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辦公室之中,幾個中年男子坐在一起,臉色有些發苦。
“那個易陽,怎麽淨是給我們招惹事端?”
“他招惹事端?算了吧,是那個吉花公主招惹事端,哪裏去不好,非要去什麽酒吧,那裏那麽混亂,我們的人想要保護,都保護不了!”
幾個人無奈的歎息,易陽不是省油的燈,那個吉花公主,更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之前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他們全都清楚了,而現在,最爲難的,還是那兩個吉列國的使臣怎麽辦。
那兩個人的确是搶奪了中海保镖的槍械,而且也的确是朝着易陽開了槍,可這一槍最終卻打到了那個賣毒的小混混身上,這就有些說不清了。
雖然那兩個人激勵反駁,說是易陽殺的人,但是事實上确實是他們開槍了,這是他們無法辯解的事實。
對安全部門的人開槍,這性質很惡劣。
“不如,我們去做做易陽的工作吧,畢竟,上面現在正在與吉列國簽署合作的合同,現在出現這種事情,确實有些不利于我們的合作啊!”一個中年男子開口。
“我們隻不過是一群保镖而已,保護上層人的安危,可不負責管什麽簽合同不簽合同的事情!”另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中年男子幽幽的開口,“而且,我覺得易陽做的沒有錯,在我們這片土地上,輪得到他們吉列國的人開槍嗎?”
這一番話,讓周圍的人啞口無言,全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
的确,那兩個外國人,的确有些越線了。
在這裏,救人的事情,不需要他們參與,而爲了救回自己國家的公主,就可以随便犧牲這片土地上的人了嗎?
“可是,如果易陽那裏一直堅持的話,我們與吉列國之間的合同,也将會徹底廢掉,要知道,吉列國雖然是一個小國,可聽說背後也有國際大勢力在支撐!”另一個中年男子開口。
這幾個人,明顯全都是一些中海保镖的高層,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多很多。
“想去勸你們自己去勸,我不去,我覺得他做的沒錯!”另一個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之前那個年長一些的中年男子也冷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話,不過那态度也很明顯了。
“好,你們不去,我去,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中海保镖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這件事情問責的話,連我們都跑不了!”那個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朝着外面走去。
在場的人全都面面相觑,無奈的歎口氣。
這個中年男子說的沒有錯,的确是這樣,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最終還是會讓中海保镖的人也受到影響,畢竟,沒有保護好外來賓客,也是他們的錯。
“算了,讓他去吧,我也希望這件事情最好是和平解決,畢竟,現在是一個多事之秋啊!”另一個中年男子無奈的搖搖頭……
……
站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外,易陽有些無語。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在場的所有保镖們,對自己全都畢恭畢敬的,沒有一個人再反駁自己的任何話,恐怕現在自己讓他們去刷廁所,他們都會很高興的。
至于那位受到驚吓的吉花公主,現在已經恢複了過來,不過看向易陽的眼神,總是怪怪的,讓易陽有些頭皮發麻。
當然,易陽也很少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更多的時候,易陽還是在前台跟那幾個漂亮的小姑娘聊聊天。
“董事長,有一個自稱是總統套房的那些人的領導的人要見你!”一個身材凹凸有緻,氣勢出衆的年輕女子站在易陽的身旁,開口道。
易陽皺起眉頭,看向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是大堂經理,主管樓下的事情,很多的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向自己彙報。
“人在什麽地方?”易陽開口道。
“我已經将他們安排到我們公司内部員工開會用的會議廳,那裏輕易不會有人去,不會有人打擾你們的談話,其中有三個東方面孔的人,還有一個應該是總統套房之中的外國人!”女子開口,作爲大堂經理,對這裏的事情還是很了解的,而且有一定的眼力,知道應該觀察什麽。
易陽點點頭,想了想,就明白這些人是爲了什麽而來的了。
員工的會議室,就在酒店大廳後面的一個員工通道之中,很少會有人來這裏,上班時間更是不允許員工來這裏,所以,這裏很安靜,而且會議室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裏面的人在談論什麽。
大堂經理将易陽帶到門口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裏面正在用外語讨論着什麽的四個人,看到門口出現的易陽之後,明顯還是一怔。
這麽年輕?
盡管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易陽的消息,可還是讓在座的人很吃驚。
太年輕了,年輕的讓人不敢相信。
看樣子,也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如今不僅僅是天陽酒店的董事長,還是享譽全國的天陽安保公司的老闆,創始人,同時,還有另一層身份,安全部門的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傳奇人物了。
“你好,易陽,這位是羅利奇先生,是吉列國的外交部使臣!”一個中年男子站起來臉上帶着一些笑容,或許是爲了照顧那位羅利奇先生,這個中年男子說的是英語。
然而易陽卻沒有絲毫握手的意思,讓那個外交使臣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是東方人嗎?是的話請說漢語!”易陽幽幽的開口道,看了那個中年男子一眼。
中年男子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易陽不懂外語?簡直就是開玩笑,他們可是查過易陽的履曆,雖然學習并不是很好,可外語方面還是很好的,而且之前與外國人接觸,易陽說的可全都是外語。
“易陽,現在我說話,你應該能夠聽得懂了吧!”中年男子憤憤開口,看向易陽。
“這就對了,他作爲外交使臣,應該也能夠聽得懂漢語,既然都聽得懂漢語,爲什麽要說什麽外語?”易陽冷笑了一聲,看向中年男子,險些讓中年男子噴血。
這是什麽歪理?他說外語可是爲了給外交使臣表示自己的尊重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