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新根據網友所提供的思路開始策劃韓國的灰白系列,他将以往不太看好的一些設計集中到一起,從中選出了30套圖案,進行二次整合。
九毛将人員集中起來召開了一次設計主題會議,介紹了韓國的設計主色調,并告訴他們将圖案做精細點,可以用增加像素的密集度來填補失真部分的缺失。當然調整圖案的清晰度也可以來完成,ps博大精深,用普通老百姓的話來講,條條大路通羅馬,隻要你願意,隻要你用心,就沒有到不了的彼岸。
玩ps的人都知道方法很多,就怕你不去做。好在聖迪林的設計師們都是業界的高手,自然知道這ps的玩法。
李羽新把他知道的一些關于色調方面的信息告訴了大家:“韓國的色調以黑白灰爲主,米黃、淺粉、咖啡爲輔調。圖案簡單,經常是一圖多色,所以我們在配色上一定要多搭配幾個顔色,便于參考。”
“李總,你說的這種灰到底是深灰還是淺灰呢?”王金峰率先提問。
“深淺都有,以15%、30%、60%爲标的,三個檔次各配一個顔色出來。”李羽新吩咐道。
“明白。”王金峰應道。
“一圖多色,看來韓國人的欣賞水平有限呀。”辛月橙微翹的嘴唇含着滿園的春色。
“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李羽新挺直腰身目光如炬的說道。
“韓國人學的是太極,講究的是中庸之道,這在他們的裝飾色彩上就體現了出來,色彩淡雅,内涵十足。所以我們不能以我們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事情。”九毛插上一句,以正視聽。
“李總,他們在使用一圖多色上如何裝飾呢?是不是每一間房都用不同的顔色呢?”李志強不太明白韓國人的裝飾風格,畢竟沒有正面接觸過。
“這個我真還不知道,他們的思維與咱們有些不一樣,所以我也不好胡亂的去揣測。”李羽新據實回答。
“哦。”李志強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
其他人雖有疑問但卻沒有在會議上提出來。會議簡單明了的指出了設計的意圖,規定了使用的色調,在圖案的選材上也局限于布紋、石材、砂岩三類,除此之外暫不考慮。方向明确,标的清楚,接下來就是設計師們用功的問題了。
白曉彤在會議上也彙報了一個情況:“以前攻擊咱們網站的那些人似乎一夜之間消停了。”
“消停?”李羽新這倒有些意外。
“嗯,有半個月了,沒見一點動靜。就跟從來沒發生似的,靜如湖面。”白曉彤說出了近日來最奇特的現象,平日裏都會有人釋放病毒來攻擊網站,可如今卻風平浪靜,這難免讓人感覺異常。
李羽新聽他這般說,也感覺有些不對,難道是廖平和陳思琪改邪歸正了?按說攻擊網站的不應該隻有他倆,應該還有其他人等才對。可爲什麽全部銷聲匿迹了呢?難道其他人都是聽命于他二人嗎?這讓李羽新困惑不已,他知道沉寂之後的力量是無可比拟的,甚至是毀滅性的。
于是他吩咐白曉彤睜大眼睛好好的看好聖迪林的網絡大門。
白曉彤也不敢掉以輕心,他将防護大門提升了一個級别,再在網站上加了一把厚重的太極鎖,随後布置了一個偵察系統。隻要是遇到攻擊程序就很快的診斷出攻擊的ip地址,而後對該ip進行自衛還擊,以光速迫擊炮的形式展開反攻。
白曉彤讓羅霖晟與張凡宇各編一段小程序進行誘敵僞裝,把敵人引到一台廢止的平台上,讓其自以爲是的肆意進攻。做好分流外殼之後,白曉彤才放心的去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即将舉行的奧運會正熱火朝天的在全國掀起了一場愛國熱情,陶瓷界也默默地發揮着它的優勢,不懈餘力的貢獻着它的光與熱能。全國各大陶瓷廠紛紛推出了奧運主題的瓷磚,準備搭乘這個東風直上雲霄。
李羽新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他清楚的認識到這隻是一陣風,吹過就會慢慢的消退。所以他反其道而爲之,推出了一系列清爽而恬靜的水墨山風系列。
鄧琳琳知道後,依舊是第一個拍下了他的首發權,并在全國各地128個經銷店中統一推出了這套淡雅清秀的瓷片。一經上市,反響如雷,業界對此感歎的說:撼山易,撼陵康公司難!
李鴻飛對鄧琳琳大加贊賞,覺得她的眼光越來越厲害,比犀牛還犀利,比蒙牛還牛!
鄧琳琳甜甜的笑了,笑得極爲開心。
就在事業一帆風順的時候,李鴻飛接到了一兆公司的催款書,上面赫然的寫着凱旋公司欠高翔信貸公司1500萬借款,限三日内做出答複。否則後果自負。
一兆公司?這公司還是頭一次聽說,李鴻飛隻是笑了笑,沒當回事,順手将這張紙扔進了垃圾桶。因爲他在整理劉凱的各類文書上并沒有發現這筆借款,而且賬務往來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凱旋公司的業務漸入佳境,李鴻飛看着蒸蒸日上的事業,心情特别舒暢。
凱旋城也逐漸的走進了大衆的視線,羅馬柱、凱旋門形成了典雅的歐式建築。庭院裏,天使們霸居着涼爽的人工湖,音樂噴泉和着動感的節奏翩翩起舞。水繞梁音,滴滴生妍。
一個年輕人領着10幾個染着五顔六色、發型各異的小青年,站在羅馬柱下像看風景一樣仰視着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他舒展着雙臂,微閉着雙目,盡情的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氣。
他身後的小青年們也學着他的樣子,一個個排開手臂,仰着頭半閉着眼睛,裝模作樣的一番吐納。這是凱旋城唯一的一道人文風景,路過此地的人紛紛停足注目,交頭議論道:這是要表演什麽文藝節目嗎?難道是凱旋城入住典禮?
領頭的年輕人突然睜開眼睛玩性十足的瞧了瞧他的這群子弟兵,哇靠,都學我呀?要不整點更刺激的耍耍!于是,揮舞着雙手,扭動着雙跨跳起了怪異的舞步。
“哇塞!還真有表演啊,瞧瞧,跳啦!”人群中好事者指手談論。
“這舞步好看,長這麽大還頭一次見。”當然也有羨慕的。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獨具創意,連這種牛鬼蛇神的舞也搞得出來。”又一個人咂舌談論。
這些看的人一邊瞧着,一邊談論,那些跳舞的人卻十分享受衆人沐浴的目光,他們盡情的揮動着雙手,輕快的搖曳着舞步,沒有音樂腳跟相碰就是音樂,沒有節拍唇齒相連便是節拍!人盡其歡,各取其樂,好不自在。
最後,年輕人一個響指結束了這場新奇的表演。
“咦,怎麽不跳啦?”
“這就完啦?”
人們還在意猶未盡中,似乎還沒有研究出這舞步的跳法,有幾個試着跳動的人比劃了兩下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揣摩的機會。
“好了,各位父老鄉親,這舞也看了,咱的節目也該上彩啦。凱旋城的老闆欠咱們1500萬,你們說該不該還啊?”年輕人右腳尖着地,直腰楫了一首說道。
“哎,原來是要賬的,這年頭沒想到要錢還要賣藝!看樣子真是不好混啊。”
“豈止賣藝這麽簡單,有的還要賣身呢。”
“有這麽離譜嗎?”
“有,女的要賬爲了提成啥事都做!”
“照你這樣說,男的要賬還不得去賣個腎?”
“不好說。”
年輕人見衆說紛纭,便盈盈笑道:“大家都知道咱們要賬的不容易,所以今天請大夥評個理,自古欠債還錢都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們說要不要找他們還錢?”
“該要的自然還是要要的,錢嘛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誰也不容易嘛!”有人幫襯着場面,從人群中吼了幾句。于是人群湧動,似乎一邊倒的想看看熱鬧。
凱旋公司就設在凱旋城的正東門外,一樓是銷售部,二樓就是辦公的地方。這些個小青年在這跳舞要賬的事早傳到李鴻飛的耳朵裏,蘭倩茜征求着李鴻飛的意見,問問到底怎麽辦。
李鴻飛笑道:“跳梁小醜,懶得理他。”
“可他們在這一直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咱們的樓盤怎麽賣呢?”
“凱旋城不是全部售罄了嗎?”李鴻飛困惑的看着她,這到底還要賣什麽呢?
“售罄不假,可我們的門店還有地下的停車位還沒有賣完。”蘭倩茜道出了房地産公司真正賺錢的地方。
“哦?這個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還有,咱們在地王大廈雖然設有售樓部,可好多熟客還是喜歡跑到公司總部來購買,這也會影響到這些客戶。”蘭倩茜分析了利弊關系。
“原來如此,看樣子得出去澄清一下。”
“嗯。”蘭倩茜帶着期盼的目光盯着他。
李鴻飛站起身來,說道:“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