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燕姐,你說他爲什麽不說自己是小飛呢?”金毛不理解甚至不懂他的所爲。
“你們可能認爲不可理喻,但我個人認爲他是不想頂着那樣的光環,或者說是壓力吧,他就是他,他要做他自己。”張紫燕也隻是講了講自己的分析。
“對,李羽新就是李羽新,他就是他自己,他不需要活在任何人的光環裏。”胡炜在張紫燕的後面補充了一句。
“我要是小飛我早就擡出大飛來了,社會上也會有一席之地。”金毛自豪地徜徉在思緒之中,仿佛自己就是小飛。
“你要是小飛,早就被人滅了,武功不濟,腦袋也不行。”張紫燕第一次貶低金毛,其實她說的是實話,金毛和李羽新根本就無法比較,因爲他們是兩個層面上的人。
金毛沒有争辯,交手幾次,次次敗北,他那還有臉辯解自己的實力。
“混社會的都以大飛爲榮,萬一他是以大飛爲恥呢?”胡炜突然間蹦出這個念頭。
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想法,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都不是李羽新,所以李羽新的想法他們也是臆測。
此時的李羽新正與葉薇吃着豆花飯呢。鮮香的辣椒油染紅了白色的豆花,幾點金燦燦的黃豆散布在碗裏和着綠色的蔥花一起裝點白色的盛宴。
葉薇沒喝酒也顯得有些失态,有幾次都差點淚灑門廳。她告訴李羽新她被田志剛嫖了一宿,李羽新鑽了鑽耳朵,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麽新鮮的詞彙。夫妻倆也存在嫖與被嫖的關系嗎?法規上講應該是成立的,實際上操作還是有一些困難的,比如說做了哪些服務,收了多少嫖資,誰嫖的誰等等很難界定。這也就告訴我們上床的時候千萬不要随意的要什麽東西,一旦确認有物資交易,管你夫妻不夫妻,都是嫖客與被嫖的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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