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可别這樣啊!”
唐林情急之下,心中的話頓時脫口而出,而且他也連忙過去想要把王婷扶起來。
王婷詫異地擡頭,一臉聽錯的樣子,看着唐太宗,困惑地問道:“您剛才說什麽?”
唐林心中一怔,那要去攙扶的動作立馬停住,他咳嗽一聲,假裝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道:“老夫剛才是說,唐林,你還不趕快把你媽扶起來。”
分身這時連忙把王婷攙扶起來。
而王婷聽了唐太宗的解釋後,也沒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她以爲是她自己由于封印解開,實力有所突破,而高興得聽錯了。
“你的病,老夫已經治好了,老夫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唐林是一刻都不想裝下去了,太他媽難受了。
解開封印如此大恩,王婷自然百般想要報答,但唐林怎麽敢讓王婷報答啊,無論王婷說什麽,唐林就是拒絕。
說到最後,王婷就連想送一下都被唐林給拒絕了,這讓王婷心中無奈不已。最終,她将唐太宗歸納到“本事強大,性格古怪”這一類人身上。
一會之後,唐林才返回到家裏。
“你這個師父可真夠怪的,他平時是不是也這樣?”
一進門就聽到這話,唐林尴尬的笑了笑:“恩,我師父他的性子老怪了。”
“像你師父這樣的人,好的時候就好,不好的時候,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你日後可要小心點,說話做事之前都要先想一想。”王婷看着唐林,一臉凝重的模樣。
“媽,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你這孩子。”王婷說道。
唐林不想王婷再扯起唐太宗,連忙轉換話題道:“媽,你感覺現在怎麽樣了?”
“全好了!”王婷歡喜一笑。
“真的啊,太好了!”唐林也跟着高興笑道。
王婷做夢都沒有想到她能有一天可以解開封印,她本以爲這個封印直到她死的那一天,才會消失,在不久前,她更是爲了唐林,在做她離開人世後的一些準備,畢竟她一旦走了,世上隻有唐林一個人了。
想到這裏,王婷便心有所感的臉色暗淡了起來。
“老媽這是怎麽了,突然就不開心起來?老媽該不會是在擔心老爸的事吧?”唐林心中想了想,便出聲說道:“媽,你不用擔心老爸的事,因爲我師父已經幫我找到了别人陷害老爸的證據,相信要不了多久,老爸就會無罪釋放,到時候我們一家子也能團聚了。”
“真的。”王婷有些懷疑的問道。
“嗯。”唐林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師父說,陷害老爸的人,是、是柳博書。”
他不知道柳博書怎麽會知道老媽是武者的,也不知道他跟老媽之間是什麽關系?但柳博書的确是陷害老爸入獄的人。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唐林也不想對王婷有所隐瞞。
“不可能,柳博書怎麽可能是陷害你爸的兇手。”王婷一口否決道。
她的回答,讓唐林心頭一怔。
因爲老媽不是問柳博書是誰,那就證明了她跟柳博書是認識的;再者,老媽連問是什麽證據都沒有,就直接否定了柳博書是兇手這個事實,這就證明了她對柳博書很了解,也很肯定。
所以唐林很不解的問道:“怎麽不可能?師父他查到的證據,全都證實了柳博書,就是兇手。”
“因爲所有人之中,隻有柳博書最沒有可能害你爸。”
唐林愣住,老媽怎麽如此肯定兇手不是柳博書?
他問道:“媽,你似乎很了解柳博書?”
王婷搖了搖頭,道:“說不上了解,隻是柳博書是你未來的嶽父,他又怎麽會害你爸呢?”
“嶽、嶽父。”
蒙了,唐林徹底蒙了!
柳博書在老媽口中怎麽成了我的嶽父。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老媽早就知道我跟如煙的關系,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也不對啊,我雖然跟如煙在一起,但柳博書那一關還沒過,他願不願意讓如煙跟我結婚,還沒有個定論呢,老媽就算知道了我跟如煙的關系,也不會說他是我嶽父啊?
“你出生的時候跟他女兒柳……”王婷皺着眉頭,眼珠子向上飄去,努力回想着。
“柳如煙。”唐林連忙道。
王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道:“對,就是柳如煙,你從小跟柳如煙就訂了娃娃親。”
“我跟如煙從小就定、定了娃娃親。”唐林驚呆了。
這個事實,讓他怎麽想也不可能會想到。
畢竟他昨天剛從黃少華的訂婚現場把柳如煙搶回來,現在王婷居然告訴他,他早就跟柳如煙定下了娃娃親,這讓他的大腦一時間都空白了起來。
幾秒後,他才緩過神來,不可思議地問道:“那我怎麽從來沒聽你們提起過?而且柳博書也從來沒來過我們家啊?”
王婷一聽這話,眼中流露出追憶之色,神情突然有些感傷,她歎息一聲後才說道:“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你柳叔叔因爲他老婆的事,對我有所誤會,從此斷絕了跟我們家來往,所以你跟柳如煙自小訂婚的事,我跟你爸也就沒有跟你提過。”
“那也不對啊媽,就算他是我未來的嶽父,那也是以後的事,他爲了利益,也完全有可能陷害老爸的啊?不要說像古代皇子爲了皇帝位而手足相殘了,就是現代兩家親戚爲了一點利益,也會反目成仇,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柳博書他怎麽就沒可能是陷害我爸的兇手呢?”唐林還是很不解。
“你說他是陷害你爸的兇手,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爲他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他老婆第一個饒不了他。”
“他老婆?”唐林微微一愣:“媽,你說他哪個老婆?現在他這個老婆,他有什麽好怕?一個婦道人家,柳博書堂堂一個董事長,她在家都完全看柳博書的臉色。”
這下,王婷愣住了,有點遲疑,又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剛才說,他現在的老婆在家裏都得看他的臉色?”
“是啊。”唐林不明白王婷爲什麽這樣問。
“你是說柳博書再娶了一個老婆?”
“對啊。”
王婷頓時怒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柳博書!你就這樣對我師妹的。”
唐林眨巴了一下眼,問道:“老媽,你剛才該不會是說柳博書以前的老婆,如煙她媽吧?”
“要不然,你以爲我說誰。”王婷還在氣頭上,聲音有些硬。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他以前的老婆已經不在世上了,他就算做出陷害老爸的事,他那個過世的老婆,難道還從陰曹地府跑出來打他啊?”唐林再度困惑起來。
“誰跟你說他老婆不在的。”王婷瞪了唐林一眼。
“柳如煙跟我說……”唐林猛的驚醒過來,吃驚道:“媽,你是說如煙的媽媽還在世上。”
王婷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那柳博書怎麽跟如煙說她媽死了,如煙都以爲她媽媽死了十多年了。”
聞言,王婷便又想起了往事,她心中不由得歎息一聲,随後才無奈地說道:“她沒死,但柳博書這樣跟柳如煙說也沒錯,因爲她們母女這一生都不可能再見面了。”
“爲什麽?”
王婷道:“别打聽了,對你沒好處,也跟你沒關系。”
“怎麽就跟我沒關系了,她是如煙的媽媽,那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娘!”
王婷突然審視着唐林,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跟我說?”
唐林不由得尴尬起來,嘿嘿一笑:“我跟如煙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不過,柳博書反對我們在一起,他還說,如果我想跟如煙在一起的話,就得你去跟他談。”
王婷沒有一點意外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不爲你的事,我都會去找他好好的談一談!還有,至于你師父找的那些證據,就不用了,你爸的事我會處理。”
唐林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是十分困惑。
照老媽這樣說來,柳博書應該不是兇手了?可我最近找的證據怎麽都指向他就是兇手?再說,就算柳博書真的那樣做了,他那個還沒過世的老婆,這麽多年來出現,也不可能爲了我的爸的事而出現吧?
假如老媽判斷的都是對的,柳博書因爲他老婆的原因不會做出陷害老爸的事,那豈不是說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柳博書根本不會被抓進去坐牢,如煙更不會因此而恨我?
他媽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一想到這段時間,因爲兇手是柳博書這個事實,自己刻意遠離柳如煙,到最後還差點失去了她,唐林心裏不由得就怒了。
“孩子,你怎麽了?”王婷見唐林有些氣憤的樣子,不解的詢問道。
“我沒事。”唐林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問道:“媽,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王婷摸了摸唐林的頭,安慰道:“放心吧,你爸,我會救他出來的,至于誰是兇手,你就不用管了。”
唐太宗擁有連她都不認識的武學力量,使得她猜測唐林一定也學了,但她認爲唐林現在還不是那個陷害唐星入獄的兇手的對手,所以她不願說出實情,因爲她有絕對的實力對付那個兇手。
“媽,你知道兇手是誰對不對。”唐林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