪氣與霸氣。
田志剛不屑地與李羽新擦肩而過,張紫燕則死死地盯住他二人看,她想不起這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看歐婷婷的時候,,更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搖了搖頭,跟着田志剛身後走去。
這就樣,一場惡戰避免。
李羽新與歐婷婷會心地一笑,慢慢的走出遊戲廳的大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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