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沖動,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麽事不用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吧?”唐林一邊後退,一邊勸說着。
“誰他媽跟你是文明人,老子是混混,是混混懂嗎。”
“媽的,這人該不會是傻子吧?”
“管他傻不傻,幹翻他就是了。”
五個混混再度沖來,一擁而上。
唐林害怕得不敢上前,張慧心中對唐林鄙視不已。
這時,高個子混混已經來到唐林跟前,他再度揮出一拳,唐林害怕得雙手抱頭,連忙下蹲,從而躲過了高個子的攻擊。
緊接着,唐林如同看到什麽可怕之物一般,吓得瞬間站了起來,唐林的頭其巧不巧的撞到了高個子的下巴。
高個子被撞得滿嘴的牙都像是要碎了一般,那陣陣酸疼感,讓他話都說不出了,五官都扭曲了。
“疼疼疼。”唐林嘴裏喊着疼,雙手摩擦着頭頂,像是疼到腰無法站直一般的彎了下去,借此又躲過了一次攻擊。
又有一個混混朝唐林攻了過來。
唐林彎着腰,腳步輕移,踩在剛才攻來的人的腳背上,随之就這麽一揉,那個混混的臉龐瞬間精彩起來。
“不行,應該讓林醫生先離開這裏才是。”張慧看到唐林這麽的弱小,連跟人硬碰硬都不敢,實在太弱了,但即便唐林再弱,至少也能夠拖着那些混混一點時間,也應該足夠讓林醫生離開這裏了。
張慧扭頭正想叫林碧璐快逃時,卻發現她,居然一手捂住嘴,在偷笑。
什麽鬼。
張慧忽然發覺腦子有點不好用。
有人想要輕薄你,你不害怕,不逃跑,還有心情在這裏偷樂?
張慧也是醉了。
林碧璐雖然不知道唐林爲什麽要裝弱,但看他一邊裝弱,一邊暗中對這些混混出手的劣質表演,卻是感覺十分的有趣。她還從未見過唐林這麽裝弱呢。
唐林這時慌張的扭頭過來,着急說道:“你們快走,我快擋不住了。”
張慧猛然驚醒,連忙催促着林碧璐:“我們快走!”
“哦。”
林碧璐應了一聲,她實在是想笑,但又不能笑,隻能強行憋着,這表情十分有趣。她強忍着沒有笑出來,對着唐林說道:“你快點,我們在前面等你。”
聞言,唐林心中汗顔,忘了林碧璐是有看過自己跟黃少華的大伯交手的,現在自己在這群混混面前裝弱,難怪碧璐剛才在偷樂。
張慧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林碧璐,居然不想離開這裏,還想在前面等唐林?我看等會唐林不會來,倒是那五個混混會過來把你那啥了。
她心中雖然嘀咕,但也沒說出來。
雖然唐林剛才有弄傷兩個混混,但在張慧看來,這都是唐林走狗屎運的,又不是真本事。
剩下那三個混混想要去追林碧璐時,被唐林攔了下來,他們三人不爽的張牙舞爪的沖來,唐林仍舊沒有施展出實力,借用各種巧合,将這最後三人給弄傷了。
看着連連哀鳴的五個混混,唐林搖了搖頭,你惹誰不好,爲什麽偏偏來惹我?
他沒再理會他們,朝林碧璐幾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張慧的神經有些緊繃,一看到有人追來,她就吓了一跳,在看清來人是唐林後,她那擔心的臉色,這才略微平靜了一點。
對于唐林的出現,林碧璐倒是沒有一點意外,可張慧卻很意外的問道:“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唐林有點不解的問道。
“他們五人呢?”張慧在說這話的時候,還踮起腳尖朝前方張望了一下。
唐林這才反應了過來,說道:“哦,他們五個走了啊。”
“走了?你怎麽讓他們走的?”
“我跟他們講道理啊,他們感覺我說的有理,就走了咯。”唐林聳了聳肩的說道。
張慧把唐林上下看了一遍,道:“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傻?”
“什麽意思?”
“我看你不是跟他們講道理,而是花錢吧?”
唐林微微一笑,道:“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對了。”
張慧一臉‘我看透你’的表情:“這不是聰明,是常識。”
……
這些混混隻是一個插曲,唐林等人返回了租房。林碧璐并沒有急着離開,也跟着一同過來了。張慧雖然對林碧璐跟唐林兩人之間的事很好奇,但她并沒有過來打擾她們兩人。
在租房内,林碧璐好奇的打量着唐林的小窩,最後得出八字評語,整齊有序,幹淨舒适。
唐林給她倒了杯水後,便坐在一旁,氣氛略微有些尴尬。
林碧璐知道唐林心有所屬,她有種感覺,即便是她喝醉了酒,他可能都不會碰她一下。
想到這裏,她心裏就不由得難受起來。
“我回去了。”
看到林碧璐猛然站起來,唐林也說道:“我送送你。”
林碧璐看着唐林,隻感覺一口悶氣堵在胸口,差點喘不過氣來。她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唐林知道林碧璐對他有好意,但他不能接受她,隻能裝傻充愣了。
送走了林碧璐,唐林開始打坐修煉,窗外有廣場舞那嘹亮的舞曲歌聲飄了進來。
時間,就這麽匆匆而逝。一轉眼過了七天。
在這七天裏,林碧璐偶爾過來找唐林,每次過來就吃吃飯,聊聊天而已。張慧倒是像消失了一樣,這七天裏,唐林都沒有見過她一次,對于她去做了什麽,唐林倒是沒有興趣去查探,隻是聽林碧璐提起過,張慧她媽媽的雙眼動了手術,手術也很成功。
至于皮之劍芒的修煉,左手上已經完成了大半,在沒有陰陽金玉這些寶物的情況下,進度如能這麽快,唐林已經心滿意足了。
畢竟陰陽金玉這些寶物在地球上有沒有還是個疑問,唐林也就做做夢,心裏想象一下能夠擁有陰陽金玉的話,那該有多好而已。
今天唐林又開始修煉劍芒,在把第三道劍芒與皮膚融合完成時,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多,他略微休息之後,便下樓去找吃的了。
對吃的,唐林因爲之前苦過一段時間,所以并沒有太多的要求,好在桂園村這裏能夠選擇的也蠻多的,他随便吃了一些就閑逛了一下,然後就返回租房了。
在臨近住所處時那片大媽們跳廣場舞的空地上,聚集了許多人,唐林好奇的走過去。
卻見幾個體型有些彪悍的大媽,正圍着一個年輕女孩子。那幾個大媽一個個兇神惡煞,年輕女孩子也是态度強硬,冷眼怒氣。
那些大媽,唐林知道,她們都是跳廣場舞的大媽,至于那個年輕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七天的張慧。
唐林站在人群裏看着,并沒有過去幫張慧。他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個小女孩也真是的,連續砸了人家三次音響。”
“可不嘛,都害得大家沒辦法跳舞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唐林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三天沒有廣場舞的歌聲,是因爲大媽們的音響被張慧給砸壞了啊,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這時,警車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從車上下來,大媽們見警察到了,她們的氣焰更加嚣張起來,指着張慧一頓臭罵。
張慧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自然罵了回去。
領隊的劉大媽一看張慧沒有動手,而警察也已經走近過來,她就沒有再罵了,其他大媽也很識趣的停了下來,可張慧還在那裏咒罵着。
走進來的男警察,微微一皺眉,沉聲問道:“你們誰報案?”
“警察同志,你好,是我報案的。”劉大媽随後指着張慧,惡氣的說道:“就是她,今天又砸壞了我們的音箱!太可惡了!”
張慧絲毫沒有因此而有一點悔過之心,哼聲道:“你們活該!”
“你爲什麽要砸壞她們的音箱?”女警察疑惑問道。
面對警察,張慧的語氣平緩的說道:“我跟我媽住在這附近,前幾天我媽剛做了一個眼睛手術,現在在家裏修養,醫生說我媽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修養,我就來找她們商量,希望她們休息幾天,但這位領舞的大媽不但沒有答應我,還把我臭罵了一頓,警察同志,你說她們是不是活該被我砸壞音響。”
女警察看了一眼劉大媽,劉大媽不占理,心裏發虛,那天她跟她老公吵架,在氣頭上才對張慧說出那些話的。
女警察說道:“但你也實在不應該連續破壞他人的私人财産,有問題就應該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商量,砸東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商量?我才不跟她商量,反正我砸了,她們也跳不了廣場舞。她們平時愛怎麽跳都行,我不管。我這是在給她們方便,但在我不方便的時候,她們根本不會給我方便,我隻能砸了她們的音響,錢,我照賠。”張慧略微翹着脖子,瞪了一眼劉大媽,随後才看着女警,沉聲道。
一旁的唐林,聽到這裏,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雙眼緩緩大睜,眼中帶着激動的神色!
就是這個!
他一直尋找的心境之路的修煉方向,就這樣的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