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是一群虛僞的小人!”憋了很久,大胡子這個老外隻能是在腦海之中搜索到這樣的一句話,狠狠的開口道。
“哼,你管我們是不是虛僞的小人呢,你讓開還是不讓開,不讓開的話,我将你們打的找不到回家的路!”領頭的長老狠狠的開口道。
“打他們,是不是也得問問我?”易陽那陰沉的聲音,出現在了這群人的身後。
所有人轉頭,一張陰沉無比的臉,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刹那間,幾乎是在同時,不管是長老還是那些弟子,全都顫抖了起來。
恐懼的身體讓他們幾乎做不出來反應。
“我說了,五天之内,将這裏給我恢複原貌,你們在做什麽?打我的人嗎?”易陽那陰冷的聲音再一次開口,原本就因爲疲憊而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瞬間顫抖了起來,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股的殺意。
“我,我們正在商議幫你整理的具體事宜,剛才是開玩笑的……”
軟弱的話,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來,這是從最強勢的那位長老的口中說出來的。
面對易陽,就算是之前商量好強勢面對,也完全不敢說出口來。
“是嗎?我看着,更像是來繼續砸我這裏的!”易陽冷冷的開口道。
在場的所有人額頭上都微微出現了一些冷汗。
而那些長老們,想的更多一些。
易陽回來了,那麽九華門那裏就是解決了……
不管怎麽解決的,九華門的長老還有掌門,跟他們可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
就連這種人都能夠解決,可以想象,易陽究竟有多麽的恐怖。
“我們馬上恢複,馬上恢複!”一個長老開口,立刻帶着人進入了裏面去。
不過當看到裏面那被砸的亂七八糟的樣子,甚至就連天花闆吊頂,都已經被砸爛了,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五天,這怎麽恢複……”領頭的長老臉上有些無奈。
“怎麽恢複?你們的人用一個小時給我砸的,給你們五天的時間恢複,已經是很寬容了!”易陽的聲音冰冷無比,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在心頭怒罵那些來砸這裏的人。
或許是他們心中對于易陽太過于恐懼了,而在這種時候,恐懼就化爲了戾氣,爆發的時候,就造成了現在這種恐怖的結果。
在場的那些長老還有弟子們全都不敢開口說什麽,立刻就開始收拾周圍的殘局。
當然了,這些門派在俗世之中都是有商業公司的,不然也不可能支撐他們那麽長時間的消耗,很快,就有人帶着專業的清理工來到了這裏,僅僅是半天的時間,就将這裏完全清理了出來。
不過,關于重新購置東西賠償的事情,不同的門派終于開始有了分歧,擠在院子之中不斷的吵鬧。
“那個房間是你們的人砸的,連裏面的床都給人家砸爛了,肯定就是你們門派的人用鐵砂掌做的!”
“胡說,明明裏面還有拳印,是你們鐵拳門做的!”
……
看着外面的争吵,一個長相可愛的小男孩跑到易陽的身旁,好奇的看向外面這些正在争吵的人,開口問道:“易陽哥哥,這群老爺爺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吵啊?”
這些孤兒們并不害怕這些人,或許是因爲從小見識的就很多,就算是被之前那粗魯的打砸動作吓到了,也很快就恢複了。
易陽嘴角帶上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指着那群老人,開口道:“小文,這些人來曆可不簡單啊,都是能飛檐走壁的高手啊!”
“高手們在吵什麽?”
“他們在吵,誰該爲他們自己犯下的錯負責啊!”易陽的聲音瞬間讓在場的那些老人臉色漲紅,心頭多少還是有些羞愧。
“哦,原來這就是高手啊!”那個可愛的小男孩兒似乎這個時候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那些老人的臉色更加羞愧了,也顧不得争吵了,之前的争執,也瞬間消失,讓自家的商業負責人,自己去協調。
“易陽先生,您看,我們能帶着人走了嗎?”領頭的一個長老臉色尴尬。
“等着警察到了,再說帶人走的事情吧!”易陽冷冷的開口道。
一個年輕的弟子臉色瞬間漲紅,憤怒的看向易陽:“你說話不算數,明明說要放走我師父他們的,而且他們被你綁了一天,我們還爲你打掃了一天,難道還不夠嗎?”
易陽推了推小文,讓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兒回到了裏面,站在門口,開口道:“打傷他們,是因爲他們先出手打傷了我的人,綁着他們,是因爲他們做錯了事情,需要等着警察來處理,而你們打掃這裏面,難道不應該嗎?東西都是你們自己砸的,而且,你們不提醒我還好,現在我突然想到了,該是收債的時候了!”
易陽的臉色陰沉,在場的那些人瞬間臉色變了。
易陽所說的債,他們自然很清楚究竟是什麽。
當年的事情,易陽依舊還是沒有忘記。
那是他還在嬰孩兒時期發生的事,全世界追殺自己的父母,僅僅是因爲他們身上,有易家的傳承,而且被易家掃地出門。
“一個個裝的德高望重,實際上每個人都是道貌岸然!”易陽的聲音陰冷,在場的那些長老們,瞬間臉色更加蒼白。
那些年輕的弟子們,并不知道他們當年做過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話,恐怕很少會有人拜他們爲師。
警笛聲響起,很快,警察就到了,将那些長老還有弟子全都帶走。
在場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膽敢阻攔,那些長老還有弟子,盡管心頭在憤怒,但是卻也沒有人膽敢阻攔。
這是他們欠下的,而且,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還債,隻是想要千方百計的殺死收債人易陽而已。
雖然說是砸光了,但是實際上最頂層那些人還沒有去過,上面的床還有家具都有,是給那些義工們提前安排好的地方,易陽安排這些孩子們全都住在了頂層上。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易陽的臉上充滿了冷笑,緩緩的走到了樓頂。
夏陽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而樓頂上,隻是還剩下兩個人的身影。
雇主王賀,還有雇傭兵冷焰。
這兩人被易陽放在樓上兩天了,風吹雨淋,也吃夠了苦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