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王大廈在萬衆矚目之下采用了定點爆破将原有的建築一一清除。凱旋公司加大了投資力度重新按照抗震設防烈度爲8的标準開始修建,隻是承建的單位由原來的佳力建築公司變成了資質與實力俱佳的省一建公司。
李鴻飛邀請章郭冬來到了凱旋公司。一杯清茶叙述着請他過來的目的。
“李總,你剛才說請我來當工程質量的監督員,這是真的嗎?”章郭冬試探性的問道。
“這當然是真的,我要讓這個地王大廈成爲我們果城的新地标。”李鴻飛誠懇的抒寫着胸中的藍圖。
“李總,你就不怕我渎職?”章郭冬繼續試探。
“一個連命都敢拼的人,我相信他決然不會懈怠,也決然不會渎職。”李鴻飛說話阚锲、率直。
章郭冬見李鴻飛這般直接,也表明态度:“李總就沖着你這句話,這監督員我做。”
李鴻飛見他應允,随即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個沒有薪資的工作?”
章郭冬似乎并不在意,隻見他說:“李總,你要是給我工資,我還真不會來做這個監督員。”
“那好,你可以和媒體一同來做好地王大廈的工程質量監督。當然,你也不是白做,我們會在你購房的房款裏給你一成的優惠。”李鴻飛開出了時下最流行的回饋。
“謝謝李總。”章郭冬十分惬意的15度躬身。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吧。”李鴻飛含蓄的露出微笑。
“不,還是要謝謝李總給我這個機會。”章郭冬是個實誠人,這份謝意發自肺腑。
“機會永遠是給那些有勇氣擔當的人。章先生,加油!”
“一定不辜負李總的厚愛!”
“好好做,讓我們一起把好工程質量關,讓老百姓住的放心。”
“李總你放心。我這個人就喜歡在雞蛋裏面挑骨頭。”
“歡迎賜教。”
兩人一陣寒暄之後,章郭冬笑顔逐開的離開了凱旋公司。
緊接着,李鴻飛又開始着手處理凱旋城的裝修問題。原來餘秋芳手上拿到的30%的裝修權被李鴻飛擴展至60%,而剩下的40%則給了資質不錯的豪庭裝修公司。
餘秋芳私下裏曾經問過李鴻飛,爲什麽不把所有的權限都給陵江城市裝飾公司呢?李鴻飛隻是笑了笑,說道:“如果所有的份額都給了你,勢必你就自鳴得意,久而久之對陵江公司沒什麽好處,對社會也沒什麽好處,别人會說我李鴻飛自私自利搞自己的小圈子,搞壟斷經營!再說有對比才有進步,你總不希望自己的公司沒有發展的動力吧。”
餘秋芳二話沒說,直接給他比了個大大的贊。
地震之後的房地産進入了曆史的低谷期,好多人認爲買房子沒什麽用,一場地震之後也是廢墟,錢有沒了,房子也沒了,一切回到了解放前。也有人認爲還是把錢消費了好,用了、吃了再怎麽着都是自己花了,至少不會留下人死了錢還沒用的遺憾。一場地震将人們的觀念徹底改變了,人生在世難得享樂,攥緊手裏的幸福走自己的路。
鑒于房地産低迷的狀态,李鴻飛想了很多營銷的策略,可果城的房地産還是不溫不火的樣子,有些地段的樓盤甚至還出現了高開低走的現象。房地産的萎靡直接影響了其他關聯的行業,建材、陶瓷、水泥、餐飲、娛樂一條龍的受到了發展的牽制,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的徘徊階段。然而,平素裏最不上眼的出租車生意則出現了一個異常的現象:排隊打的。
公交車減緩了地震前爆滿的節奏,人們改變了節約消費的觀念,他們在選擇乘坐交通工具的時候,選擇了舒适與方便。出租車成了人們出行的首選,一句話,錢留在那永遠是死錢,不可能等自己死了錢還沒有用完。
随着打的人數的增多,出租車的運力反倒變得緊張起來,于是司機變通的與乘客商量,能不能順路多帶一個人?一般乘客都還通情達理,他們本着與人方便與己方便的原則,隻要是不影響自己的時間,你随便帶。于是一輛車便裝載着幾個互不認識的乘客順路行駛。出租車的運力得到了緩解,司機口袋裏的錢也多了起來,原本虧本的出租車生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善,對于出租車營運老闆來說,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
各行各業的促銷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從人們行色匆匆的腳步聲中,我們不難發現沒有人低迷消沉,因爲他們都懂得一個道理:活着真好!
爲了消除金石偉凱在果城的惡劣影響,李鴻飛決定回饋社會。凡是在金石偉凱投資的客戶均可持該公司出具的票據到凱旋公司購買地王大廈的房産,享受票據上所列金額的40%的折扣。
此消息一出,果城沸騰了,一直沉浸在郁悶中的虧損人員似乎看到了希望,原本全部虧爲零蛋的款項還能折回40%的購房補貼。這讓人們都記住了這家房地産公司:凱旋公司!同時,也記住了一個大俠一般的人物:李鴻飛。
李羽新獲知了李鴻飛的近況,也深深地爲之動容。斯人如此,夫複何求!
白曉彤在煎熬了一段沒有遊戲可玩的日子,嘗試着與辛月橙閑聊散步,聞着芬芳的花草,看着閃耀的星星,一波陵江映月,萬千漁火入夜。原來遊戲之外的天地竟也如此廣闊,炮仗紅豔如霞,黃鸢尾閃金花。若夜沒有風,花便沒了芳香;若花沒了香,風便沒了衣裳……
“白曉彤,你快看那邊有賣爆米花的。”辛月橙拉着白曉彤向一個地上架着炭火的地方跑去。
爆米花?什麽是爆米花?白曉彤對此有些陌生,在他的腦海中根本沒有爆米花的印象。
炭火上架着一個類似炮仗的東西,黑不溜秋的怪是吓人。老師傅不停地用手搖着把柄,那炮仗似的東西随着手搖的速度滴溜溜的轉動,約莫5分鍾時間,老師傅将這個黑不溜秋的炮仗放置地上,給它套上個編織袋,然後錘開閥門,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把白曉彤吓了一跳。再一看,滿袋子白花花的爆米花甚是惹人喜愛。
“師傅,來一小袋。”辛月橙遞過5元錢要了一包。
白曉彤東瞅瞅西看看,似乎從來沒見過這種玩意,從他好奇的眼神中可以判定他沒有吃過爆米花。
“怎麽?你沒見過這種爆米花機?”辛月橙愕然的問他。
“這是爆米花機?”白曉彤眨眨眼,緊咬着嘴唇,表示不解。
“你以爲是什麽?”辛月橙覺着好玩,這是她小時候最期盼的神器。
“我還以爲是大炮呢。”白曉彤澀澀的笑道。
“大炮?我看你遊戲打多了吧。呵呵呵!”辛月橙笑得暢然。
“這東西好吃嗎?”白曉彤指着食品袋裏的爆米花問道。
“你自己試試。”辛月橙将爆米花遞到了他的跟前。
“嗯。”說着白曉彤從袋子裏抓了幾顆,慢慢的送入口中咀嚼起來,香脆、蓬松的感覺,凝固着一股自然香甜的味道。
“怎麽樣?好不好吃?”辛月橙注視着他,她覺得此時的白曉彤才更符合他的名字,陽光!
“味道不錯呀。好吃!”白曉彤像一個大孩子一樣,将手直接往辛月橙手上的袋子裏一掏,而後送入口中吃将起來,用一個字形容:爽!
“那就多吃點。要不,咱們去看場電影吧?”辛月橙主動發出邀請。
“什麽電影?”白曉彤邊吃爆米花邊問,他的眼睛裏還閃着炮仗式的爆米花機。
“什麽電影都行。”辛月橙淺淺的一個微笑,透露了少女懷春的密碼。
“好吧。”白曉彤忽然覺得辛月橙臉上多了一片紅雲,這紅雲越看越好看,看着看着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