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穆與何慕傾的死是誰也沒想到的,三分鍾前他們還在給我們講話,注意點什麽,說話語氣客氣點,不要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但是現在他們死了,他們倒在了血泊當中,這對所有的幸存者都是一種震撼,這種震撼讓他們明白了這才是末世。
拳頭大才能站起來說話!
看着幾天前和自己在一起談笑風生的訴說着,該如何如何做,如何如何保持他們的地位的兩人就這麽倒下了。
這對白少爺的刺激才是最大的,他明白自己當初的格局是多麽的小,才五十人的幸存者基地就想這想那的,太小家子氣了。
看着李彪來到幸存者基地的所作所爲,白少爺頓悟了。
“我要變強,隻有變強才能說話,隻有變強才能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反對者死了,而且是沒有理由的被李彪用槍打死了,這讓人群中已經确定男女關系的人心中一顫。
“我們要是反抗的話,是不是也會死在他的槍下?”
這個問題萦繞在所有幸存者的腦海中,不過如果李彪知道他們的想法的話,他會毫不客氣的回答是的!
沉默的衆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得看了許久,最後在一個美豔的美女帶頭下一個個的開始戰隊了。
李彪看着帶頭的少,婦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少。”
面對詢問熟婦不但不緊張,反而當做衆人的面撩撥起李彪。
熟婦扭着腰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她開始秀起來優雅的舞步,然後臉上露出笑容道“你好,柳小麗,今年四十五歲了。”
“柳小麗?”看着優雅的舞步,李彪肯定自己不認識她,搖了搖頭道“我怎麽感覺你很熟悉呢?”
柳小麗噗嗤一聲笑了,這個捂嘴輕笑真的很有誘惑力,不過柳小麗知道李彪想知道答案,所以她收起笑容道“是嗎?我的名字你聽過也是應該的,誰叫我的女兒叫柳伊菲呢?”
聽到柳伊菲這個名字,看着面前的熟婦,李彪的舞蹈之魂就忍不住一跳,因爲他知道面前的舞者是誰了。
隻是以前看到的是正常情況下的她,與現在經過病毒改造後她差别實在太大了。
現在的柳小麗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四五歲,渾身充滿着成熟的青春的氣息,與相差十幾二十年的身體相比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李彪的想法通過眼神表達的很清楚了,柳小麗通過眼神接收到了,她嬉笑着就要秀一段她以前身體支持不了的高難度舞步。
但是李彪可不是什麽暴露狂,他阻止了她的表演,看着柳小麗疑惑的眼神,李彪努努嘴示意了下。
看着環繞着的幸存者,柳小麗懂了,不過高難度省去了,但是感受李彪的舞蹈之魂高漲,她眼珠子一轉。
她手搭在了李彪的肩頭,她不斷的動着,她要讓李彪感受她舞蹈的紮實功底,接着用實力散發自己的舞蹈之魂,讓它就像螢火蟲一樣在黑夜當中閃爍着。
沉睡的舞蹈之魂感受的還不是太清晰,現在手真的接觸了,抓實了,她才知道自己了解的李彪的舞蹈實力與舞蹈之魂隻是冰山一角。
現在真實的感受到了李彪舞蹈之魂的偉大,柳小麗先是大吃一驚,她沒想到年紀輕輕的李彪舞蹈之魂就這麽強大,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好事啊,然後眼神就恢複了,接觸舞蹈之魂的手也開始頻繁的吸引着。
享受着劉曉莉玉手,李彪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作爲一個女人,柳小麗其實很勢力,總想着把女兒嫁給一些富二代或者權二代,已達到她富貴一生的目的。
但是作爲一個母親,柳小麗很稱職,她給柳伊菲鋪好了一切道路,爲了讓女兒在未來夫家過的好,她将所有她認爲一切不配的人都從劉亦菲身邊趕走,隻爲了保持她大衛處子之身,因爲她知道有錢有勢的人對這個看的很重。
爲了将女兒推入那些圈子,柳小麗付出了太多太多,但是這都是她的一片良苦用心,隻爲了女兒能嫁入豪門當中。
但是那隻是她對女兒的規劃和目的而已,在生活中柳小麗也是一個稱職的母親,爲了不讓女兒吃那些沒什麽營養的工作餐,她每天都親自下廚給女兒做飯。
不論女兒在哪裏比賽,她都會跟過去,一來給女兒帶來幹淨營養的食物,二來趕走那些癡心妄想之徒。
所以在不理智的拒絕了華藝的合約後,柳小麗隻能靠上港圈,然後打聽到李仁港導演即将開拍劉邦與項羽之間的故事,也就是《鴻門宴上的舞者》。
大片啊,女主角啊,名導演啊……
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部電影有火的迹象啊,所以柳小麗千辛萬苦替女兒槍下了女主角的角色。
現在劇組正好轉移到橫店拍攝,所以爲了讓女兒吃一個好的早飯,柳小麗天還沒亮就起床來到附近最大的購物廣場,隻爲了買到最新鮮的菜做給女兒吃。
誰知道末世爆發了,還沒有爲自己因爲病毒改造而開心一秒鍾,她就隻能駕車沖進了廣場對面的小區,然後順着樓道直接跑到頂樓。
也是她運氣好,她所在的居民樓正好就有鐵栅欄,然後就簡單了。
靠着不知道誰在樓頂種植的蔬菜,她幸免于難的活了下來,然後爲了生存她就加入了這個幸存者基地。
不過聰明人就是聰明人,野心勃勃的柳小麗在加入這個幸存者基地時化了妝,她将自己畫的很一般,因爲她想活的好,想活着見到女兒,帶着女兒一起活的精彩,所以不是那種強人她不會主動出擊的。
也就是這樣,膚白貌美身材一級棒的柳小麗靠着化妝,成功的騙過了白少爺與穆木穆兩個色狼。
直到李彪的到來,三分鍾之内幹掉了基地的兩個首領,有着槍械又有着難以想象的空間能力。
所以柳小麗出來了,她覺得李彪就是她需要等待的男人,所以她要準備讨好他。
作爲一個舞者,柳小麗比誰都知道如何讨好一個舞者。
所以在李彪明确表示現在場合不适時,柳小麗又放下身段變着法子展現自己的舞蹈實力,隻爲了讓李彪更加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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