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龍看到桌面上的工作餐時他也傻眼啦,什麽個情況?一桌子密密麻麻的全是小碟盛裝的精美菜品。人均一份,四菜一湯。10個人,40個小碟子,40種菜肴,10盅不一樣的湯。
李羽新瞧着唐龍驚訝的眼神,暗暗地給胡炜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九毛也沒想到胡炜會這般點菜,按照規定并未超标,可實際上所呈現出來的情況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原來點菜還可以這樣點啊。所有的同事也紛紛流露出仰慕的神情,暗中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王金峰就像西遊記裏才出道的孫悟空一樣對啥事都好奇,他忍不住喊道:“哇塞,第一次見這麽多好吃的。”
其實這句話李志強也想說,可被王金峰搶了個先,于是他斜眼睨睛的瞅着大夥,期待着衆人的評論。
羅霖晟笑而不語,他明白這樣的場合不宜開一些玩笑。張凡宇也收斂了以往的犀利言語,靜靜地等待着李羽新和唐龍的入座,隻有他們入座了自己才好找一個大吃四方的位置。
李羽新也沒讓大夥久等,他謙讓的将唐龍請到上賓的位子,與他一起入席。他二人坐下之後,其他人才紛紛尋位就坐。
“李總,你這是工作餐嗎?”唐龍随口問道。
“是呀,四菜一湯,完全符合國家頒布的标準。”李羽新略顯得意的說道。
“可這好像不止四菜一湯吧?”唐龍故意多看了幾眼桌面上的菜肴。
“要是拿個托盤來每個人面前不就是4個小菜,一個湯嘛。放心,絕對不會超标的。”李羽新嘿嘿一笑,托盤一分,也就是四菜一湯,絕對絕對的不可能超标。
“40個菜,你們也想的出來。”唐龍嘴上這般講,可心裏卻極爲佩服這個點菜的人。
心思極巧的胡炜聽着他們的談話,心裏美滋滋的沉浸在幸福的搖籃裏。
“10個人不就40道菜嗎?不過這個小碟裏的菜隻夠2個或3個人,所以大家謙讓些,讓我們的客人先行挑選之後,你們再酌情選用。”李羽新講了一下餐桌上的禮儀。衆人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得先讓客人選用,自己才能好好的盡一盡地主之誼。
唐龍也不客氣,畢竟回到老家少了廣東的那份約束,恢複自在的他舉着筷子徜徉在美食的海洋中,極緻的享受着李羽新帶來的視覺盛宴。
李羽新在一旁把筷子一舉,大夥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紛紛舉筷而嘬。
一時間,風卷雲殘,銀筷閃動處,杯盞輕觸,細語輕言。宴席之上淅淅索索,咀嚼曼聲,聲聲有息。
唐龍吃着家鄉的美味贊不絕口,興奮之處多飲了兩杯。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不過這是唐龍這麽長時間吃得最爽最愉悅的一頓飯。
“唐總,晚上早點休息。這兩天我把公司的事安排妥當之後,就跟你去一趟廣東。”李羽新說這話也算是對唐龍的一個承諾。
“行,我就在這多逗留幾天,好好的享受你們這裏的免費大餐。”唐龍說着忍不住在李羽新耳邊偷偷的說道,“菜不錯,挺好!希望明天繼續。”
“隻要你願意,我一定讓你頓頓不同。”李羽新不動聲色的慢聲細語。
“那就一言爲定。”唐龍接過話題,表了态度。
“接下來的日子裏,你就好好的享受人生吧。”李羽新早已是眉飛色舞。
“如果人生這般精彩,我爲什麽要拒絕呢?”唐龍敞開胸懷,不夾帶任何敵意。
“不拒絕就好。那你就仔細品品。”李羽新做了個請的動作。
“OK!”唐龍毫不含糊的舉筷而舞。席間的氣氛極爲融洽,沒有異樣的眼光,隻有和善與溫馨。
宴席之後,唐龍與席間所有人握手告别,而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安安心心的睡了個好覺。
城市的霓虹燈增添了夜的浪漫,好夢的人在獨自奔走的旅途中享受着懵懂的人生……
青春對于這群弄潮兒來說是最大的本錢,他們在鍵盤上忙碌的耕作,收獲着不一樣的椰果。
當李羽新将唐龍的事告訴歐婷婷的時候,歐婷婷一臉漠然,她心裏雖然有些不高興,可是卻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來反對他、阻止他的前行。
“你去吧,好好的幫他整整,梳理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了前行的阻力。”歐婷婷越發懂事的向着他,因爲她知道,一個好女人才能做好成功男人的堅強後盾。
“别擔心,我會很快回來履行我們出行的諾言。隻不過這次真的是無法推辭。”李羽新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歐婷婷完全像一個賢内助一樣将心交到了李羽新的手裏。
“其實,有些事你是不知道的。我的師父就是唐龍的爺爺,這也我義不容辭、無法推托的理由。”李羽新沒敢隐瞞她,他必須把他與唐家的淵源告訴給她。
“怎麽一直沒聽你說起?”歐婷婷也是大吃一驚,驚怔的看着李羽新。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他帶了一幅畫來。”李羽新肅然起敬的說道。
“什麽畫?”
“一幅山水畫。”
“哦?”
“那上面有師父的方印。”
“你确認是你師父的印章?”
“沒錯,這枚印章師父一直帶在身上。”
“那這麽說,你是有師父的。”
“有是有,隻是一直不知道師父叫什麽名字。”
“這怎麽可能呢?”
“師父一直沒說,做徒弟的哪敢去瞎問。”
“那現在知道了,高不高興?”
“高興,至少說咱師父也是有名有姓的的。”
“瞧你美的。”
“知不知道唐門?”
“玩毒的?”
“那都是小說裏瞎說瞎掰的。”
“暗器呢?機關術呢?”
“都沒有。相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豪門商賈。”
“不會吧?這也太離世了吧!”
“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你不會告訴我你師父就是唐門的吧?”
“的确如此。這就是我無法拒絕唐龍的理由。”
“啊?真還有四川唐門啊?”
“不但有,還真是存在。唐龍就是唐門的。他爺爺就是清風上人,而我是他爺爺的徒弟。”
“你就直接說,你是唐龍的師叔不就得啦。”
“這麽一說,不就把自己說老了嗎?”
“你還怕老啊?”
“當然,誰不喜歡年輕呀。”
“我就不喜歡。”歐婷婷說這話的同時,臉上一抹飄紅。
李羽新明白,她肯定是搞混了狀況,不然她不會急切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不過,李羽新蠻喜歡她的回答,至少她心裏還挂念着自己。
“不喜歡就不喜歡呗。反正我現在知道我師父是誰啦,而且咱還有門派。”李羽新自豪的說道。
“唐門是吧?”
“對呀。有問題嗎?”
“你的金錢镖呢?”
“哪裏來的金錢镖?”
“你不是說你是唐門的嗎?”
“對呀,沒錯呀。我就是唐門的,你想怎樣?”
“暴雨梨花針拿來,我要做防身用。”
“這個恐怕不行啦。”
“爲什麽?”
“因爲天下調皮的孩子太多,我怕暴雨梨花針傷到他們。”
“也就是說,不行?”歐婷婷聽明白了李羽新的話中有話。
“不行,絕對不行!”
“那好,咱們照着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