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的老大夫看了看傷勢,簡單地包紮後,囑咐了幾句,“小姐,傷勢無大礙,不要沾水,過幾天就會好!”
明月郡主看了看這傷口,雖然不太深,“不會留疤吧!”
老大夫仔細打量着她的神色,又朝着她身旁的男子望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些。
“小姐,放心吧!這傷很淺,擦了藥,保管讓你的未婚夫看不出來。”
明月從來還沒被人這樣編排過,唰地一下,臉上蹭的就紅了起來,低着頭,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麽,畢竟下個月他們兩就正式成爲夫妻了,說未婚夫也不爲過。
一旁的明遠則是暗自笑着,他們家王爺,可是……許久都未曾出來,還沒人這樣打趣一番,忍住笑意,明遠瞥向王爺,隻見他眼神有些遊離,張開了的嘴又合上,确實有些尴尬。
明遠見兩人似乎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大夫,小姐傷勢既然不重,那就多謝了!”
話音剛落,明月這才起身,向大夫行禮告别。
一出醫館,定王便淡淡地對她行禮道“郡主,你今日受了傷,本王還是派人早些送你回去!”
明月郡主剛想挽留,還想與他一起吃晚飯,但見他關心自己的傷勢,還派人送自己回去,也就不再多說什麽,畢竟,她也有點太熱情了些。
而且剛剛那大夫說他是自己未婚夫時,他似乎并沒有反對,是不是就證明他有那麽一點點接受了自己?
“嗯!那就麻煩定王了!”
說話間,他人早已轉身走了,隻留了兩名侍衛在原地等她的吩咐。
盡管就連丫鬟都看出了定王其實并不愛搭理郡主,但看着郡主一臉花癡的模樣,可每一個人敢說出來。
“郡主,定王已經走遠了,咱們也走吧!”
丫鬟雙手俯身,小心翼翼地勸慰道,因爲郡主這手上的傷,這回去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受罰!
“走吧!”
明月郡主傲嬌又心滿意足地轉過臉來,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定王,這明月郡主看樣子,還真挺喜歡您的!”
難得這麽多年,終于有一個人看到了王爺的好,他可得使勁撮合撮合才行,雖然定王此前一直喜歡林小姐,但是人家畢竟是成過親,關鍵是林小姐待定王,就像現在定王待明月郡主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小的今天看明月郡主,發現她特意換了一身葉朝女子的淡雅裝束,想必也是爲了讨您歡心呢!不過,定王,小的覺得明月郡主還挺适合咱大葉的女子服飾的。”
明遠繼續在一旁不停地提醒着,希望能讓定王記得明月郡主的好。
定王隻覺得耳邊有一隻蒼蠅一直在那嗡嗡嗡地叫,他擡頭看了眼天空,還是很冷。
“這還沒入夏!”
明遠一臉疑惑,“入夏?”
“沒入夏,就有蒼蠅出沒了!”
蒼蠅?哪兒呢?
明遠在定王身邊轉了一圈,“沒有啊!一個蒼蠅都沒啊!”
真是傻得可以!
定王徑直朝着府院的方向走去,明遠還在那邊尋找蒼蠅,而後才反應過來,緊跟在他身後小聲嘀咕着。
“定王,小的可都是爲你好!才不是什麽蒼蠅呢!”
落日萬山寒,蕭蕭獵馬還。
越往北,北風似乎更肆虐了些,高山峻嶺,寸草不生,一片空曠寂寥!
身後不斷傳來将士的輕咳聲,與蒙國作戰,葉朝似乎總是占不到什麽便宜。
司馬辰景一直認爲并不是戰略戰術上的問題,也不是器械的問題,而是蒙國人高大威猛,他們習慣了這種冷冽的環境,相比之下,今日他從北城帶走的這一隊人,顯然是北城太安逸了些,這次去邊疆,這群雄鷹隊可一定要好好地訓練訓練,如何在冷冽地環境中作戰。
“全體行進速度加快!加快!盡快趕到下一個驿站處!”
“是!将軍!”
話音剛落,司馬駿不知何時被抛棄在最後面了,隻見他騎馬過來,拱手道“将軍,後面似乎有人也在往這個方向!”
司馬辰景跳下馬,伏地聽聲,果然有哒哒地馬蹄聲,不過聽着聲音,人并不多,三四個的樣子!
“餘副将,你帶領其他人向前進軍,我随後就到!”
“是!将軍!”
還沒等部隊都走遠,隻見前方一名女子披頭散發地騎着馬朝着他奔了過來,清淺?
他眉心微蹙,胡鬧?這麽遠怎麽她一個人來了,林府的那些侍衛們都去哪了?正當他心中腹诽着,卻見不遠處重生也帶着侍衛跟了過來。
他調轉方向,朝着林清淺奔去,其他士兵看着内心都在竊笑,原來将軍還有良人邀約啊!
“笑什麽笑,還不快走!”
将軍後面似乎長了一雙眼睛似的,這也能知道,站在最後的士兵隻好繼續朝前進軍。
天高地闊,北風雄壯,一路跑來,林清淺這才驚覺此地是荒無人煙,略有些凄清和驚悚!
看着前方男子騎馬朝她過來,她這才緩了一口氣,沖他揮着手。
“公子!”
“清淺!”
兩人幾乎同時下馬,朝着對方跑了過去。
看着她被風吹得淩亂的頭發,似乎穿得也并不厚實,不免有些心疼,翠微這丫頭可真是照顧的不上心,越來越疏忽職守了。
他看了眼她手中拿着的食盒,白皙柔嫩的手似乎有些紅了,伸手就将她的手握住,給她暖暖。
“你怎麽就這樣跑出來了,也不多穿點!”
林清淺這才發覺自己此時披頭散發,确實很有失體統,不過還是早點将東西給他,不耽誤他的行程才好。
“公子,這是梅花酥,估計快冷了!不然你先趁熱嘗嘗!”
隻見她邊說邊打開食盒,裏面是一個個梅花形狀的酥餅,香氣四溢,确實讓人有點食欲。她拿起一個就往他嘴邊塞。
“還有點熱,你快嘗嘗!”
她仰着笑臉,一派天真客人地等他品嘗。
司馬辰景接過酥餅,嘗了一口,甜而不膩,回味間還有梅花的香味。
“味道不錯。不過,你來就是爲了送這個!”
他将酥餅在她面前舉了舉,示意她是不是專程來送此餅。
林清淺将食盒交到他手上。
“食盒下面還有許多,應該夠你途中三四天的幹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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