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從帳篷裏爬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公廁,兩個人各自去了洗手間清洗面部上的塵垢和疲憊。然後打了輛的士去了汽車站,坐專線中巴去了白土。
鄧琳琳的到來讓徐倩心生嫉妒,她顯得有些焦躁不安,論長相模樣她自然是稍遜一籌,看着鄧琳琳優雅刁鑽的調皮樣,徐倩驚訝的不堪相較,她隻能将滿腹的怨氣灑在檢驗的泥土身上。檢驗科傳來的異樣聲音都是徐倩的洩憤使然,她别無他法,唯隻冷月耐寂靜。
“你好,我是李羽新的朋友,我叫鄧琳琳,請多關照。”鄧琳琳大方得體的自我介紹讓阿裕張楊一屋子人啧啧稱奇,紛紛露出羨慕的眼光看着李羽新。而李羽新則得意的瞧着這些男人,他知道男人稀奇古怪的想法,所以他站了出來對大夥說“這是我最親的人,想了解一下我們的工作環境,張楊要不你陪她四處走走。”
“好勒。”一見眼前美女,張楊自然是願意充當向導。
“鄧琳琳,你先和張楊一起去轉轉,看看我們的生産流程。”李羽新很自然的說道。
“那就有勞張楊大哥啦。”鄧琳琳甜甜一笑。
“不用客氣。”張楊說完,領着鄧琳琳去車間轉悠。
李羽新的用意鄧琳琳自然明白,她更加懂得李羽新的深意,于是高高興興的跟着張楊後面,用她過目不忘的記憶記下了所有有别于陵康公司的設施。
“張楊,這位是?”張廠長一眼瞧見張楊領着個漂亮姑娘在釉線閑逛,便叫住了他們。
“哦,這是我同學,我順便帶她逛逛。”張楊覺得鄧琳琳的模樣挺給自己長臉。
“你同學?怎麽以前沒挺你說起過?”張廠長覺得事有蹊跷,礙于張楊的面子也不好深究,再說一個小姑娘也就是好奇而已,他根本就沒有往商業間諜方向去想。
“誰沒事提這事呀。”張楊隐瞞了鄧琳琳是李羽新朋友的事。
“那你好好陪這位姑娘轉悠一下,記住不能讓老闆知道。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新來的工人。”張廠長叮囑了他一聲。
“ok。我明白了。”說完,他繼續帶着鄧琳琳四處溜達。
看着兩人的背影,張廠長颔首一笑,這笑似乎是對張楊所謂的同學很滿意。
輥筒房裏,陳思琪一眼瞅見張楊領着的姑娘,心裏也是暗潮洶湧醋意淺起。
“這是我們的最新機器,輥筒印花。”張楊一邊介紹,一邊斜着眼睛偷瞧着陳思琪的表情。他隐隐的發現陳思琪臉上閃過的一絲酸楚,不由心中樂然花開。
鄧琳琳故意表現出驚喜,對于輥筒印花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啦。可眼下她必須裝做無知的樣子,東問西就,讓張楊有了一番炫耀的資本。
“這位姐姐好漂亮呀。”鄧琳琳一展淘氣的口吻調侃起來。
一聽有人誇自己漂亮,陳思琪頓時樂開了花,桃腮紅潤,白脂如雪。嬌羞含春,嫣紅齒白,煞是美豔。
“她?還算可以吧。”張楊故意這般說話,他想氣氣陳思琪以針對她近日來對他的冷漠。
陳思琪又不是傻子哪裏聽不出張楊的弦外之音,她回想近日欲擒故縱的手法,慢慢的打消心底的醋意,她甚至覺得張楊此時是故意到自己面前來顯擺作秀。
“什麽叫還算可以,明明就是個大美女好不好。”鄧琳琳哪裏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賞美女吧。”張楊自己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你又不是道士!”鄧琳琳心直口快,毫不掩飾内心的想法。
“道士還不是可以娶親生娃。”張楊擡杠争論。
“你又沒見過。”鄧琳琳本不想理論,可對于執拗的張楊她還是要打擊一下的。
“不巧的很,我叔叔就是道士,你知道看風水的道士嗎?”張楊抛出一言讓鄧琳琳防不勝防,就連一旁的陳思琪也是第一次聽說。
“知道呀,就是幫人看時辰葬死人還會做法事的神棍。”鄧琳琳将道士從傳統的理解上貶低爲騙人錢财的神棍。從這一點上看,她心裏對道士可謂深惡痛絕。
“你說的是那類低劣的道士。我叔叔可是武功高強,厲害得很。”張楊不服氣的說道。
“你們能不能不談道士呀和尚的?”陳思琪對于這類話題也是不感興趣。
“行呀。我們走。”張楊借此收場,也順便探得了陳思琪的心思。
“漂亮姐姐,我們走啦。”鄧琳琳甜嘴一張,讓陳思琪很是受用。
“快走,我帶你去壓機瞧瞧。”張楊突然想到了,壓機後面的快拉皮帶,這一點解決了安裝掉頭機的成本,而且效果也蠻不錯的,既節約了成本又讓素坯的破損率降到了最低。鄧琳琳一一記在心裏,這可是一大熱點,回去後也可以依樣畫葫蘆。
“張楊大哥,你們研發的新産品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鄧琳琳提出了新的請求。
“好啊。随我去公司的展廳吧。”也隻有張楊這樣的人才不會四處受阻。
來到辦公樓的展廳,鄧琳琳看到了耀眼奪目的新産品。鄧琳琳看的眼花缭亂,禁不住啧啧稱奇,心裏暗暗佩服這個開發的奇才心智。
“你們這裏的研發很前衛啊,相必一定是個高手。”鄧琳琳很想從張楊的口裏得到她想要的訊息。
“啊?”張楊驚怔的看着她,原來她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怎麽啦?”鄧琳琳不解的問。
“你還不知道這些新産品的主人吧?”張楊也覺得李羽新是個奇葩,竟連這些都沒告訴她。
“不知道。”鄧琳琳也沒必要掩飾什麽。
“哎,那個人可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一個隐藏于世的牛叉人物。”
“能不能見識一下他?”鄧琳琳提出了一個讓張楊棘手的問題。
“你真打算知道他是誰?”張楊幾次想合盤托出,但都被朋友之間的關系所壓制住。
“那當然,我喜歡結交一些有本事的人。”鄧琳琳這話倒是表述的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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