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疑了一瞬,隻是不想因此事而讓司馬府,尤其是司馬辰景也受此牽連,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蹊跷?是盧嫔與司馬公子的事情?”
清淺低頭不語,仿佛默認了皇後的話,隻是這個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她沒必要再舊事重提,隻是皇後娘娘又是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皇後是想重提此事,扳倒盧嫔嗎?她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來。
“本宮今天找你來,并不是爲了糾結過去的事情,而是盧嫔向來視本宮爲眼中釘,但本宮不想和她将關系鬧得太僵,畢竟後宮和睦,皇上才能專心處理朝政!”
皇後淡淡地說道,而後又摸了摸肚子裏的孩子,嘴角上揚的弧度,讓人看得出她心中有說不出的歡喜。
“皇後娘娘,那您找臣婦過來是希望臣婦能勸勸盧嫔?”
清淺愈加不解地看着她。
“本宮也知道,你因爲司馬公子,向來與她少往來,本宮是希望你能将此事告知司馬老夫人,讓她明白這其中的關竅,老夫人身經百戰,會知道該如何規勸。”
“是!臣婦明白,既然皇後娘娘深明大義,相信您也一定會心想事成!”
從朝陽宮出來,清淺隻覺得身上的擔子更加重了,皇後和盧嫔,哪一個都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若是她們能和睦共處,那自然是好的。
想到這,她的腳步已經朝着景陽宮的方向走去。
從朝陽宮出來時,就看到剛剛皇後身邊的小宮女鬼鬼祟祟地的等着。
“嬷嬷,我突然想起剛剛手上的手镯掉在了來的路上,不然你們先送去,我回頭找找,随後就到!”
這位嬷嬷是宮中的老人,看着清淺有些焦急的模樣,便道“少夫人,要不要派幾個宮女一起幫忙找找。”
“嬷嬷,不打緊,隻是這镯子不是什麽貴重物品,可這些補品怕是盧嫔娘娘正等着。我不會亂走,我沿着來的方向看看,沒有我就立馬跟上!”
“那也好,那您小心!”
嬷嬷俯身,便帶着宮女走了。
清淺便往回走了一段,便聽見朝陽宮的牆角根邊,那宮女似乎還沒等到她要等的人,等清淺站定,便看到不遠處盧嫔身邊的宮女水仙急匆匆地趕來。
“不是說,沒事不要來找我嗎?”
“水仙姑姑,我能不能不做了,皇後娘娘待我們都很好,我不能幹這種賣主求榮的事!”
這宮女似乎識得幾個字,不安分的小手在背後來回搓動着。
“不幹了?陳嬷嬷才死幾天,難道你也想陪她了?”
水仙不輕不重的兩句話,就将這宮女唬得面目慘白。
“陳嬷嬷,我可什麽都沒做?難道那封信是你僞造的,還有禦花園的宮女,也是你安排的,你好狠毒的心啊!”
那宮女突然明白了什麽,用手指着水仙不停地揭穿她。
“我可什麽都沒說,大家都知道是陳嬷嬷爲皇後抱不平而設下的局,我可什麽都沒做!”
水仙依然不慌不忙,似乎這丫鬟說的話,對她毫無威脅。
“你……你,那我要收手!”
“是嗎?那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你……”
“這是你的庚帖吧!聽說你傾慕的李少爺是個講究的人,若是他知道你和宮中的侍衛不清不楚,也不知道那李少爺會是什麽反應?”
“你……”
宮女氣急了,但是随後又緩緩将手放下。
“這才乖嘛!”
“你們當真要要了小王子的命!”
那宮女聲音有種妥協!
“誰知道呢?未必不會是個小公主!”
水仙拍了拍她的肩頭,将她的身子轉向朝陽宮的方向,在後面推了她一把,看着他進了朝陽宮的門,這才放下心往回走去。
聽到此處,清淺連連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驚恐出了聲,沒想到皇後一心想重修棧道,可有人就是不依不饒。
“要了小王子的命?”
清淺反複重複着這句話,心中想着覺得此事不能大意。
複又走進朝陽宮,才進宮門,便看見剛剛那位宮女正在算着一晚湯藥,朝着皇後娘娘的寝宮走去。
那宮女将頭埋得低低的,隻盯着地面行走,卻沒想到迎面卻撞上了司馬少夫人。
“你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麽?”
清淺質問道。
“司馬少夫人,奴婢……奴婢隻是爲皇後娘娘端了保胎的藥!”
“這是保胎的藥?”
“是的,少夫人您爲什麽這麽問?這是禦醫開得保胎藥,還會有假!”
“外面是誰?怎麽那麽吵!”
皇後的聲音從房中傳了出來,可以聽見這聲音中的疲憊。
“皇後娘娘,是奴婢給您送保胎藥來了!”
這宮女看了眼清淺,便繞過她的身子朝着房中走去,卻不料清淺也緊緊跟在她身後。
“臣婦給皇後娘娘請安!我是來尋找一個手镯,這才沿路返回來找。”
清淺俯身行禮。
“皇後娘娘,這是禦醫爲您準備的保胎藥,您快趁熱喝了吧!”
那宮女俯身,将手中托盤高舉。
皇後遲疑了一下,便接過那藥碗,嘴上還念叨着“這藥真的還要喝嗎?”
“皇後娘娘,良藥苦口,奴婢已經爲您準備了蜜餞了!”
眼看着那碗藥就要到了皇後娘娘的嘴邊,清淺立馬伸出手蓋住碗口,道“皇後,這藥不能喝?”
皇後一臉疑惑,整個朝陽宮的人都疑惑不已,隻聽見清淺淡淡地說道“剛剛回來路上,我看到這個宮女鬼鬼祟祟的,就端着這碗保胎藥過來?”
“什麽情況!”
皇後呵斥道。
“皇後娘娘,奴婢……這碗藥真的就是保胎藥啊,想必少夫人是看岔了吧!”
一旁的高嬷嬷拿出銀針,在藥中試了試,而後便對着皇後娘娘搖了搖頭,便又在蜜餞和其他吃食中都試了試,均無不妥。
爲了安全起見,高嬷嬷将禦醫也請了過來,查看了那碗藥和朝陽宮中的吃食,而後又爲皇後娘娘把了把脈。
“回皇後娘娘,您鳳體一切都好,腹中胎兒也無大礙,宮中的吃食都是保胎安胎的良藥,良藥苦口,還請皇後多多忍耐,對小王子可是大有裨益!”
李禦醫撚須,恭敬地道。
高嬷嬷知道這是一場烏龍,便連忙送了禦醫出去。
“皇……皇後,是臣婦多心了!”
清淺跪下,有些惶恐失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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