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技術部一行人在朝陽廳重新彙聚,酒席之上阿裕首發敬酒“爲了技術部的進一步壯大,我們幹了這杯酒。”
“幹杯!”衆人齊聲吼道。
“小邱,我們今後就是一家人了,來我敬你一杯。”張楊扣不遮攔的說道。
“誰和你是一家人?”小邱很敏感的回應。
“酒還沒怎麽喝你就醉啦。”李羽新沖張楊一笑,這一笑令張楊有些不好意思,他明白他剛才的遣詞用句很容易被人誤解。
“我在想你們都是些什麽思想,怎麽都這麽龌龊呢?難道我們不少一家人嗎?”張楊辯解道。
“我知。”衆人齊聲說道。
“知,你們還起哄?”張楊壞壞的沖着衆人一笑。
“不起哄怎麽有興緻喝酒嘛。”李羽新擰着酒瓶對張楊說。
“對,爲了一家人,你和小邱來一個。”徐倩撫掌歡呼。
“什麽亂七八糟的,來就來,誰怕誰呀。”張楊牛脾氣上來老虎也就隻能當貓。
“你不怕,我還怕你不成。”小邱撩起袖子提杯對壘。
“喝就喝!”張楊率先碰杯,一飲而就。
小邱沒有退縮,舉杯飲下。
“好。”李羽新歡呼一聲,随即給二人滿上。
“李哥,我們倆一起喝一個吧。”徐倩自動找到李羽新敬酒。
“我們倆喝?”李羽新似乎對她的提議感到陌生,認識她也隻是最近這幾天的事。
“對呀,我們倆就不能喝嗎?”徐倩眉毛很細猶如新月般好看。
“喝酒喝嘛,哪來這麽多廢話。”張楊似乎在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喝還是不喝?”徐倩一下子站了起來,揚眉傾斜地将雙手壓在桌上,一副不屑的樣子。
“東風吹戰鼓擂,徐倩李羽新喝酒誰怕誰?”林芸碧深怕事情不大,用筷子在碗口上敲起了邊鼓。
徐倩緊盯着李羽新,她在用眼神對他宣戰。
“喝一個,喝一個。”阿裕見氣氛不錯,趕緊加入啦啦隊。
“喝就喝!”李羽新也豪氣大漲,用張楊的說法,誰怕誰呀。二話不說,仰頭就幹。
徐倩也表現出少有的豪氣,将酒一口飲盡。
“怎麽滴?再來一下?”徐倩覺着過瘾,對李羽新來了一下新的挑釁。
“隻管放馬過來。”李羽新接受了她的挑戰。
徐倩内心很爽,她一直想找個機會跟李羽新對飲,今天晚上是個上佳的時機,她絕不會這麽輕巧的放過他。
“換個容器怎麽樣?”徐倩一副拼酒的架勢。
“什麽容器?”李羽新看着這個水靈如花的廣西姑娘饒有興趣地問道。
“海碗。”徐倩柳眉一揚,她想試試李羽新的酒量。
這哪裏還是那個瞌睡不醒的女孩,簡直是一頭戰鬥中的母獅。
“海碗?什麽是海碗?”李羽新隻聽說過海量,沒見過海碗。
“想見識一下嗎?”徐倩笑意盎然的說。
“看你說的這麽誘人,我倒想見識見識。”李羽新明知是一個套,見她這般認真,也索性遂了她的意認真的跳了進去。
徐倩向門外的服務員喊道“美女,幫我拿兩個海碗來。”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拉上門就去取碗。
“徐倩,你爲什麽不與阿裕喝呢?”林芸碧一言發出,衆人這才感到奇怪。
“對呀,爲什麽不和阿裕喝呢?”小邱摻和進來,偏過頭斜眼望去。
“怎麽,看不慣啊?有本事找你的張工喝去。”徐倩一下子戳中小邱的軟肋,小邱頓時啞然失聲。
張楊聽徐倩提到自己,把眼一橫,沖徐倩說“你們喝酒能不能不帶花邊?”
“喲,張工發飙啦。”林芸碧馬上将話甩了出去,張楊躲避不及,躺着也有中槍的時候。
“看來我可以走了,說話與不說話都有機會中槍。你們太魔性了。”張楊取根牙簽叼在嘴上,牙簽随着說話的節奏指點江山。
“你好,你們要的海碗來啦。”服務員從門外進來,她的手裏拿着兩個鬥大的碗。
“怎麽樣?夠醒目吧?”徐倩朝李羽新笑了笑,這是極富挑釁的羁絆。
李羽新看着帥大的海碗,心裏一怔,這徐倩也太狠了吧,這樣的招也使了出來。
“李工,雄起!”阿裕深怕事情不大,用蹩腳的四川話喊出了四川人慣用的話。
“雄起灑。”林芸碧也學着阿裕的口吻喊道,她的話聽上去還順口,畢竟她算李羽新的半個老鄉,她是貴州人,語言上和四川的差不了太多。
小邱眼見李羽新被他們趕鴨子上架,心中不忍,說道“徐倩,我看李工也喝得夠多了,你就饒了他吧。”
這是小邱第一次在衆人面前幫李羽新說話,李羽新很是感激,他認爲這個女孩還是比較感性。
“說什麽呢?男人能讓女人饒嗎?”張楊的話頓時挑起了工藝科和檢驗科之間的戰争,李羽新想死的心就有了,這個張楊不說話要死人呀。
“對頭,李工幹!”幾個工藝員站在李羽新這方擂鼓打氣。
李羽新退無可退,目前的局勢隻能迎頭而上,之間他豪氣爆棚,直接将桌子一拍,用打鬥的氣焰壓制住徐倩的挑釁,嘴裏直接蹦出兩個字“倒酒!”
“這才是英雄本色!李工我看好你。”林芸碧最喜歡看電影裏的豪爽場景,她比較欣賞發哥,也比較喜歡他飾演的許文強。
“徐倩,你也真是。”小邱察覺到徐倩耗上了李羽新,這種耗勁不亞于自己喜歡張楊的沖勁。
徐倩沒說話,隻是白了她一眼,用她的眼神告訴她,我就是喜歡李羽新你能咋地?就隻能你喜歡張楊,我就不能踏上李羽新的船嗎??
小邱明顯的感覺到徐倩眼神中的煞氣,她不由心裏一緊,一陣慌亂的迷茫靜靜地飄上了她的眼睑,這個徐倩到底怎麽啦,喜歡一個人也不能靠酒維系呀。小邱不明白徐倩的想法,其實徐倩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單純,她就是要李羽新記住自己,記住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徐倩的女人。
“酒來啦。”張楊替過服務團員的工作,親手給他們斟滿海碗,這樣的海碗不僅讓李羽新頭疼,也讓張楊肅然起敬,換做自己不要說喝,吓就吓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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