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雲和波斯妖姬愛麗絲說話的時候,鐵膽尉遲建成幾人都已站了起來,随時準備動手!
龍飛雲眼睛一亮微微一笑道“尉遲兄,真的非動手不可?”
鐵膽尉遲建成點點頭道“不錯!今天龍兄雷兄就成全了老夫吧!”
龍飛雲道“我隻是不明白,唐唐的鐵膽山莊尉遲莊主竟會給諸葛幫當了奴才,看來以前龍飛雲的确是交錯了朋友,今日才會有此一劫!”
老酒鬼雷動天喝了一口自己酒葫蘆裏的酒道“我終于知道爲何看不見秦升了,這種事秦升絕不會做,隻怕秦升早已被你害了吧!尉遲兄!”
如果,秦升在的話,聽見這句話,必然會熱淚盈眶的,一個朋友如此了解自己,又何嘗不是一種感動呢!
鐵膽尉遲建成眼中精光一閃道“這時候老夫要是否認的話,似乎有些不近情理!其實,殺秦升老夫也是不得已而爲之,誰讓他現了老夫的秘密呢?”
龍飛雲笑道“老酒鬼我一直覺得自己臉皮夠厚的了,可尉遲兄這何止是厚,簡直就是厚顔無恥之極!殺了一個跟了自己十年的兄弟,說起來就像毫無關系一般,這點龍飛雲佩服至極!”
老酒鬼雷動天哈哈一笑指着鐵膽尉遲建成道“龍飛雲你錯了,你看尉遲兄除了長了一副人的樣子,又哪裏像個人了!”
鐵膽尉遲建成的臉已氣的鐵青,怒目道“龍兄雷兄,你們不用逞口舌之利,别忘了風無雙還在我的控制之中呢!”
龍飛雲一臉平靜緩緩地站起身來,依舊微笑的看着鐵膽尉遲建成!
老酒鬼雷動天也站了起來,隻是他的臉上全是焦急之色,豆大的冷汗瞬間自額頭冒出,心底不由暗暗佩服龍飛雲這時仍能如此的冷靜!
大戰一觸即!
空氣瞬間凝結!
鐵膽尉遲建成的雙手裏不停着把玩着一對鐵膽,不時出清脆的聲音,似一聲聲索命音符一般,叩擊着每個人的耳鼓……
苦大師自寬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個鐵鑄的木魚,不停的敲擊着,嘴裏不停的念着“阿彌陀佛……”似乎是在度亡靈!
算無遺策賈明拿出腰間的武器,竟然是一隻精鋼打造的卦簽,長三尺三寸,鋒利的尖頭堪比匕!
飛馬镖局局主朱久新則左手拿着一把匕,右手握着一柄盾牌,盾牌竟然也是正方形的!
波斯妖姬愛麗絲雙手輕舞,每個指尖都帶着一個精鋼打造的指套,有若鷹爪一般!
五個人,五種要命的武器!
可是五個人卻沒有一個人似乎想要先動手,他們都在等,等最好的機會一擊而中,而最好的機會莫過于就是别人先出手,抓住機會給龍飛雲和老酒鬼雷動天緻命的一擊!
高手過招,往往隻是一瞬,便已可分出勝敗,分出生死!
老酒鬼雷動天心裏早已急的如火燒一般,恨不得立即撲上去,見龍飛雲依舊冷靜的站在那裏,不明白龍飛雲如何做到的,要知道飛馬镖局門口,風無雙的馬車旁有十八把刀,而風無雙又中了毒,毫無還手之力!
難道,龍飛雲一點也不在乎馬車内的風無雙嗎?
當然不是!
飛馬镖局門口!
十八把刀,十八個人!
飛馬镖局裏樂聲一停,十八個人十八把刀齊齊的向風無雙的馬車靠去,每個人的神情都冷的像他們身上的刀!
樂聲一停,就是信号!
大丁與小謝眼見十八個人十八把刀步步向風無雙的馬車逼近,本來在馬車前閑聊的兩個人,竟同時吓得面如土色,瑟瑟抖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麽?”
其中爲的一個年輕人,嘿嘿一陣怪笑道“兩位大哥一路辛苦,我們送兩位大哥一程,鳳姑娘嗎?則有我們保護就可以了!”
小謝急道“鳳姑娘,你快走!這些人不是好人!”
大丁雖害怕,可他畢竟是個男人,一挺胸膛道“你們就不怕龍公子和雷大俠出來,要你們好看嗎?”
爲的年輕人目光一冷道“龍飛雲和那酒鬼恐怕是别想活着走出這飛馬镖局了,而你們則千不該萬不該給龍飛雲駕車,如今丢了性命,可怨不得旁人!”
馬車外的聲音極大,可是馬車裏卻未出半點聲音!
難道,風無雙已經走了?
當然不可能!
風無雙全身動彈不得,又能走到哪裏去?
馬車内死一般的寂靜,連鳳翅風尖兩個丫頭也未出半點聲音,大丁小謝兩個人額頭冷汗直冒,可身體卻吓得隻會抖,連腳都移動不得!
爲的年輕人嘿嘿一陣冷笑,刀已出手,他對自己的刀法一向很有信心,也相信這一刀一定可以要了大丁小謝的命!
刀光!
冰冷的刀光!
帶着優美的弧線快的劃向大丁和小謝的咽喉!
幹淨利落的一刀,爲的年輕人仿佛聽見鋒利的刀鋒劃破喉嚨的聲音,鮮血的迸射而出,令他的神情裏帶了幾分殘忍的興奮!
刀!
竟落了空!
爲的年輕人面色不由一變,突然他的咽喉一痛,一柄鋒利的匕刺入了他的咽喉,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那張滿是冷汗的臉,那人竟還向他眨了眨眼,居然是大丁!
怎麽可能?
可是不可能的是偏偏生了,爲的年輕人最後說了一句“你不是車夫!”
“大丁“眉頭一展道“我又沒說我是車夫,所以你死的不怨!”
剩下的十七個人十七把刀微微一愣,瞬間反應過來,十七把刀都向“大丁”攻去!
“大丁”不退反進,匕一揮,極快的刺向其中一人的咽喉,絲毫不管其他人的刀!
“大丁”這一匕刺出,即使殺了那個人,他的身上也不免要被三把刀劈中,隻要一把刀就有可能要了大丁的命,可是大丁就像沒有看見一般,匕不但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更加迅捷的刺向那個人!
那個眼見大丁用匕刺向自己的年輕人,看着大丁那殺氣盈布的雙眼,竟忘了用刀去擋!
匕!
沾滿鮮血的匕自年輕人的咽喉拔出,“大丁”卻沒有受傷,隻因爲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小謝!
既然”大丁“可以不是大丁,那麽“小謝”當然也可以不是小謝!
攻向“大丁”的三把刀,都被一隻小小的藥鋤擋住,快捷準确,隻聞“當當”三聲脆響,三把本可以要了”大丁”命的刀,都被擋住!
用小藥鋤擋了三刀的正是剛剛和”大丁“一樣,吓得瑟瑟抖的”小謝“!
混戰!
鮮血激飛!
“大丁”的匕又殺了兩個人,小謝也殺了三個人!
可大丁的動作卻不如剛才般靈動,小謝也被四把刀圍住,一時也不見上風!
“大丁”又躲過一刀,喘了口粗氣突然開口大罵道“你個死小偷,再不出手,老子真的要把命拼沒了!”
馬車頂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一身青衣的白胡子老頭,滿臉的皺紋,眯着眼道“拼命秦升還能把自己的命拼沒了,不過看你有傷的情況下,老子還是幫幫你吧!”
說完,人卻如疾風一般,加入戰團,身手之矯健,哪裏像是一個上了年歲的老人家!
一聲慘叫,一個年輕人被白胡子老頭一腳踢在胸口,狂噴鮮血而死!
又一聲慘叫,一個年輕人的腦袋被小藥鋤刨出了一個血窟窿,白色的流出混合着鮮血,白的紅的混合在一起說不出的令人惡心……
匕!
寒光起!
一個年輕人還未叫出聲,隻覺咽喉一痛,人已倒了下去!
慘叫連連,地上多了十八個死人,活着的三個人都不願在去看地上的死人,濃烈的血腥氣瞬間彌漫開來……
風無雙的馬車門突然開了,大丁小謝瑟瑟抖的下了馬車,楞楞的不知如何是好!
拿着匕的“大丁”一抹臉,手裏多了一張精巧的人皮面具,居然是拼命秦升!
“小謝”一伸手也摘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赫然是華東來!
拼命秦升喘着粗氣道“我說你個死小偷,就不能早點出手嗎?累死老子了,你不知道我有傷在身嗎?”
白胡子老頭笑了一笑,似乎每個皺紋裏都帶着笑意,不急不緩的道“你拼命秦升何時怕死了,再說有華東來這樣的不學無術的草頭郎中在,又怎麽可能救不了你呢!”
華東來白了一眼白胡子老頭道“孟三星你和秦升鬥嘴我不管,爲何帶上我,你們兩個混蛋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白胡子老頭正是偷王之王孟三星所扮,這人的易容術不愧是妙絕天下,拼命秦升和華東來的面具也是孟三星做的,連鐵膽尉遲建成都絲毫沒有覺察到趕車的竟會是秦升!
原來,拼命秦升和華東來連夜奔龍飛雲的來路而去,兩個人走着走着,突然覺好像被人跟蹤了,二人以爲又是鐵膽尉遲建成的人,不由加緊步伐,可是跟着他們的人,就像影子一般躲在暗處,後來拼命秦升和華東來如何用計,這人就是連個影子也見不到!
後來,拼命秦升和華東來索性不走了,躲在一個樹林内,那人見他們不走了,倒自己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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