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炜似乎忘記了價格的瑕疵,他也被這些風水物件散發的氣息所感染,他沉浸在思緒的享受中,漸漸地融入到古老的曆史長河……
時間漸漸地逼近,作爲總經理的胡炜早早地拟定了一個開業宴請的名單。爲了慎重起事,胡炜将這份名單交到了李羽新的手上,讓他幫忙瞧瞧,看看是否遺漏。
李羽新細瞧之後,對這份名單感到非常的滿意,因爲胡炜所羅列的正是他所想的,既然如此,天下的知己又徒增了一個。隻不過這開業的時候到底是一家一家開呢?還是集體開?這廣禦軒的負責人該誰來擔任呢?還有着易數家居時尚屋的經理讓誰來做呢?李羽新一時之間,腦袋突然升溫,難題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開業容易,帥才難求啊。李羽新從未有過的焦慮凸顯在臉上,胡炜見李羽新發愁的樣子忙從側面問道:“李總,最近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啦?”
李羽新也沒隐瞞,直接說道:“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瞞你,這同時開3家門頭人手扯不過來呀。”
“李總是否指的是管理上的人員?”胡炜不敢妄加評論,試探性的問道。
“不錯,就是管理上出現了人才真空。”李羽新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止不住的自責一番。
“既然如此,我們趁店鋪還沒有開張的時機,多引進兩位管理人才。”胡炜建議道。
“這個肯定是要做的,要不然我也沒有必要花這麽多錢來營造這裏。”李羽新撓撓頭皮,感覺異常煩躁。
胡炜略一沉思,故作深沉的往李羽新臉上瞅去,興歎一聲,說:“你覺得張紫燕怎麽樣?”
“撇去金毛的關系,她的确是一把一的銷售好手。”李羽新客觀的評價道。
“找她來做易數家居時尚屋的經理怎麽樣?”胡炜盯着李羽新的眼睛,一直在觀察着他的神态。
“做經理沒問題,關鍵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難道你忘記他倆不在果城?”李羽新提醒胡炜他們在西藏。
“要是放在三天前我是決然不敢提及此事。”胡炜來了個點到爲止,後續的話被他踩住了刹車。
李羽新一聽他話中有話,趕緊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果城?”
“嗯,前幾天剛回來,張紫燕原本想重操舊業賣服裝,可如今的變化已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想象,門面不單單是漲價的問題,而且房東還要求租客一次性付清,無形中加大了投資的成本,再加上服裝生意已經到了競争的白熱化時期,賺的少,風險大,稍不留神就成了死貨,各種款式換新太快,時尚的節奏,傷不起。”胡炜在點頭的同時,還闡明了自己的一些看法與觀點。
“也就是說,目前她是沒事做?”李羽新補充的問上一句。
“對,就是閑着無聊。”胡炜肯定的答道。
“那行,你先跟她聊聊,看看她的意思。”李羽新喜形于色,臉上的笑容飄然而至。
“好的,這事我自己去辦。另外廣禦軒的事,估計隻能你自己去辦了。”胡炜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到了文化中心的負責人?”李羽新雙眼直盯着胡炜問他。
“這個人我是請不動,隻有你出馬才行。”胡炜繼續打着啞謎。
“誰?你說說看。”李羽新急了。
“你未來的丈人,歐德海。”胡炜的口中輕飄飄的飛出這幾個字,不得不說歐德海是一個絕好的選擇。
“看來我真的是忙糊塗了,老歐幹這事絕對沒得推托。”李羽新知道,老歐缺少的就是打響自己名氣的機會,這一次重新開啓廣禦軒文化中心,對他的誘惑應該不算小。
“好了,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事你就看着辦吧。我先約談一下張紫燕,看看她的态度如何。”胡炜說着,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李羽新呆坐在茶幾前,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慢慢的飲上一口。接着,他給老歐打了一個電話。
“喂,老歐啊,有空沒有?有的話就來聖迪林,我找你喝茶。”
“喝茶?你還有閑心喝茶?”
“來不來?痛快點!”
“來來來,未來的女婿請茶喝,不來就是不給面子,我可不敢得罪未來的姑爺。”
“瞧你說的,盡整沒用的。”
“好了,我先不整這些,待會來了我看你整哪樣。”
“來了再說。好了,先挂了。”
李羽新挂了電話,立馬出去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顔色鮮豔的糕點。對于玩藝術的人來講,色感是至關重要的。
果然,歐德海風塵仆仆的趕到了聖迪林,他一進大門就瞟了幾眼衣着鮮亮的吳倩珥,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吳倩珥以爲是聖迪林的客戶,不敢貿然得罪他,隻能迎上去送了個笑臉。
“美女,好像沒見過你耶。”歐德海見她線條感不錯,腦海裏不停地構築一幅幅人像攝影。
“老闆說笑了。”吳倩珥十分得體的應對着。
“線條十足,适合做封面。”歐德海百無禁忌的說起了他的專業術語。
吳倩珥面色一紅,心裏一陣嘀咕:這人是誰呀?怎麽這樣說我呢?我是封面,咋不說我是花瓶呢?真是奇了怪啦!再說,一個老男人一見面就說封面什麽的,基本上就不是正經人。
吳倩珥心有芥蒂的看着他,面上卻保持原樣,不動聲色的說道:“老闆,請問你找誰呀?”
“我找你們李總。”歐德海收起微笑,調整了進門那種看似随意的站姿。
“有預約嗎?”吳倩珥提高嗓門故意問道。
“找他還需要預約?”歐德海怪異的看着她,心裏一陣納悶,這李羽新真的是耍起了官威了,咋不搞台叫号機呢?
“我們李總很忙,天南海北到處轉悠,沒有預約就有可能找不到他,而耽誤了你的行程。”吳倩珥細細的審視了歐德海一番,她越發覺得歐德海身上有一股藝術家的範兒。話裏調侃,卻不敢得罪于他,小心之餘,盡量收緊剛才的放肆。
“哦,這個不礙事,我不約他,一般情況下都是他約我。”歐德海調皮的翻了翻眼皮,沖着吳倩珥眨了兩下。
一聽這話,吳倩珥開始猜測他的來曆,按他字裏乾坤的意思,李羽新還不止一次的主動約他,看來,這人不簡單。吳倩珥正欲說話,不料胡炜走了過來,歡欣的握住歐德海的手說道:“歐會長駕到,有失遠迎,還請你多多包涵!”
“啥?歐會長?什麽職務?”吳倩珥用手輕輕地拉了拉胡炜的衣袖,悄聲在他耳畔問道。
“攝影協會的會長,歐德海,川内有名的攝影師。也是裏歐散人組合中的其中一人。”胡炜低頭附在吳倩珥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裏歐散人?你是說與李總一起弄文舞墨的畫壇組合?”吳倩珥驚愕的睜大了眼睛,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
“對呀。他和李總是一種神奇的組合,一個作畫,一個寫詩,字畫結合天衣無縫。”胡炜一談到這就眉飛色舞的,好像是他自己在題詩作畫一樣。
“難怪不得他一直在說線條十足,适合做封面。”吳倩珥說到這,臉上火辣辣的,原來對方一直都在說行話。
“他是在誇你好看呢。攝影與作畫一樣講究構圖組材,可能他發現你在畫面中的線條極爲優美,忍不住誇上兩句。”胡炜在廣禦軒呆了這麽長時間自然懂得畫面感的重要性。
“我還以爲遇上了老色狼呢。”吳倩珥禁不住笑出聲來。
“色狼?你知道他和李總之間的關系嗎?”胡炜壓低聲音說道。
“什麽關系?難不成還是師徒關系?”吳倩珥再怎麽也猜不到李羽新和歐德海是未來丈人與未來女婿之間的關系。
“歐德海有個女兒,她的名字叫歐婷婷。”胡炜見歐德海不停地看着他倆,直接來了一次點到爲止。
話音剛落,吳倩珥便啞然失聲的張大了嘴,這下輪到她學成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