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阿炳!
江湖上幾個人沒有聽說過瞎子阿炳,可是十年來沒有人清楚瞎子阿炳究竟是死是活!
如今,密室裏行如鬼怪的人竟會是瞎子阿炳,老酒鬼雷動天也不免心頭一震,踢出的腿慢了半分,竟被瞎子阿炳瘦骨嶙峋的手指在小腿上抓出幾道血痕,忍不住悶哼一聲,又是一腿踢出,踢在瞎子阿炳的小腹上,仿佛踢在金鐵之上,隻聞當得一聲,老酒鬼雷動天隻覺腳趾隐隐作痛!
老酒鬼雷動天的腿,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狠準快,如今竟會被人震得自己的腳趾隐隐作痛,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老酒鬼雷動天不由怒道“死小偷,有古怪,這家夥的肚子怎麽像鐵一般的硬?”
偷王之王孟三星道“不錯!古怪至極,剛剛我就是踢了他一腳,險些喪命!不過這家夥似乎前胸有弱點,不如你我合力攻他前胸!”
瞎子阿炳又是悶哼一聲,瘦骨嶙峋的雙手上下紛飛,但覺幽暗的密室内爪影重重,殺氣密布!
老酒鬼雷動天突的大喝一聲,“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酒,彌漫的酒珠襲向瞎子阿炳,每一滴都如勁箭一般,直打的瞎子阿炳不由得慢了一慢!
偷王之王孟三星一拳及時攻了過來,瞎子阿炳飛退!
漫天的腿影驚起,虛幻莫辨,正是老酒鬼雷動天的成名絕技,追魂十八腿!
追魂十八腿,腿腿都追魂!
瞎子阿炳一把在虛實莫辨的腿影中,抓住了老酒鬼雷動天的右腿,偷王之王孟三星的拳頭卻襲在了瞎子阿炳的左肩,痛的瞎子阿炳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前胸一痛,老酒鬼雷動天的左腿已踢中瞎子阿炳,隻聞肋骨斷折的聲音,瞎子阿炳噴了一口溫熱的鮮血,抓住老酒鬼雷動天的手一松,人倒撞在身後的密室鐵壁上!
這幾下,電光火石般的攻擊,也令偷王之王孟三星和老酒鬼雷動天兩個人拼盡了全力,二人盯着倚在鐵壁上的瞎子阿炳,大口的喘着粗氣!
瞎子阿炳又噴出了一口鮮血,臉上露出詭異的一笑道“好樣的!竟可令老夫受傷,今日就此作罷,此仇老夫日後再報!”
驚變突起!
隻聽“當”得一聲,瞎子阿炳倚着的鐵壁,忽然升起,瞎子阿炳轉瞬不見!
待老酒鬼雷動天和偷王之王孟三星驚覺時,奮力撲上的時候,鐵壁早已落下!
老酒鬼雷動天忽的一腳踢去,隻震得老酒鬼雷動天的大腿陣陣發麻,鐵壁竟絲毫未動!
老酒鬼雷動天喝了口酒忍不住罵道“媽的!真夠邪門的!死小偷,你還不快些過來,該死的瞎子跑哪去了?”
偷王之王孟三星其實早已站到老酒鬼雷動天的身旁,仔細的看着面前的鐵壁,生怕遺漏一點線索!
些許,一臉沮喪的指着靠近鐵壁縫隙處,一個極不起眼的突起道“機關就在這裏,不過我已經試過了,沒有用!想是瞎子阿炳進去之後,破壞了裏面的機關!”
老酒鬼雷動天一扭頭道“死小偷,整日自以爲是,自以爲江湖上的第一神偷,竟連這麽簡單的東西都破解不了,我看你以後别叫偷王之王了,改叫笨偷之王亦或是蠢偷之王,還差不多!”
偷王之王孟三星白了老酒鬼雷動天一眼,憤憤的道“去你的!死老酒鬼你明白個屁,每個機關都由一種機簧去控制,如果将機簧破壞掉,縱使大羅金仙到此,也休想開啓,除非有人在裏面将機簧修好,不然除非用火藥将其炸開,可又有什麽用!那時,瞎子阿炳早不知跑哪去了?”
老酒鬼雷動天喝了口酒道“若是老闆朱友明那混蛋在就好了,興許這家夥會有辦法,怎麽也強過你這死小偷!”
偷王之王孟三星正欲反唇相譏,鳳翅風尖兩個小丫頭走了進來,鳳翅道“雷大哥、孟大哥你們沒事就好,進來這麽久,也不出去,我
我們在外面都擔心死了,你們卻還在這裏鬥嘴!”
鳳翅就像訓兩個頑皮的孩子般,數落老酒鬼雷動天和偷王之王孟三星兩個人!
風尖在一旁忍不住低頭輕笑,蓦地看見老酒鬼雷動天腿上的傷,驚呼道“雷大哥你怎麽受傷了?”
老酒鬼雷動天“哈哈”一笑,喝了口酒道“還是風尖這小丫頭心地好,不會像鳳翅般就會數落人!不過風尖放心我沒事,雷大哥這點傷隻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說完,老酒鬼雷動天舉起酒葫蘆又要喝酒,一隻白皙嬌俏的手卻一把搶過酒葫蘆,鳳翅瞪着眼看着老酒鬼雷動天道“雷大哥受了傷還喝酒,你不要命了,不許你喝!”
老酒鬼雷動天哭笑不得的道“好姑娘,這酒就是雷大哥最好的療傷藥,你就還給雷大哥吧!”
鳳翅把酒葫蘆一下藏到了身後,一本正經的道“不許喝就是不許喝!”
老酒鬼雷動天道“鳳翅你這小丫頭兇巴巴的,日後誰敢娶你!快聽話,還給雷大哥!”
鳳翅俊秀的臉上一紅道“不給就是不給,人家嫁不嫁的出去,就不用雷大哥操心了!”
老酒鬼雷動天見鳳翅一本正經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看着一旁正看着那隻鐵箱子的偷王之王孟三星罵道“死小偷,寶貝沒拿着,害的老子還受了傷!最可氣的是鳳翅這小丫頭,還不讓老子喝酒,死小偷你說怎麽辦?”
偷王之王孟三星不鹹不淡的道“老子也沒讓你跟着進來,還不是你小子自己願意進來的!”
老酒鬼雷動天道“死小偷你他奶奶的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偷王之王孟三星道“我有你這樣的混蛋朋友,我能不是混蛋嗎?你我就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彼此彼此!”
老酒鬼雷動天氣的罵道“去你的!老子是瞎了眼,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偷王之王孟三星頭也不回的道“可惜呀可惜,晚了!”
老酒鬼雷動天和偷王之王孟三星兩個人鬥嘴,把一旁的鳳翅風尖兩個小丫頭笑的花枝爛顫,實在想不明白兩個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一有機會就像兩個小孩子般鬥嘴,偏偏有遇到事情時,又都可以不餘遺力的幫助對方,心中暗道這莫非就是男人之間的友情,隻是這樣的友情的确令兩個小丫頭費然不解!
老酒鬼雷動天突的站到偷王之王孟三星身邊,不解的問道“死小偷,你對着個鐵箱子看什麽,裏邊又沒有寶貝!”
偷王之王孟三星歎了口氣道“朽木不可雕也,你看這箱子外的花紋像什麽?”
偷王之王孟三星的話引起鳳翅風尖兩個小丫頭的注意,也都湊了過來!
鐵箱子上刻着古怪的花紋,似字又有些不像,似畫也有些不像,到有幾分像小孩子亂塗亂畫的東西……
些許,偷王之王孟三星問道“可看出了什麽?”
老酒鬼雷動天搖搖頭道“這鬼畫符般的東西,老子看不出有何特别之處!”
鳳翅俏目一閃道“孟大哥我真看不出有何奇異之處!”
偷王之王孟三星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風尖道“風尖,你可看出什麽不同之處了?”
風尖見偷王之王孟三星問自己,躊躇了片刻道“我說的不知對不對,孟大哥可不許笑我!”
偷王之王孟三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道“但說無妨,我怎會怪你?”
風尖憋紅着臉道“我看像一幅地圖,隻不知畫的是什麽地方?”
偷王之王孟三星點點頭笑道“不錯,這正是一幅地圖,隻不過不知畫的何處,不過既然鐵膽尉遲建成将它收到密室中,這幅地圖必然關系重大!”
老酒鬼雷動天和鳳翅兩個人,聽偷王之王孟三星和風尖如此說,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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