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鹦鹉起初沒什麽感覺,他呆呆的看着李鴻飛,心想,就這點手段還能奈何我們?他輕蔑的朝李鴻飛看去,他發現對方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這種笑有些詭異,含着一種壞壞的感覺。綠鹦鹉納悶了,這傳說中的大飛不至于就這種手段吧?綠鹦鹉見李鴻飛嘴巴微微動了一下,嘴唇上下輕輕地一陣碰觸,這在幹嘛?不對呀,難道他在計數?
的确,李鴻飛在數數,此時,他口中正數着“10”!
而此時的綠鹦鹉一聲驚呼:“哎喲,我的手,我的手!”
李鴻飛冷哼一聲:“咋啦?”
“包,包!”綠鹦鹉指着手背上漸漸隆起的一個櫻桃大小的包咋呼道。
“大驚小怪的!不過一個包而已!”李鴻飛故意說道。
“完了完了,它還在長大!”綠鹦鹉驚呼駭然的拉長的嗓音。
“不稀奇!再問你一次,誰派你來的?”李鴻飛不以爲然的問道。
“沒人派我來。”綠鹦鹉嘴巴鐵硬。
“行,你就慢慢等這個包——砰!”李鴻飛雙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
“你,這是你搞的?”綠鹦鹉面色鐵青,這時他才感覺到李鴻飛的恐怖,本就蜷縮的身體更加緊湊的縮在牆角,他全身抖粟得很厲害,就像農村裏篩米的簸箕揚着糠殼到處飛揚。此時的綠鹦鹉就跟這揚在空中的糠殼一般,由上到下,颠得心驚肉跳。
李鴻飛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這隻是小兒科,要不再給你整個大的?”
綠鹦鹉一聽,殺豬般的嚎叫:“不!,不要!”
“那就乖乖地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保證讓你舒服。”
“不能說!我不知道!”綠鹦鹉掙紮的說道,他的内心并沒有這麽強大,可他明白,一旦說出來,那個人會滅了他的。
“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總不可能像山東人一樣,給我整一句‘知不道吧’!”
什麽叫知不道?知道也不告訴你,這就是知不道!
綠鹦鹉閉上眼睛,他不敢正視這個比兇神還惡的大飛!
“慢慢考慮,順便告訴你,那個包在3分鍾以後開始膨脹,至于什麽時候爆,那就要看你的皮厚不厚了。”李鴻飛進一步颠覆他的認知。
“怎麽講?”綠鹦鹉驚恐的看着他。
“皮厚就慢一點,皮薄呢?那就快一點嘛!”說完,李鴻飛嘿嘿一笑,就欲離開。
也就在這時,綠鹦鹉看見自己手上的那個怪包開始撐得發亮,又一陣動物的聲音爆出:“救命啊,救命呀!”
李鴻飛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你是說?還是不說?”
綠鹦鹉在利害關系面前開始取舍,他必須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更好的活着,于是,他放棄了内心的抗拒,歇斯底裏的喊道:“我說,我說!”
“誰?”李鴻飛側耳傾聽。
“鄧高翔。”綠鹦鹉低聲的說道。
“誰?!”李鴻飛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麽可能?
“鄧高翔!”綠鹦鹉将聲音提高了三倍。
李鴻飛确認無誤,随即罵道:“這個狗日子的錢販子到底想幹啥?”
綠鹦鹉見他發火,趕緊将頭縮到衣領裏,雙手抱着頭,恐慌的說:“大哥,你可别打我。”
李鴻飛一聽,剛剛升起的無名之火一下子就釋然了,他歎口氣在綠鹦鹉的手上輕輕地點了兩下,而後說道:“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綠鹦鹉半信半疑的盯着李鴻飛,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腿,緩緩地站了起來,待确認腿腳靈便時,才“嗖”的一聲竄出銷售大廳。
這鄧高翔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呢?李鴻飛想不明白,這貨一邊讓人來胡亂的催債,另一邊又讓人來砸自己的場子,這波騷操作也隻有他才想的出來。可他的目的是什麽呢?難道僅僅是爲了要賬嗎?李鴻飛陷入了沉思中。
蘭倩茜走了進來,她告訴李鴻飛外面的人走了一半,并詢問剩下的人怎麽安排。
“将他們請進大廳,在洽談桌上先喝茶,同時備用一些糕點、水果。”李鴻飛吩咐道。
“好的。”蘭倩茜微微點頭應道。
“這裏的經理呢?”李鴻飛見蘭倩茜跑上跑下的,忙問。
“李總好!我是這裏的銷售部長,我們這沒有經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婦女走到了李鴻飛的跟前。
“沒有經理?怎麽回事?”李鴻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班子不全,上次倒塌的時候,原來的經理就不幹了。是蘭經理一直監管着這裏的業務。”
李鴻飛見她面善和藹,于是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江紅。”
“江紅部長,你馬上組織在職的骨幹,分别在每一桌安排一個人進行業務分解。勢必将每個業主的心結打開,讓他們務必要相信我們,信任咱們凱旋公司。”
“李總,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好了,你們趕緊布置台面,讓大家盡快入座。”
“好的。”
說完,江紅就到廳裏召集在場的銷售人員,進行一場危機管理。
蘭倩茜擰着一大筐水果回到了大廳,每個桌子上擺放着水靈的火龍果、甘甜的橘子、果實滿滿的石榴。李鴻飛正待問糕點,就看見門外兩個漂亮的女生提着熱氣騰騰、精美别緻的糕點來到了銷售大廳。
“新鮮出爐的老式蛋糕,還有蛋黃元、牛奶餅幹,請各位随意品嘗。”蘭倩茜一路招呼着剛入座的業主們品嘗。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軟,這些個業主又吃又喝,再加上美女銷售們的一一講解,紛紛表示不再參與聚衆鬧事,不過他們也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凱旋公司到底欠不欠外債。
李鴻飛知道這事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于是他又一次站在了大廳的最前面。
“各位,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麽地方聽來的小道消息,我們凱旋公司是一個自主經營的一家公司,公司沒有任何外債,更不會欠個人機構的錢物。公司董事長劉凱在這次汶川大地震中失蹤了,但他的經營理念依舊存在,做最好的樓盤,住最好的家。”
話音剛落,有人舉手提問:“據說劉凱在的時候欠了一屁股的債,這是不是真的?”
“對呀,剛才那個綠毛鹦鹉說凱旋公司欠高翔公司1500萬,這應該不會假吧?”有業主附和道。
李鴻飛聽後笑了笑,說道:“這些傳言都是不攻自破的,如果真的欠了他們的錢,他們完全可以到法院起訴,爲什麽是來鬧事起哄呢?1500萬對個人來說可能很多,但是對于一個公司來說,隻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如果說劉凱真的欠了錢,那麽我這個執行董事會幫他把賬務擺平的。”
“怎麽擺平?你有這麽多錢嗎?”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啦。我隻鞥給你們一個提示,上一波股市果城最大的赢家是誰?”李鴻飛含笑的在台前抛出了一個比較燒腦的問題。
“誰?我隻知道是一個年輕人。”一個老者說道。
“對呀,一票就賺了3千多萬。”
“這人是誰呢?”
就在衆人紛紛猜疑的時候,李鴻飛幹咳了兩聲,示意大家安靜,他将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前,緩緩的說道:“這個人就是我。”
一言飄出,四座皆驚!這,這人居然是他,怎麽看也看不出來啊。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比人不氣死才怪!既然他個人有這麽多錢,那區區1500萬就不是問題,更何況他隻是炒了一把底,誰知道他手上還有多少錢呢?
一時之間,業主放心了,從債務結構來說,根本就是不予采納的個人行爲。
蘭倩茜眼睛放亮,她沒想到眼前的李鴻飛手上居然有這麽一大筆财富,當然,李鴻飛手裏的錢還遠遠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