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強依舊在他破敗不堪的天禧公司裏喝着茶,他在等待陳思琪的到來,他堅信陳思琪一定會想通、想明白的。茶一壺又一壺的沖泡,水一杯一杯的品飲,他的幻想支撐着他的耐心,他的耐心同樣構築着他的野心,聖迪林、陶旋風在他的眼裏都一文不值,如果不能擁有那就毀掉它,讓它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李羽新你就等着看好戲吧!吳世強心裏的咆哮激發了他無盡的遐思。迎面而來的問題打開了他的腦洞:李鴻飛怎麽修理?
論武力值,他根本就不是這兩兄弟的對手,論智商也稍遜一籌,對付他倆不能靠陽謀,隻能靠陰謀詭計!一想到這,他的頭就大了,對付李羽新還可以用陳思琪類似的人去處置,對付李鴻飛就需要考慮後果啦,上次他吃過虧,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情況下,他必須安靜的蟄伏,等待更爲強大的力量出現來幫助自己翻盤。樸申孔是他一手演練的一大敗筆,若是沒有自己的當機立斷,很可能進局子裏的就是自己。
他知道小打小鬧隻能騷擾對方,并不能給予他們實質性的打擊,賺點小錢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想一擊而潰,再擊而衰,徹底的封塵對方。然而難度太大,運作起來也相當的麻煩,他必須找信得過的人去執行自己的指令,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看到黑暗中的曙光。
很快一個禮拜過去了,陳思琪并沒有按照他的設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由地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出現了偏差。
回到果城的李鴻飛處理完凱旋公司的事務後,去了一趟陵康萬鑫,将一部分訂單分撥給了黎波,而後與李羽新、鄧琳琳、歐婷婷在南苑火鍋的包間裏彙合。
“李羽新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啊。”李鴻飛由内而發的感歎道。
“我可不敢居功,沒有大家密切的配合估計也不會取得這麽大的效果。”李羽新很客氣的向大家緻謝。
“咦,你們是怎麽想到做石材的?”鄧琳琳對這個創意感到新奇。
“我和婷婷去意大利的展會後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當然沒有李鴻飛這樣專職的司機也辦不成這件事。”
“原來你們是跑大江南北選素材去了。”鄧琳琳一直在想李鴻飛和他的寶馬消失的事終于有了圓滿的說辭。
“你以爲我去哪了?”李鴻飛翻了個白眼,笑嘻嘻的看着她。
“最初猜想你去泡妞去了,可後來想想不對呀,有這麽一個大美妞在,你還泡什麽妞啊。所以,就沒想了。”鄧琳琳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有黑科技,他敢嗎?”李羽新插上一句。
“黑科技?什麽黑科技?”李鴻飛頭皮一炸,這還了得,以後誰敢亂跑。
“沒,沒有。别聽他亂說。”鄧琳琳疾口否定。
李羽新隻嘿嘿一笑,也不解釋,歐婷婷多少知道那麽一點,鑒于這樣的秘密她也矢口不提。
李鴻飛傻傻的望着他們,眼睛睜得賊大,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不說拉倒!”
說完,便悶頭将一盤鴨血倒進鍋裏,湯鍋開了幾滾,順手用漏勺悉數的舀進自己的碗裏,算是對他們知而不言的懲罰。
三人相視一眼,繼而笑道:“牛!真牛!”
再說,胡炜呆在聖迪林公司除了管理日常事務之外,還得帶着吳倩珥熟悉業務,這吳倩珥也蠻有記性,路線及要拜訪的客戶隻說一遍便牢牢地印在腦海,再加上她大膽的性格,很快各家公司的老闆都記住了她。以後的日子裏,她漸漸地脫離了胡炜的襁褓,自己開始行進,往往她單獨前行的業務比胡炜收獲還大。短時間裏聖迪林的業務蒸蒸日上,迅速的翻了一翻。
胡炜有些好奇,問她:“爲什麽你單獨去的業績比我們一起去的業績要好得多?”
“很簡單,我是個女的,單獨行動,難免會讓人有所想法。”吳倩珥也不避諱,直接價格自己的優勢抛了出來。此時的胡炜才恍然大悟,原來兩個人去,某些好色之徒看不到希望,所以業績不如她一個人去來的快、來得多。
胡炜突然想到了古代的一個計策:美人計!
吳倩珥無形之中看到了商機,所以她合理的運用了自己的容顔,給那些不予理睬的人燃起了一堆紅紅的篝火。像那首熱情的沙漠裏唱的一樣: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沙漠有了我,永遠不寂寞,開滿了青春的花朵。
她就是帶給人魅惑和幻想的那朵花。什麽花?黑郁金香!
李羽新也沒想到半路撿的一塊磚居然是金磚,聖迪林的業務經過吳倩珥的潤色好看多了,擺脫了6位數的盤踞,直接登頂3字頭的7位數。
李羽新感到欣慰的同時,不得不對吳倩珥所表現出來的能力表示認可。吳倩珥很快就在聖迪林站穩了腳跟,她與胡炜一樣都是公司的兼職人員,所以來去的時間比較自由,這樣也不耽誤她在車行的業務,兩邊都能賺錢何樂而不爲。
有了吳倩珥的加入,胡炜将重心轉移到公司的管理上,在他的帶領之下,員工的組織紀律性不斷增強,積極性也比以前高漲,每個人都以團隊爲中心,團隊意識在每個人的心目中都放在了個人利益之上。看着在自己管理下的聖迪林日益茁壯,胡炜總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顔。
李羽新看在眼裏,樂在心上,有了胡炜的細抓慢管,聖迪林向世人展現出強大的生機。新進招收的15名設計助理也在羅霖晟和張凡宇的調教下,漸漸地掌握了大部分的設計知識,懂得了調色的重要性,并逐步在陵康公司通過實習,反複的加以練習,不斷增加自己的色感。經過一個月時間的強化訓練,胡炜選定了10名優勝者,并将他們推薦給李羽新讓其與之簽訂勞動合同。
“這些人都編制到你們銷售上作爲公司的外勤人員,由你統一調配,工資待遇就按以前設定的執行。對了,紫雲現在怎麽樣?”
“劉秘書的事翻船之後,我們原來的廣禦軒也受到了組織的排查,最後一緻認定非法占用政府資源,給予取締。劉凱的失蹤加速了商貿公司的滅亡,紫雲如今無事一身閑,在家打點小麻将聊以度日。”
“打麻将不是浪費人才嘛!叫她到這裏來上班吧。”
“她來這能做什麽?”胡炜平淡的靜如湖水。
“公司要健全就得設立一個财務部,讓她過來管理公司的賬務。”
“你是說建立财務部?”胡炜内心一陣激蕩,這個問題他早就設想過,隻不過沒好意思提起。再則怕觸及李羽新的逆鱗,一般公司的老闆都喜歡自己管賬,不願意讓他人插手。
“早該建了,我對數字不敏感,根本就不喜歡與錢打交道。”
“哦。我還以爲你不放手呢。”
“好啦。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叫紫雲明天就來公司報到吧。”
“好的。謝謝李總。”
“以前的書畫普及教育還在做沒有?”
“自從劉凱消失後,我們的資金斷了就停止了鄉村小學的書畫普及教育。”
“這項工程利國利民,還是繼續做吧,盡快恢複以前的工作流程,資金的事就由聖迪林出吧。”
“好!”
“還有,廣禦軒的雖然被取締了,但是書畫的精神還要繼續發揚,那間店鋪還在嗎?”
“在,一直關着。”
“屋裏的設施呢?”
“原封不動的鎖在屋裏。”
“那就好,把他改成書畫活動中心,讓所有書畫愛好者有一個交流學習的場所。”
“李總英明。這房租的錢是不是也由公司來出?”
“不由公司出,難道讓你掏腰包啊?”
“掏一點還是可以的,多的我也掏不出來。”
“行,你就掏個三百五百的意思意思,也算是對果城書畫事業盡一份綿薄之力。”
“好的,這個沒問題。”
“那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