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陶瓷博覽會日趨臨近,李羽新不動聲色的開始他的布局。他把公司的事務全權委托給胡炜打理,自己卻拉上李鴻飛去了一趟雲貴川及兩廣地區和福建。李鴻飛作爲專職的司機一路與李羽新調侃,工資不開,還得自備幹糧等等。
李羽新笑道:“世上哪有這麽好當的親哥,第一次找你出來幫忙你就這麽話多。”
“親兄弟明算賬,這趟的油錢誰出?”李鴻飛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他一眼。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們公司雖然小,但油錢還是可以報銷的。”李羽新呵呵笑道。
“老弟,你說你這一趟買這麽多石材回去幹什麽呢?”
“你覺得呢?”
“你該不會是發現了陶瓷行業的未來前景不容樂觀準備改行賣石材了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
“好主意?我看你是想唬鬼。”
“哪有呀,可别冤枉我。”
“冤枉你?你這麽滑頭,誰能冤枉你?”
“你呀。”
“說實話,你買這些石材是不是有什麽大動作?”
“這都讓你蒙上啦。”
“你以爲你給那些石材老闆說的話我會相信?”
“嘿嘿,看來你也不笨嘛。”
“本來就不笨好不好?”
“那你猜猜,這些石材有什麽用?”
“我估計你想仿制成陶瓷圖案,對不對?”
“聰明。”
“也就是說,你忽悠那些老闆的話都是瞎話。”
“要不然怎麽能半賣半送,用最便宜的價格獲得最大的利益。”
“看來你早有預謀。”
“這事我一直都在醞釀,自從去了意大利的展會,加上陶旋風的沖擊,我這個想法就更加堅定了。”
“你是想做仿真大理石?”
“不錯。這次一定要在佛山的陶博會上一炮打響。讓設計回歸自然。”
“你要去佛山參展?”
“嗯。”
“那我們陵康公司可不可以和你們公司合作?”
“可以。不過展位的錢你們得給我一半。”
“這個沒問題,反正我們陵康也沒搞到展位。”
“那這次的合作布展得聽我的。”
“那是必須的。不過,我們的廠名得放到最顯眼的位置。”
“你占了位置,那我們聖迪林呢?”
“你可以打上陵康公司禦用設計:聖迪林設計公司。而且還可以把設計者的名字打在參展的樣磚上面。”
“這樣看來,我們公司倒成了你們陵康公司的附庸品啦。”
“有全國陶瓷界排名的第一陵康給你正名,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嗎?”
“這個可以考慮考慮。”
“就這樣說定啦,還考慮個啥。”
“一定要考慮周詳,免得在展會上出亂子。”
“行,你就慢慢考慮吧,我要加速往回趕了。”
說完,李鴻飛加大了油門,汽車轟的一聲疾馳出去。
佛山陶瓷博覽會如期的拉開了帷幕,李羽新協同李鴻飛、鄧琳琳、歐婷婷出席了這次盛會。展位以小展廳的形式呈現在世人的眼前,外觀以四川寶興的青花玉展開,遠遠看去猶如一片蔚藍的海洋,那白色的過渡紋好似層層起伏的波浪,又似小河流水源遠流長。幾個金色的大字,如霞光一般進入眼睑,别緻的裝修令人心蕩神怡。
陵康公司攜手聖迪林設計并肩作戰,展位朝陽正對着主門,一時間吸引了大批觀展人群的眼球。展廳内部全部是精緻的玉石,每一塊都是精品,每一款都讓人贊歎。
“太逼真了,這次展會讓我們刮目相看。”
“是呀,沒白來一趟。”
“你說,這些設計真的是出自聖迪林設計公司?”
“這肯定不會有假,畢竟聖迪林是設計行業的老大。”
“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前衛的作品呢?”
“因爲他的老闆是李羽新。”
“啥?你是說聖迪林的老闆是李羽新?”
“對呀,就是以前朝陽公司的李羽新。”
“哎呀,難怪不得,這個人牛!簡直在陶瓷界就是一個奇才。”
“所以,出自于他的手筆都是精品,因爲他的眼睛裏揉不得沙子。”
“這陵康公司算是撿到寶啦。”
“我看這一屆的焦點就是陵康公司和聖迪林啦。”
“實至名歸。”
李鴻飛順勢瞧了瞧身邊的李羽新,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小子的名氣怎麽這麽大呢?”
“同行推崇,不足爲奇。”李羽新沒有驕傲和滿足,對于各種美譽他很淡定。
“不行,我的名氣不能就這樣被你淹沒啦,以前都是我排第一,你是跟班,現在倒好,你是第一,我卻成了跟班。”李鴻飛顯然不太服氣。
“想要第一很簡單。”
“怎麽個簡單法?”
“加油,努力!”
“說了當沒說!”
“其實陵康公司也不錯,在你和鄧總的帶領下一直都是行業效仿的老大。”
“别安慰我,我聽不得好話。”
“誰安慰你,确确實實這幾月的行業排名陵康公司都在首位。”
“我怎麽不知道?”
“你都忙房地産去了,哪有空閑管她。”李羽新一語雙關,他提醒李鴻飛鄧琳琳也蠻辛苦的。
“那這個功勞不該算在我身上,應該是鄧大美女的。”說着李鴻飛眼睛轉向鄧琳琳,傻樂的笑了。
鄧琳琳見他兄弟二人談得開心,自然也很舒暢。她拉着歐婷婷招呼着來往的客戶,微笑始終展現在路人的眼前。
陵康公司的磚靓,人也靓,訂單自然也就有量。陵康公司的量支撐着聖迪林的名聲,聖迪林的設計刮起了陶瓷風暴,仿真石材成了主流。
原本想借東風大賺一筆的陶旋風在這一輪較量上落敗了,老廖與陳思琪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麽會落敗呢?明明自己占了先,居然還是敗下陣來,這不得不令陳思琪苦惱。
陶城報上大幅的報道陵康公司的産品,同時也提到它的合作夥伴聖迪林設計公司,用專業術語來講就是強強聯手,共赢互利,把陶瓷做到了極緻。
李羽新、李鴻飛、鄧琳琳、歐婷婷四人也上了頭版,惹得瓷界一片沸然。
“老廖,你說李羽新他們買的誰家的圖案呢?”陳思琪拿着《陶城報》愁颦着雙眉,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初你不也在意大利嗎?”老廖淡然的說道。
“對呀,我就是奇怪,爲什麽他們有的圖案我們沒有?”
“或許他們找到了一家不爲我們熟悉的設計公司吧。”
“真的嗎?”
“我說的是或許。也許根本就沒有,我懷疑這些圖是出自他們自己的手裏。”
“你真這樣想?”
“嗯。”
“我還是想不通。憑他們的實力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搞出這麽多設計來。你知道做圖也是需要時間的。”
“李羽新是個能人。”
“即便是能人,也是人。隻要是人就需要休息,就需要時間,就需要能量和精力,他不是機器人,也不是電腦。”
“但他的的确确是能人,一個能化腐朽爲力量的人。”
“我看你是被他打怕了吧?不然怎麽會一直都在誇他?”
“這跟打沒一點關系,我和特種兵相比差得十萬八千裏,他都打不赢,何況是我。”
“你說這個李羽新到底使了什麽法,能在短短數日内搞出這麽多設計?”
陳思琪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正思慮處,一個身穿西服的人走了進來。老廖立即将他攔住,詢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