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沒想到她會這樣沖了出來,他剛剛還在尋思怎麽去見見她,将那套首飾交給她,這下好了。
“不必多禮,既然是新年,這套首飾就送你當作是新年禮品吧!”
說完,定王用不經意的态度,将首飾遞到她手上。
站在一旁的嘉禾公主完全明白了,原來那套首飾是給她的,二哥今天能出門也有她一部分原因在吧!嘉禾公主内心不免有些羨慕林清淺,司馬公子的爲人和品行不用多說,二哥她是知道的啊!更是絕世好男人一枚啊!
啧啧啧!這林清淺真是福分不淺!
林清淺似乎聽出了嘉禾公主的内心的話語,越加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定王,這、、、這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一個不要,一個不拿!
僵持了一會,嘉禾公主道“清淺,二哥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如果你不想要,到時候再轉送給我!”
林清淺立馬道“好!定王,不然您直接給嘉禾姐姐吧!”
隻見定王剛剛還和顔悅色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嘉禾公主隻得補充道“嗨!我隻是随口說說,這禮品你還是收好吧!這可是我二哥特意爲你挑選的!”
說完,便送給定王一個神秘的微笑。
林清淺一時爲難得不行,将腦海中能送人的東西搜羅了一遍,也沒想出個什麽來。
定王拿起那梅花烙餅,慢慢品嘗着,“嗯!這餅味道還不錯,不知清淺可不可以多做一點,讓我帶走!”
林清淺連忙點點頭,“當然沒問題!”
随後,三人便在讨論起這個餅是怎麽做的?爲什麽梅花的香味這麽濃?然而吃起來卻不膩,爲什麽面團還這麽酥軟?這些都是有秘訣的。
隻見林清淺将做的詳細步驟,以及失敗了二十次才做成功的經曆都說給他們聽,三人饒有興緻地說着,場面十分和諧。
尤其是定王,自打林清淺過來了,他的目光似乎就定在了她身上,沒怎麽挪過位置。
除非是眼瞎,在場的人,怕是沒有人不知道定王對林清淺的意思了。
一大早,司馬辰景便安排了馬車前往嘉禾公主府,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定王府的馬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剛進府院中,就看見清淺、嘉禾公主,以及身旁還坐着定王,三人正在說着什麽,似乎氣氛十分融洽,竟然沒有一人注意到他的靠近。
“公子!”翠微上了茶水,擡眼間就看到了司馬辰景正往他們這邊走。
三人這才紛紛将目光看向遠處,一身素白長袍和白色大麾上的純白狐狸毛,顯得人格外的清爽,與一旁的定王青黑色長袍大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臣給嘉禾公主請安!”司馬辰景拱手對着嘉禾公主道。
嘉禾公主有些詫異,看着二哥和司馬辰景相互對視的眼神,兩人似乎想要在這裏開戰?
今日除了是除夕,還是什麽其他日子,有些頭疼。
“司馬大人,今日來是所謂何事?”嘉禾公主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似乎他并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她隻好繼續說道“司馬大人,既然來了,不如嘗嘗清淺新做的梅花烙餅吧!”
清淺做的梅花烙餅?司馬辰景這才将目光回到嘉禾公主身上,慢慢走近準備去品嘗!
定王這才悠悠開口道“羽兒,你怎麽忘了,這梅花烙餅清淺剛剛答應全部送我了!”
是嗎?是答應送你了?沒答應也不能讓人嘗嘗啊!一時間嘉禾公主有些氣惱,把目光看向林清淺。
“這是找你的人,你自己看着解決吧!”
林清淺也甚是無奈,一臉沒辦法,隻好沉下聲音道“公、、、公公公子,你不是來接我去林府的嗎?既然你到了,那咱們走吧!”
司馬辰景剛剛還陰郁的臉色立馬換了個色彩,道“好!馬車已經備好了,請夫、人、上車!”
林清淺聽他說“夫人”二字,内心有些不悅,有點不太知道在這兩人面前,有必要顯得他們兩恩愛的模樣。
她轉身俯了俯身,道“嘉禾公主、定王,清淺先行告退。”
定王看着林清淺道“清淺,那你路上小心!”
司馬辰景一把攬過林清淺,有些頗爲得意地道“不勞煩定王費心了!”
看着他做這樣親密的動作,林清淺想着有些事情确實不能給定王太多的想象空間,便也就随他,察覺到已經淡出了他們的視線,這才掙脫司馬辰景搭在肩上的手。
“公子,過了今天,我會告訴爹爹和娘親我們和離的事情,但是今天還得辛苦你陪我演演戲!”林清淺看着公子淡淡地道。
司馬辰景手還僵在半空中,身旁的人已經上了馬車。
林清淺看了看馬車後面禮品,眉頭微蹙,對着馬夫道“先去青竹庭!”
司馬辰景有些不解,“不直接去林府嗎?”
“有些禮品放在了青竹庭!”林清淺淡淡地道。
司馬辰景盯着她,沉默了半晌,“你腳怎麽樣了!”
林清淺隻覺得馬車内空間太狹小,有點悶,撩開車上的窗簾,看着外面,并未繼續回答公子的話題。
定王盯着公主府大門的方向望了許久,這才反應過來,嘉禾公主早已盯着他看了許久,她眯着眼睛,看得他全身上下都有點不太自在。
“你,眼睛怎麽了?”
定王,皺眉,問道。
“二哥,你和清淺,哎呀,清淺可是司馬公子的夫人,你這樣、、、、、、”
嘉禾公主有些語無倫次,但又不知道改如何說。
“那又怎麽樣,林清淺本就是本王的女人,而且他們已經、、、、、、”定王有些傲嬌且不耐煩地說道。
“你、、、你,不對啊!你們也沒見過幾面!你怎麽這麽快就認定清淺了,難道你們、、、、、、”嘉禾公主捂住嘴,露出不可意會的神色。
定王自然是沒好氣地給了她一個白眼,道“你說什麽呢?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和清淺認識的時候,可沒他司馬辰景什麽事呢!”
本以爲解釋得夠清楚得了,嘉禾公主一聽,似乎感覺這裏面有不少她不知道的故事,繼續驚訝地問道“所以,你這麽多年,一直未納王妃,都是爲了、、、、、、”
定王神色緊張,别過臉有些别扭地道“小姑娘家的,管那麽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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