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醫鋪中出來,林清淺心事重重,将掌事的話在心中锊了一遍,似乎和自己猜想的沒有多大的出入,她看着一臉驚奇看着自己的嘉禾公主,唇角微微上揚。
“嘉禾姐姐,你怎麽還沒走?”林清淺笑着問道。
“你不也沒走?看你沒走,我便過來看看。”嘉禾公主笑着回應道,“你問的李淑琴是什麽人,上次你來信也是在問她們一家人,你和她們很熟悉嗎?”
“嘉禾姐姐,這說來可就話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李淑琴應該就是我娘親曾經的陪嫁丫鬟,她的女兒是我曾經的貼身丫鬟,一年多前聽說雨竹要下毒害我至昏迷不醒,自己最終卻服毒自盡了;前段時間,一位聲稱是雨竹的娘親的人卻又無故出現在了司馬家的廢宅子裏,而後又是服毒自盡而亡。剛剛我問了下,似乎和陳掌事說的時間吻合,我隻是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林清淺長歎一口氣,緩緩說着。
“等等,這個雨竹我記得她是叫林雨竹?所以,你是、、、、、、”嘉禾公主話還沒說完,就被前來的馬夫給打斷了。
“公主、、、、、、馬車好像壞了!”馬夫慌張地跪在地上,低着頭也不敢擡眼看公主!
“慢慢說,馬車是怎麽壞的?還能給修好嗎?”嘉禾公主看了眼緊張兮兮地馬夫,鎮定地問道。
“回公主,馬車不知被誰将馬給放走了,若是這個時候再去找匹馬,估計城門就會被關了!”這馬夫仍然是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林清淺看着這馬夫還真是粗心得很,這麽晚了讓公主在外遊蕩,借他一百個膽子也怕是不敢了。盡管公主的語氣中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但是馬夫這過失卻是不小,管馬車的竟然能把馬給弄丢了,就相當于打仗的将領沒有了兵,那不是就是、、、失職嗎?
林清淺看着馬夫畏畏縮縮地模樣,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便對公主說道“嘉禾姐姐,天色也不早了,這裏離城門還有兩裏地,不如就坐我的馬車一起回去吧!”
嘉禾公主想了想,确實太晚了,點了點頭,朝着林清淺打趣道“也好!正好咱們姐妹還能說說話,那就一起走吧!”
兩人在侍衛的護送下趕忙進了馬車,希望還能趕在天黑之前進城。
不料,兩人才進了馬車沒多久,隻聽見刀劍聲在馬車周邊響起,草叢中有一排劍像雨一樣地射了過來,一支箭正好射中馬車車側邊,幾名黑衣人刷刷地從草叢中飛身而過,引開侍衛想南跑去,沒過一會兒幾名黑衣人闖進馬車内,便用濕布捂住了嘉禾公主和林清淺的嘴鼻,“姐姐、、、、、、”話音還沒落,兩人瞬間便暈了過去,黑衣人見人已經捉住了,便齊齊撤退,并不做過多停留。
對方來勢太兇,公主府的侍衛和司馬府的侍衛都還沒來得及制止那些黑衣人進馬車,就看見公主和少夫人往小樹林的方向給擄走了。
從未離開公主半步的李衛驚慌起來,“不好!快追!”一群侍衛便跟着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眼見少夫人也不見了,司馬駿這樣空手回去可不得要受罰,
“翠微,你和幾個随從一起回去找公子搬救兵,我前去找少夫人!”
“是!”
在城門口,一位手持刀劍地将士立在一輛馬車旁,恭敬地回答道“貴人,嘉禾公主和司馬少夫人都被一群黑衣人給擄走了。”
一位藏在馬車内的女子輕紗掩面,聽着馬車外的人回禀着。
“擄走?被誰擄走了?”輕紗女子輕聲問道。
“屬下不知,隻知道咱們的人還沒動手,對方有一群身手不凡地黑衣人便闖進了司馬少夫人的馬車裏,抓走了她們!”侍立在一旁的男子恭敬地回道。
“嘉禾公主也被擄走了?”
“是的,嘉禾公主的馬車壞了,就進了司馬府的馬車,黑衣人一起将兩人帶走了!”
“那咱們撤,看來有人比咱們更着急,那就等着看好戲吧!”帶着輕紗的女子思索半晌,笑出了聲,“看來這林清淺是逃不掉了這次!”
說完,便讓馬夫立馬駕車回去,心情頗好!
等到翠微一行人趕回司馬府中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看着她急匆匆的神色和腳步,剛走進院子裏,就被官氏叫住了,“翠微,少夫人呢?你如此慌張,發生了什麽事了?”
“官夫人,恕奴婢無禮,奴婢現在有急事需要找公子!”說完,翠微便帶着随從進去了,也不再理會官夫人臉上的神色如何變幻。
官氏心中哼了一聲,神色似是十分生氣的模樣,不過看她着急的模樣,這少夫人是出事了,便也就輕飄飄地離開了。
回到院子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紫嫣,眼神中透出一絲冷笑,“好戲可就要開始了!”
司馬辰景拳頭重重跌在桌子上,“什麽人幹的!”
翠微跪在地上,有些顫抖,“公子,對方全部蒙面,抓完人就跑了,沒看、、、清楚!”
“召集府中所有随從,随我去找少夫人!”司馬辰景對身邊随從說道。
一時間,司馬府中亂做一團,大家都知道少夫人不見了,隻要是有點武功的男子都紛紛出動出去四處尋人。
司馬辰景換了戎裝,騎着馬剛準備往城門外跑去,隻見禦林軍首領梁大人帶着一隊禦林軍前來,也朝着城門的方向。
梁大人下馬朝着司馬辰景行了行禮,“臣參見司馬大人,嘉禾公主和司馬家少夫人一起不見了,皇上派我等前來支援,聖上口谕,務必要盡快找到公主和少夫人。”
“臣多謝皇上,梁大人有勞了!”司馬辰景拱手道,說完便策馬奔去。
司馬老夫人聽聞少夫人不見了,似乎還被人擄走了,盡管她不是女兒家了,但好歹是司馬家的少夫人,這樣無緣無故被人在晚上給擄走,總是難免讓人聯想到不好的事情,這要是傳了出去,不僅司馬家的名聲受損,就怕是她們林家的名聲也不太好聽吧!
想到這,心中的氣便不打一處來,這個兒媳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好端端的非要跑到荒郊野嶺,關鍵是别人都沒事,怎麽她就落了個正着,回府這麽久了,一兒半女沒看見,生的事端倒是發生了不少!
在祠堂中靜待消息的老夫人,遠遠地就看見官氏緩緩走了過來,焦急地說道,“母親,聽說姐姐失蹤了!妾身特意來此爲姐姐祈福!”
司馬老夫人看了看官氏,欣慰地笑道,“你有心了!你是有孩子的人,湛兒呢?快去照顧他吧!”
官氏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湛兒有奶娘和丫鬟們看着,沒有事情的,倒是姐姐至今還沒有消息,妾身委實心中不安!”
司馬老夫人的眼珠子在她臉上打量了一圈,心中暗暗贊歎,也就不在推辭,由着她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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