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見識一下什麽是青樓
等笙玉和衛十二回來，已經快到晚上。
安以繡發現笙玉小臉紅撲撲的頭上還多了個鑲小寶石的金簪子。
看來……是衛十二送笙玉的定情信物？
笙玉有些害臊的轉過身子背對着安以繡：“姑娘，我臉上又沒長花，你……你盯着我看幹嘛？”
“看咱們笙玉越來越漂亮了。”
聽到安以繡打趣，笙玉更是羞紅了臉。
從身上掏了給安以繡買的胭脂水粉遞給她，順便岔開話題：“姑娘，這是謝春坊的胭脂水粉，那掌櫃的說都是精心磨制的上等胭脂，擦出來的效果一定不會差，姑娘，要不要試試？”
安以繡接過胭脂看了一下。
是個青花瓷圖案的小木盒。
包裝倒是很精緻。
安以繡打開小木盒，隻看到裏面放了一小塊錦藍色的綢緞，綢緞上擺着一個圓形的小陶瓷盒，上面用染料畫了青花瓷的模樣，倒是很精緻。
安以繡将胭脂拿起來，放在手上，大概有半個手掌大小，拿在手中還有點分量。
這陶瓷小盒是個小翻蓋，安以繡将蓋子打開，裏面是粉紅色的粉餅，她伸手沾了一點，很好溶開，顔色也不至于太豔俗。
她以前就愛用國産的化妝品。
這謝春坊的東西倒是比那些化妝品更好，至少在古代沒有那勞什子的化學品，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東西，擦在臉上也不用擔心毀容什麽。
笙玉買了好幾種胭脂水粉，安以繡一個人也用不了這麽多，當下就分了笙玉幾個：“你也要學着好好打扮打扮了。”
聽出安以繡的話中之意，笙玉害羞的接下那些胭脂水粉，直接跑去裏屋，一邊說：“姑娘，我……我去給你鋪床。”
到了半月之期，沐淵白還沒回來。
但黑無常那邊已經着手把魅組的人送過來。
安以繡帶着幾個暗衛，在北平的花市轉悠，打算盤一處花樓。
安以繡這次易了個容，變成一副普通女兒的樣貌。
畢竟她是王妃。
若是傳出她去青樓，難免給沐淵白抹黑。
因爲暗衛都躲在暗處，常人所見隻有安以繡一人在路上走。
安以繡看了好幾家花樓。
那些老鸨看到安以繡一個女兒家，長相雖然算不上漂亮，但是身段好，忍不住起心思拉安以繡進去。
少有的老鸨是嫌安以繡一個女人來搗亂，直接罵了她一頓狗血淋頭。
這些花樓，都不是安以繡想盤的地兒。
安以繡繼續往花市裏走。
這裏面非常僻靜，鮮少有人往裏走。
安以繡走到頭隻看到一家叫燕春樓的花樓。
看來，這是花市裏最後一間花樓了，若這家也不行，那她隻能換個花市看看了。
安以繡駐足打量了一番。
燕春樓整體是用深綠色的油漆粉刷，門口挂了一塊紅色牌匾，用棕色的字提着“燕春樓”三個字。
說實話。
紅配綠……
這配色……
有點辣眼睛。
但這燕春樓的經營模式感覺與其他青樓不一樣。
門口沒有妖娆女子攬客。
隻站了一個龜公在門口打瞌睡。
安以繡對這燕春樓倒是起了幾分興趣。
“請問老鸨呢？”
龜公看到一個小女孩兒問老鸨在哪，眯起眼睛看了看安以繡：“我們這是青樓，不收小女孩，你快走吧。”
安以繡沒達成目的又怎麽會輕易離開，給了龜公一小塊碎銀子：“去把你家老鸨叫出來，我想問她些事情。”
龜公得了銀子，也沒有瞌睡了。
腳步跑的比誰都快。
不一會兒就把老鸨從裏面叫了出來。
燕春樓的老鸨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臉上畫着大濃妝，額頭正中間一個小黑痣，頗像那美人痣，她皮膚有些微悴，但可以看出還留存了幾分年輕時的風韻。
在看到安以繡之後，老鸨拿着小帕子到了門口，倚在門框上問安以繡：“姑娘，我們這是青樓，你找我有何事？”
她上下打量了安以繡一番，看出安以繡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兒，忍不住說：“清白家的姑娘還是快些離去吧，省得被人看到說了閑話，快快快，快走吧。”
安以繡笑眯眯道：“未免别人看到，我們不如進去說話？”
老鸨微微蹙眉，語氣也兇了幾分：“你這小丫頭，怎麽不聽勸呢？我們這是青樓，不是什麽好地方，快走吧。”
這老鸨的話讓安以繡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至少這老鸨的處事風格，比之前那幾家老鸨要讓安以繡覺得舒服很多！
那幾家青樓的老鸨恨不得甜言蜜語把她哄騙進去。
這老鸨卻不停和安以繡強調青樓不是好地方。
老鸨語氣雖兇，但也是真心爲安以繡着想。
這家燕春樓倒是有些意思。
和其他青樓的行徑完全不一。
老鸨阻止安以繡進去，但是安以繡的身手又豈是老鸨可以攔下的？
不消一會兒安以繡就溜進了燕春樓。
老鸨沒辦法，歎了一口氣跟了進去，嘴裏還喋喋不休：“得了得了，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青樓，等你知道這不是好地方就自己走吧。”
說完，她吩咐那龜公看着點兒安以繡，别讓客人碰安以繡，過一盞茶功夫就把安以繡請走。
自己扭着腰肢回了樓上。
老鸨離開，安以繡自己在樓裏逛逛也算自在。
她發現燕春樓裏的青樓女子大多是三十來歲的女子。
因爲沒有客人，她們在樓裏四處走動，看到安以繡，忍不住還多了幾分好奇心。
三十來歲，在現代倒還好。
但是在這個十幾歲就結婚生子的年代，三十來歲的女人早就算得上是人老珠黃了。
安以繡發現，燕春樓裏隻有爲數不多二十來歲的姑娘，這些姑娘應該算是燕春樓的頂梁柱。
安以繡問一旁的龜公：“你們樓裏年紀最小的女子是多大？”
龜公因爲剛剛得了安以繡的碎銀子，倒也願意替她解惑：“是20歲。”
看來……這燕春樓着實有些落敗。
安以繡想着，從樓上下來了個肚子鼓的跟懷胎十月一般的胖子。
那胖子看到安以繡，忍不住色迷迷的走過去，嘴裏還不住說：“咦？新來的？這小身段還不錯啊，陪爺上去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