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言小念滿頭黑線,天上有一隻烏鴉飛過。
其實她這句話本身沒什麽錯,一般男人聽到并不會生氣,但蕭聖會。
他雖說有錢,年輕,英俊,但感情上真得很單純,比初戀安曉棠還要純,加上受螞蟥吸血理論的影響,此刻覺得自己被言小念騙了。
她應該頭可破、血可流、命可丢,但絕對不能離開蕭聖才對!
“言!小!念!”一字一字從胸腔裏擠出來,暗含着咬牙切齒的勁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言小念腿一軟,差點給跪了。
呃……這劇情反轉的也太快了吧?
蕭家母子好過分,自己好心給他們說和,結果他們把她當炮灰填進去了,這可怎麽辦啊!
蕭聖不喜歡聽解釋,在他看來解釋就是頂嘴,早幹嘛去了,出了事才解釋?
言小念悄悄把眼皮往上翻了翻,想偷看一下蕭聖的表情,看撒個嬌什麽的還管用不?
沒提防就和蕭聖的目光來個大碰撞,被抓了個正着,吓得她臉色都變了,灰溜溜的垂下腦袋,咬着半邊唇瓣,不知如何是好。
老公的目光帶着很深的殺氣和熱度,就像一匹餓急了的野狼,兇惡而殘忍,随時把獵物撕得支離破碎。
想活命的話就逃吧,往人多的地方逃,當着員工的面他不敢怎麽樣的……
這樣想着,言小念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往外移,想悄不聲兒的移到電梯門旁,然後按一下開門鍵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蕭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隻垂死掙紮的小萌羊。
無論她是在他懷裏,還是在電梯門口,其實都在他觸手可及的捕獵範圍内,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
老媽讓他停妻再娶的事先放一邊,要任務是教育好老婆,讓她知道什麽是忠貞不二,從一而終,隻給他一個男人睡……
空氣裏死一般的安靜,這讓言小念感覺有詐。她的頭皮麻,心髒一再緊縮,忍不住問,“老公,你不攔我?”
“嗯。”
蕭聖翹起一邊唇角,修長幹淨的手指放在領帶結處,輕輕往下滑動,扯下領帶随手一抛,然後解開了袖扣。
這是蕭大總裁吃肉的信号。
就算不脫得光光的,也得解開一些束縛,不然影響動作的揮,讓他勇猛程度打折。
“啊——”
當那條閃耀着奢華光澤的黑色領帶,落在言小念肩膀上的時候,她出了一聲驚恐的喊叫,拉響了獵捕的号角!
蕭聖像隻優雅的獵豹,迅如閃電,把剛想逃出電梯的女人撲到了廂壁上,雙手托着她的腿彎,直接抱到了合适的高度……
這是她最愛的姿勢。
“呃……”言小念一個激顫,心都跟着飛了起來,“老公,你聽我解釋,我就是爲了應付媽,才那樣說……唔!”
濕潤的薄唇霸道而熱切的含住了她的唇瓣,饒有技巧的深。吻迅吞沒了她的聲音。
啊……好甜。
原以爲會是懲罰,可是他的吻真得好甜……
鼻尖裏都是老公雄壯冷冽的荷爾蒙氣息,言小念不由得臉紅心跳,慌亂、害羞又甜蜜,渾身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裏,身子不斷的顫抖。
老公的溫度很燙,隔着一層襯衫,她似乎看到他渾身的血液就像火山的岩漿一樣,奔騰不息,如果不出來,
真得會爆炸的。
她舍不得老公爆炸,可不能在這裏啊!這裏是電梯!
雖然總裁電梯裏沒有沒有攝像頭,但她還是不敢。
蕭聖的辦公室裏有一間奢華的休息室,裏面的床很高級,不如去那裏。
“老公,不要……嗯……”
伴随着一聲嬌甜婉啭的低咛,他已經深深的擁有了她,那樣迫不及待,就因爲她說了“不要”兩個字,瞬間激了他作爲男人的征服欲。
其實她隻是想說“不要在這裏,去休息室”,攤上這樣一個霸道的老公……言小念氣得握起拳頭捶他,掐他,扭腰反抗……
“嗯?”低啞的聲音很迷人。
“壞。”
“隻對你一個人壞。”他抱着她,貪婪的索取妻子甜美的滋味,健壯的身體抒着對她濃烈的愛意。
她又掙紮了幾下,漸漸屈服,心裏特害怕着他的威猛和持久,卻又抗拒不了他賜予的巨大快樂和疼愛,何況她想要個小寶寶。
征服婆婆第二招,給她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娃娃。
“老公……”撒嬌的低喚,如同天籁之音迷醉了他的身體和心魂,“我想給你生個孩子,我們倆的骨肉。”
“是嗎?”
蕭聖心裏一熱,垂眸看向妻子,她剛好也在看他,四目相撞,他燦亮的眸裏都是寵溺,而她的眼裏也充滿着對丈夫濃濃的深情。
兩人久久對望着,誰也沒再說話,可兩顆心卻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交織激蕩着愛的火花……
電梯來回的運作着,從一樓到頂層,再下來,反反複複,可就是不開門。
幸福的味道從裏面溢了出來,濃烈的甜膩氣息一路抛灑,浪漫的程度堪比摘星捉月。
在老公的疼愛下,言小念的靈魂一次次的沖向雲霄,所有的不快和委屈,似乎已經蕩然無存……
中州警局刑偵科。
歐烈直接放大招,帶着顯示器請局子裏的朋友幫忙檢測,此刻,他正一臉凝重的看着檢測結果。
“顯示器的本身并沒有問題,但表面有微量的芥末提取物,再結合當事人的症狀,确實中了可揮的防暴噴霧。”
刑偵科長面色平靜的說道,“但這種東西對身體沒有毒副損傷,即便找到肇事者,也無法追究法律責任,隻能用公司的規章制度來懲罰。”
郁悶。
可讓歐烈郁悶的是,監控也一時分析不出唐薇是怎樣做手腳的,看來她準備的很充分。
回到公司之後,歐烈直接去了唐薇的辦公室,把檢測結果甩在了她的辦公桌上,“這個你怎麽解釋?”
“我解釋什麽?”瞥了眼檢測結果,唐薇臉不變色。
不愧商場精英,心理很強大的樣子,長得也妖美,可莫名的讓人反感。
歐烈雙臂撐在桌子上,低下頭逼視着她,“你是監考老師,整個考場都是你負責,出了問題總得給受害者一個合理的說法。何況,言小念的位子隻有你和葉助理去過,葉助理沒必要這樣做。”
言外之意,就是唐薇幹的。
“呵呵……”唐薇不陰不陽的笑笑,“那你怎麽知道不是她賊還捉賊?言小念文化程度低,她尋思着把自己的眼睛弄壞,這樣考不好就有借口了。我們都理解她,但她誣賴别人實在太缺德了。”
靠,看她說得言之鑿鑿,歐烈差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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