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你讓吳倩珥休假是不想讓她知道吳世強的事吧?”
“這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
“如果她不需要這種解脫呢?”
“哪有這麽多如果。”
“我當初離開果城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解脫啦?”
“說什麽屁話,我們可是親兄弟。”
“既然你這樣想,那你還幫吳倩珥?”
“看來我又憂天啦。”
“畢竟别人也是兄妹,我覺得适當的時候還是應該告訴她部分真相。”
“你是讓我選擇性告訴她?”
“不這樣的話,難道你想她崩潰不成?”
“行,就依你。”
“從小到大,就這一次最乖。”
“瞎說,我一直都很乖哈,你才是最不懂事,最不聽話的那個人。”
“看來我做你哥很失敗呀。”
“豈止失敗,在我看來應該是非常失敗!”
“我有這麽差嗎?”
“不隻是差,還很渣。”
“我渣嗎?”
“不隻是渣,還很锉。”
“锉?”
“不隻是锉,還很爛。”
“爛?”
“不隻是爛,”
“還很什麽?”
“還很帥!”
李羽新繞了幾個大圈,也算是調侃了李鴻飛。聽到這個帥字,李鴻飛才開開心心的露出了那抹隐藏很久的微笑。
“逗你哥玩是吧?”
“沒事逗你玩!”李羽新突然用天津口音俏皮了一回。
“說正經的,巴基斯坦那邊的設計你得先整點出來,免得到時候手腳摸黑,亂了方向。”
“這個你放心,保證不耽誤你開工。”
“告訴我,是不是偷偷地早準備啦?”
“誰偷偷地準備?我們聖迪林一直以來都是正大光明的幹實事。”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到時候我就看你的。”
“我又不好看,你還是看設計吧。”
兩兄弟逗捧兼交,惹得旁座的人都忍不住嘿嘿嘿的大笑起來。
吃過早餐,李羽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他打開電腦一幅幅修改着精心準備的陶瓷設計。
胡炜趁着上午加餐的空檔敲響了李羽新的辦公室大門。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呯”!房門被節奏感極強的聲音給喚開了。
“李總,打擾啦。”
“胡炜,這麽急有事嗎?”
“李總,這休假的事可以理解,可這正是銷售的黃金季節呀。吳倩珥那裏我可以頂上,但羅霖晟這裏我就隻能愛莫能助啦。”
“這個你不用擔心,羅霖晟這裏我可以頂上。”
“這怎麽可以?”
“有什麽不可以的?要知道我就是研發出身的。”
“這我知道,可是你是老總啊。”
“老總就不能做了嗎?比爾蓋茨還寫程序啦。”李羽新很霸氣的甩出一句比爾蓋茨,至于他寫沒寫程序就管不了啦。
胡炜也被他的氣勢怔住,雙目不動的盯着他,卻不知如何作答。
“行了,就這樣定啦,還有什麽事嗎?”李羽新趁熱打鐵,絲毫不給胡炜分辨的機會。
“好像沒有啦。”胡炜被他一語嗆得懵圈了半天,正當他說完的時候,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這周五考科目二。”
“考就考呗,你不是練得挺麻利嘛。”
“李總,你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怕考試。”
“怯場?哎喲,沒想到啊,天不怕地不怕的胡炜還會怯場,不可思議呀。”
“你就别笑我啦。我這毛病,上小學的時候就有啦。”
“能克服嗎?”
“能克服我還找你?”
“你找我要妙方啊?”
“有嗎?”
“有,你就把它當成平常的練習就行啦。再說,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堂堂的經理,不缺錢不少衣的,還有什麽懼怕的?”
“嗯,有點道理。”
“記住,放松,不把它當回事就ok啦。”
“是呀,大不了再考。”
“要的就是這股子勁!”
“李總,你練得咋樣了?”
“馬馬虎虎。”
“隻要不是馬虎就行。”
“呵呵呵,原來胡經理也會縮減文字,玩出經典。”
“和你們這群文人雅士在一起,還不得沾點墨水啥的,要不然白混了。”
“假文豪。”
“管他真假,好耐也豪了一把。”
“你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情景。”
“怎麽講?”
“理直氣壯。”
“這也是你與我合作的理由?”
“當然。一個把假畫都賣得這麽橫的人,不是銷售奇才就是瘋子。幸好,你不是後者。”
“不是我太聰明,而是當時的民風淳樸。”
“不管怎麽說,能吆喝的都是戰鬥機。”
“我這戰鬥機可沒翅膀。”
“沒翅膀的才最厲害。”
聽到此話,胡炜禁不住的笑出聲來,而他這一笑,李羽新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胡炜,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張紫燕?”
“你要找她嗎?”
“對,有點事要跟她商量。”
“這樣吧,我去幫你叫她。”
“也好。謝謝你啦。”
李羽新充分的運用了那句歌詞:禮多人不怪!
胡炜沒多想,直接去到易數家居時尚屋将自己的來意告訴了張紫燕。張紫燕慢吞吞的整理好門店裏的貨物,沒精打采的來到了李羽新的跟前。
“你找我?”
“瞧着眼神,積極性不高啊。”
“天天擠公交車,誰會精神好。”
“張紫燕,我知道我可能在某些事上處理不妥,希望你諒解。大家都是求财的,沒必要每天都繃着臉不愉快。”
“李總,你可能誤會我啦,我這幾天發貨都累得像條狗一樣,吃不好,睡不着的,精神壓力大啊。”
“如個是這樣的話,我認爲你應該找一個得力助手,把自己解放出來,畢竟你是管理人員,沒必要做營業員的活。”
“李總,我還不是想多盈點利,能省一個算一個。”
“錯了,張紫燕,你的思維落伍了,也可以說你是降低了一個維度,猛一看,倒真像你說的那樣節約成本,可你知不知道,咱們空閑下來後閃過的一絲念頭,有可能就百萬财富。”
“你當然這樣說,你是成功人士,而我隻是你旗下的一個小小的門店經理。本就不那麽對等,更何況你的股權大我好幾倍。你可以歇下來,而我不能。”
“你這麽說我就看不起你咯,誰又是一步登天的呢?我當初還不是四處打工,流落異鄉,如果不改變思維,有可能我還是工廠裏的一名小員工。”
“你腦袋靈活,我怎麽能與你相提并論?”
“老天對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隻要你足夠努力,幸福之門一定會眷顧你的。”
“難道我還不夠努力嗎?”
“上初中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有兩種勞動者,一種是體力勞動,另一種就是腦力勞動,體力勞動承擔着基礎建設,而腦力勞動卻占據着管理位置,所以你沒有必要去出賣自己的體力而贻誤了自己的腦力。”
“似乎你說得很對,可即便我休息,我也絲毫不能放棄對員工的體恤之情。”
“管理管理,要管也要理。其道理很簡單,就是要我們用自己的經驗和睿智,幫員工們找到一條更簡單、更易操作的工作方法。”
“李總,你今天叫我們過來不隻是說管理的事吧?”
“當然不是,我讓你過來是有一件關于金毛的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一聽說是金毛的事,張紫燕頓時緊張起來,該不會這小子又出什麽事了吧?想到這她就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