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飛親熱的對李羽新說:“給你搞台武器咋樣?”
“武器?什麽武器?”李羽新不解的問道。
“嘿嘿,暫時保密。”李鴻飛神秘兮兮的笑道。
“有必要嗎?”李羽新眼神中放緩了移動的節奏,他加進了一把可以刺透脊梁的彎刀,嘴角上布滿了冷漠的笑靥。
“非常必要!以後就明白了。”李鴻飛沒打算跟他解釋,隻是在偌大的研發中心逛了幾圈,心中默默的記下了幾個放機器的地方。他盤算着尺寸,如何才能放到最佳位置,既顯眼又大氣,而且還能營造出高科技的氛圍。
李鴻飛轉悠着一圈,悠閑的邁起了雲步,缥缈之韻頓時充斥了整個空間。
“得瑟!”李羽新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詞,他見李鴻飛飄飄然的感覺不是很爽,有一種不着地氣的自我陶醉精神。
“李羽新,怎麽說你哥的?”李鴻飛斜了他一眼,把嘴一咂,一口煙霧吐了過去。
“這麽大聲幹啥?怕别人不知道怎麽的?”李羽新四處一瞧,回了一句。
“這不是你的地盤嗎?你還害怕被人聽去了不成?”李鴻飛沒好氣頂了回去。
“懶得理你!”李羽新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大哥居然也是有脾氣的人。
“不理就不理!”李鴻飛也耍起了性子,原本心裏壓着的不悅一下子串到臉上。
李羽新沒接話,折回身子進了自己的設計室。李鴻飛也悻悻的離開了研發之地,他覺得外面的空氣比裏面舒服,雲朵也比裏面的真實、高闊。他長舒了一口氣,充分的享受着自由的和諧……
“你在這幹嘛呢?”鄧琳琳不知從什麽地方來到了他的身後。
“琳琳,你幾時來的?”李鴻飛見她怔怔的看着自己,揣度着她來這裏的目的。
“來了一會了,看你陶醉的樣子就沒叫你。”鄧琳琳朝研發中心瞄了一眼。
“哦!”李鴻飛心裏有些失落,他不願意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知道李羽新不是那種人,他也知道鄧琳琳不是口蜜腹劍的女孩。他之所以苦惱是因爲他心裏蔓生的那股無憂的自擾。
“你把機器的事告訴李羽新了嗎?”鄧琳琳緊盯着他的臉問道。
“有必要告訴他嗎?”李鴻飛心裏一陣不快,想敷衍了事。
“你覺得呢?”鄧琳琳沒覺察到李鴻飛心裏潛藏的秘密,她隻是覺得對方近日表現得有些古怪,脾氣也漸長不少。
“我好歹也是一個股東吧?我想我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力和獨到的眼光。”李鴻飛直接否定了鄧琳琳的想法,他的态度十分的堅定,當然這在鄧琳琳看來就不隻是堅定那麽簡單,她認爲李鴻飛的的确确是有些執拗,或者說是固執!
“李鴻飛,我覺得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啊。怎麽變了呢?”鄧琳琳納悶的看着他。
“人是環境的産物,偶爾變一變也沒有什麽壞處。”這話說出了他内心的真實想法,的确,人與環境之間的關系相輔相成,積極上進的态度決定今後的發展,越努力越幸運!
“你會不會變得不喜歡我了呢?”鄧琳琳突然問道,一時間搞的李鴻飛措手不及。
“怎麽可能呢?”語塞片刻,李鴻飛一臉無辜的說道。
“誰知道你。”鄧琳琳覺得他這幾日怪怪的,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我知道我!”李鴻飛斬釘截鐵的說。
“信你一次。”鄧琳琳放松了緊繃的身體,讓鬏緊的神經舒展開來。
李鴻飛見四處無人,把住鄧琳琳的肩來了幾個親密的動作。
“注意影響!”鄧琳琳紅着臉朝四周一陣張望。
“抱抱老婆,注意什麽?”李鴻飛嘿嘿一笑,樂了!
“誰是你老婆?”她掙脫了李鴻飛的手臂,表面上不悅的一陣輕喃。
李鴻飛看在眼裏,心裏隐隐的泛起興奮的喜悅。
鄧琳琳原本要去研發中心的,這一鬧她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鴻飛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順手抄起一根煙用火柴點燃。
這時,吳總又打來電話說已經安排發貨了。李鴻飛一聽在空氣中擰出一個響指,最後将手指定格成一個經典的“比心”!
或許是對方探出了他的喜色,順着樹杆又說了一系列讓李鴻飛高興的話。
青居電站已接近竣工,裝機容量也達到了13.6萬千瓦,可謂是南充有史以來最爲有型的水電站。
廖兵一個電話打到了鄧琳琳的手機上,對她說:“鄧總,款項準備好了沒有?”
“沒問題,這錢早給你劃出來了。”鄧琳琳嘴上說得輕松,可手心裏還是暖暖的的汗。
“沒問題就好,最好是今明兩天把款打過來,我得将建設款項清掉,一起平賬!”廖兵激進的想做好自己的事。
“好的。”鄧琳琳應了一聲。
“謝謝,美女老闆!”廖兵在電話那頭長籲了一口氣。
鄧琳琳也聽出了他的爲難,于是吩咐财務将款項轉到自己指定賬戶上去。與此同時的還有永新複合肥廠的蒲雪婷在忙碌。
餘秋芳奔跑在縣轄各地,她發現這份差事并不是她理想中的那種職業,雖有一些業務收入,但她覺得這體現不出她自己的價值來。
縣轄之地思想上就落後于市區,所以她的好多設計理念在這方淨土上根本就用不上。得過且過不是她的風格,她也沒有安于現狀的平凡人風情,她想找回自我,找回那份屬于自己的愛情。
“李羽新,你幫我想想辦法,能不能在短時間内說服我們的領導,讓我把裝修公司搬回市區?”餘秋芳在電話裏向李羽新訴苦。
“目前不太好辦,希望你能堅持那麽一小段時間,等待轉機。”李羽新沒有其他的言辭,他隻能勸慰她,讓她安心。
“一小段時間?我都快瘋了!”餘秋芳唉聲歎氣的說道,雖沒明确抱怨,但李羽新聽得出她的哀怨。
“别瘋,你要是瘋了就少一個大美女啦。”李羽新調侃的說道。
“再美有什麽用,你又不理我。”餘秋芳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放得極低,低得像蚊蟲一樣“嗡嗡嗡”。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李羽新對着話筒狠命地吼道。
“沒聽見就算了。”餘秋芳幹脆不提,索性就任性了一把。
“什麽情況?”李羽新還沒搞清楚狀況,餘秋芳就将電話給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