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中此即隻餘風天明與偷王之王孟三星、酒仙張不醒三個人!
偷王之王孟三星突然嬉皮笑臉的看着酒仙張不醒罵道“你個老東西,還不把醉生夢死拿出來,竟然敢讓風大莊主喝這種酒,你不怕日後龍飛雲那混蛋借故來尋你的晦氣,喝光你藏的那些醉生夢死!”
酒仙張不醒嘴裏嘟囔着罵道“我上輩子不知做了什麽孽,會認識你與龍飛雲這種朋友,居然一個比一個混蛋!”口中雖罵着,但還是乖乖的去取來了醉生夢死!
醉生夢死已倒滿,酒館中瞬間酒香撲鼻,空氣裏到處都流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風天明喝了一口,忍不住贊道“好酒!果然名不虛傳!”
看着一臉得意的酒仙張不醒,偷王之王孟三星賊賊的一笑道“老東西,别忘了過些時日送我幾壇!”
酒仙張不醒白了偷王之王孟三星一眼道“滾!你都不知已禍害了我多少壇醉生夢死,這次若不是風大莊主親臨,你小子做夢都休想喝到醉生夢死!”
偷王之王孟三星自然不會生氣,嬉皮笑臉不懷好意的問道“老東西可是你自己說的,不給我醉生夢死!若是日後你丢了酒,可别來煩我!”
酒仙張不醒一臉無可奈何的道“算我怕了你,過幾日送你幾壇醉生夢死,不過你小子可不準偷我的酒!”
說完,三人忍不住相視大笑,酒喝的自然極是盡興!
鳳天明三個人隻喝酒,誰也不提半句龍飛雲的事!
隻因他們三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有些事說了未必做,有些事不說也得做,這就是男人!
三個人酒喝的盡興,笑的也很大聲,似乎連杯裏的醉生夢死也多了幾分豪情!
酒仙張不醒也許是真的喝多了,竟沙啞着嗓子唱起了一首歌
今日酒醒夢還真,
往日舊夢偏浮現,
憶昔年,
清風伴我過千關,
看今朝,
白發以藏青絲間,
歎、歎、歎,
人生苦短度流年,
豪情壯志卻未變!
來,來,來……
杯中無酒再斟滿,
忘卻煩惱一醉把心寬,
快快樂樂做個酒中仙!
來,來,來……
一覺醒來天地寬,
江湖風雨我不管,
但留浩氣在心間,
長歌一曲美名傳!
陽光很毒,空氣中連風都帶着一絲熱浪!
龍飛雲的額頭冒着細細的汗珠,老闆朱友明更是熱的不停擦拭臉上的汗水,馬高興和泥鳅雖然有傷,但卻絲毫沒被龍飛雲幾個人拉下……
龍飛雲雖極不情願帶着有傷的馬高興和泥鳅同路前行,非是龍飛雲怕他們會連累自己,卻是怕自己連累了馬高興和泥鳅!
龍飛雲又不得不帶着馬高興他們兩個人一起趕路,隻因龍飛雲擔心自己一走,馬高興和泥鳅兩個人就會死在劍邪郭大先生手中!
選擇!
無論對誰都是一件難辦的事,隻因每個人都不想做錯事!
有些事做錯了還可以挽回補救,但有些事一旦做錯了就是錯了,是永遠沒有機會再補救的!
是以,龍飛雲才做出這個決定!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更不知會不會因此連累馬高興和泥鳅!
老闆朱友明看出了龍飛雲的躊躇,用他的胖手拍拍龍飛雲肩膀笑着罵道“你個混蛋又在替别人瞎擔心,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該來的我們誰也躲不掉,又何必爲難自己!”
龍飛雲笑了,笑的還很開心!
隻因老闆朱友明的話非常有道理,人生沒有退路,既然沒有
有退路,爲何不大步向前走,反而瞻前顧後!
朋友!
人人都需要朋友,隻因朋友之間也許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有時便可把許多紛雜的事情理通,令人霍然開朗,這自然就是朋友的好處!
當然這世上有好人,自然就會有壞人!
有好朋友就會有壞朋友,怎麽去分好壞朋友,隻有每個人自己去體會!
還有另一個人,也在看着龍飛雲與老闆朱友明!
隻是這個人的目光卻都放在了龍飛雲一個人身上,那種溫柔的可以把男人心徹底融化的眼神,這個人自然就是來自蜀中唐門的天女散花唐散花!
在天女散花唐散花眼中,龍飛雲身邊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女散花唐散花,隻要可以和龍飛雲同行,哪怕就如眼下這般,隻要能這樣默默的看着龍飛雲!
天女散花唐散花就已心滿意足,心中全是甜甜的溫柔,甜的連傻子都能看出她眼中的喜悅……
龍飛雲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的出來!
不過龍飛雲去了裝傻,又能做什麽,又能怎麽做!
龍飛雲自然不傻,但他此時隻能裝傻!
隻因龍飛雲的心中早已有了一個人,但又無法生硬的拒絕天女散花唐散花的好意,唯有扮傻充楞一途!
那個龍飛雲愛的人總是一身紅衣,有如在蔚藍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鳳凰般美麗,笑起來更是猶如開在嚴冬裏的紅梅,總是帶來春的希望……
想到這個人,龍飛雲心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絲柔情……
風無雙獨坐在屋内,望向窗外的遠山,陽光下郁郁蔥蔥,心中卻浮起了一個人的笑臉,但無論風無雙怎麽絞盡腦汁,也絲毫記不起這個人是誰?尤其這個人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似乎不光帶給了風無雙勇氣與溫暖,還有那麽一絲絲風無雙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藏在眼中!
負責看守風無雙的兩個白衣女子,每次看着風無雙的背影,眼中都有幾分妒意!
兩個白衣女子随樸海鎮東來,心中早已希望能成爲樸海鎮的女人!
如果異日回到高麗,她們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人人敬仰的王妃!
白衣女子兩個人隻不過誰也沒有料到,美夢會破裂的如此之快,更沒料到樸海鎮東來之時就早已做好打算!
就是這個喜歡穿着一身紅衣的風無雙,若沒有這個人,樸海鎮未必不會喜歡她們,但至少她們的美夢不會碎裂的如此之快!
試問白衣女子她們心中又怎能不恨風無雙,又怎會不妒忌風無雙?
若不是懼怕樸海鎮的手段,她們兩個人隻怕早已對風無雙刀兵相見!
但這一切,風無雙似乎絲毫也不知情,隻因風無雙的心中除了那個不時日裏夜裏出現在心底的男人,就是在努力回憶自己的過往,哪裏有心思去關心其他的事!
樸海鎮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身後站着莫長空與一個很矮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身奴仆打扮,長得極是猥瑣!
大運幫的人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個人,這人的名字究竟叫什麽隻怕早已無人記得,隻因大家都習慣了叫他小林子!
小林子是三年前才來給錢八爺當的馬夫,整日裏喝的醉醺醺的,今日他的臉上卻看不出半分酒氣!
樸海鎮的對面此刻坐着七個人!
七個人容貌不同身份相同,一個個氣宇軒昂極有派頭,在揚州城裏更是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們,他們當然就是大運幫的七大堂主!
七個人此刻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不解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樸海鎮他們三人!
樸海鎮目光一柔微微一笑道“七位之中可有人認識在下?”
一臉麻子的大字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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