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雷都打不動!那不是我的求也求不來?餘秋芳琢磨着他的話,心裏剛剛泛起的幸福感頓時一落千丈。她在想,李羽新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他該不會在暗示什麽吧?
餘秋芳想到這裏,臉色漸漸的憂郁起來,她并不在乎眼前的人或事物,她隻在乎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他的一颦一笑,牽制着她的神經,制約着她心靈深處的幻念,她想把美好的記憶都留在心間,她想成就自己的非凡人生。
“今兒大家高興,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吧。”劉凱舉起酒杯提議道。
謝羽西迷蒙的跟着他站了起來,同時也舉起了酒杯随聲附和道:“大家難得一聚,一起嗨皮一下吧!”
“好!”李羽新從座位上挪騰出身子,把酒杯高高的舉起來。
餘秋芳似乎還沉浸在李羽新的話語中,慢吞吞地抓起酒杯迎合一聲便将酒杯裏的酒飲個精光。
眼尖的劉凱似乎發現了這裏面的奧秘,他不敢再提二人之間的關系,隻能拍手叫好稱餘秋芳一個“巾帼英雄”。
李羽新也似乎發現了一絲不妥的疑點,然而神經大條的他并未在意,他認爲餘秋芳和自己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準确的說是多年相知的網友,至于愛情還真沒往那個地方去想。再說徐倩、歐婷婷、葉薇怎麽處理?雖然他喜歡美女,但凡涉及到婚姻問題他還是比較謹慎的。
李羽新暗下決心,這樣的事必須小心翼翼,離得越遠越好。
謝羽西這時才發現原來李羽新的女人緣真不是混出來的,他是靠自身所散發出來的魅力來吸引人的。僅憑剛才出手的動作,她就爲之折服,那一瞬間,謝羽西的小心髒也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
“李哥,謝謝你!”謝羽西第一次叫李羽新“李哥”,有點怪的成分,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謝什麽?沒事别亂謝!”李羽新斷然的回絕了她的謝詞。
“那好,一切都在酒中,我敬你一杯。”謝羽西換了個方式來折中這個謝字。
李羽新不好推托,隻能飲下這杯謝字酒。
再說金毛在家裏沒事,閑暇時間隻好賴在張紫燕身邊端詳着欣賞江山美人。
“老看我幹嘛?”張紫燕發覺金毛的舉止有點奇怪,平常早跑到公司去和那群保安聊天去了。
“好看呀,多看兩眼,我怕看不夠。”金毛傻笑道。
“哪裏看不夠?”張紫燕嘟着嘴笑嘻嘻的問他。
“這,這,這,這,都看不夠!”金毛在張紫燕的身上亂指一通,羞得張紫燕一臉通紅。桃花是怎樣盛開的?就是這樣給男人的言行騙開的。
“出去溜達溜達?”金毛眨着眼睛面善心和的提議道。
張紫燕直接用眼神将他的提議給滅殺掉。
“怎麽?不願意呀?”金毛揪心的問。
“不願意!”張紫燕搖搖頭,毫不猶豫地說道。
“爲什麽?”金毛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因爲現在是春天呀!”張紫燕見他那般緊張,趁勢撩撥他一句。
“紫燕,你沒病吧?”金毛探手在張紫燕的額頭上摸了一下,感覺她體表的溫度并不是很高,于是皺眉瞧了她一眼。
“你才有病!”張紫燕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金毛納悶了,這既不發燒也無病症,可她怎麽說起胡話來了?明明是夏天,可她爲什麽會說出颠倒四季的話來呢?愁眉就此展開,他擔心張紫燕給悶糊塗了。
張紫燕再一次用手指戳中他的腦門,開口說道:“你這個笨瓜!”
這話鬧得金毛四壁無光,怎麽也猜不透張紫燕的真實想法,于是索性将腦袋一歪,自己把自己給撂倒一旁擱置起來。
看見金毛憂心忡忡的樣子,張紫燕心軟啦,雖有小小的埋怨,可她覺得金毛還是挺不錯的,能體貼人,就是文化水平差一點,不懂得風花雪月的浪漫,沒有田志剛那般懂女人的細微能力。
金毛悟不透張紫燕爲什麽說春天,他呆坐一旁心想:今天晚上的電影看來是泡湯了。
“金毛,春天裏最值錢的是什麽?”張紫燕提醒道。
“是不是回答起了,就去看電影?”金毛一門心思的想着電影。
“嗯。”張紫燕心裏有了馬的身影,這金毛真是傻到家了。
“那我答了,春天裏最值錢的是雨。”金毛想到了小時候學到的課文:春雨貴如油。
張紫燕見他不來電,眉毛一皺問他爲什麽。
“因爲老師說過春雨比油貴。”金毛振振有詞的說道。
“那下一句是不是遍地都在流啊?”張紫燕心煩的導向他繼續犯錯。
“對呀,想喝油找什麽大學士什麽的。”金毛越說越起勁,越扯越迷茫,難道屋子裏沒油了嗎?于是站起來就往廚房跑。
“你往哪裏去?”張紫燕奇怪的看着他,越發搞不懂金毛還會做出什麽異想的動作。
“看看廚房是不是沒油了!”金毛楞住了,不是暗示沒油了嗎?
“難道就沒有比油貴的東西了嗎?”張紫燕竭力地吼道。
“辣椒油和花椒油比一般的油貴。”金毛嘴裏冒出這話不得不讓張紫燕破口而笑,這笑絕對的忍不住,甚至都有點不想踩刹車的動作。
“除了這些呢?”張紫燕揉着肚子問道。
“春天裏的百花香,百花盛開的季節當然是蜂糖最貴。”金毛神思猜想,比數學家們的猜想還離譜。
“你爲什麽不說啷裏個浪呢?它應該更值錢。”張紫燕一路帶着他,就想讓大家看到翻側的魚。
“是呀,啷裏個浪比較值錢,數量有限,比較稀少。”金毛一番解釋讓張紫燕忍不住笑岔氣。
“春天的時間短不短?”張紫燕見他不開竅,于是引導他向着自己的方向發展。
“不短,就是容易犯困。”金毛想了半天才說道。
“犯困了怎麽辦?”張紫燕見他的回答有那麽幾分頻臨門框的味道,繼續開導詢問。
“困了就睡呗。不過,我會找兩個辣椒醒醒瞌睡。”金毛帶着球就是不懂得射門。張紫燕有些凝噎了,這傻小子讓人真是感到無語至極。
“看來春天的瞌睡真的是好睡。”張紫燕一番自嘲,她甚至考慮要不要給他找一個語文老師來惡補一下。
“春睡如眠夜,冷暖我自知!”這話竟從金毛的口中說出,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迹。
張紫燕百味叢生,難道他就不知道那句自己心裏要要的話嗎?她正眼瞧了瞧他,她發現金毛的眼裏竟是一道深邃的眼神。
金毛察覺到張紫燕眼神中的期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麽,于是問:“我答對了嗎?”
“不完全對!”張紫燕不願意他掃興,将答案降低了一個檔次。
“那要怎樣才對呢?”金毛有些失望的看着她。
“春天了,我想吃一碗巴黎一刻鍾的宵夜。”張紫燕紅着臉說道。
“這麽遠?這價錢不便宜,咱們做飛機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金毛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張紫燕聽着聽着真的好像去睡一覺再醒過來看看他的思維有沒有改變。
也就在這個時候,金毛的電話響了,是劉凱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