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易青開車朝着她家的方向行駛,一路上這丫頭就沒消停過,時不時哼兩首歌,可是更多的,是一直在咒罵他
喝醉的她,臉頰酡紅,眼神帶着幾分迷離。
握着方向盤的手不由得握緊,喉嚨動了動,深吸一口氣,将速度加快了些。
“易青!你個混蛋!你以爲你誰啊!當年明明是你不辭而别!這次你說保護我,又把我丢下!”
長期壓抑在心底的話,今晚喝醉後,全部發洩了出來。
淚水模糊了雙眼,心裏的委屈讓她再也抑制不住。
易青心如刀絞,靠近路邊将車停了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默默?”
白默費力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仿佛瞧見了易青,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上去,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恢複了些清醒。
易青面帶微笑,仿佛感受不到痛感。
白默松口,見他淡定的模樣,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今晚僅此一次,以後不準再喝了。”易青溫柔的擦掉她嘴角的血迹,将她擁入懷中,“照顧好自己,别讓我擔心。”
白默愣愣的看着他,痛哭起來,“你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嗎,爲什麽要藏着!”
易青揉了揉她的頭發,“乖!照顧好自己,等一切結束,我絕不會再讓你受絲毫委屈。”
這時,透過後視鏡,他隐約瞧見一輛車在後面跟着。
默默地将車牌号記下繞起了圈子,确定甩掉那人,才朝着白家駛去。
當白默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與此同時,電話響起,“喂,小默?”
“薇姐?大早上的幹嘛呀?”
“給你打那麽多電話怎麽不接?”
“唔!大姐!大半夜的鬼才聽得見你電話嘞!”
“好啦好啦!說正事,易青呢?”
白默一臉懵,看了手機,又望了一眼窗台的太陽,“不是家就是公司呗,我哪知道他在哪?”
見她将昨晚的事忘幹淨,夏薇頓時松了一口氣。
白默挂掉電話後,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洗漱完換好衣服朝着樓下走去,坐到了蘇妍旁邊。
白晟放下筷子,“小默,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
蘇妍想了想,将所有注意事項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遍,白默聽的頭大。
“好啦!媽,我吃完了,先走了!”
見她朝着外面奔去,無奈的歎息,“這孩子!還說問問易青的事呢!昨晚那麽晚了,還專門送她回來。”
第二天。
機場。
一行人将白默送至機場,她笑着應聲,眼神不自覺朝着四周飄去。
在确認那個人不會出現後,她終于決定轉身離去。
角落裏,易青眼眶泛紅,右手幾次伸出,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羅皓心裏也不好受,“真的不去嗎?”
易青搖頭,朝着外面的商務車走去。
許多人會在生命中留下一串串足迹,深深淺淺,而離别,是爲了更好的相遇。
國。
時間過得很快,來到n市學習已經三個月了。
剛開始來到這裏真的很不适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有時候自己一個人走在街上,心裏會有莫名的恐慌。
但是身邊的人都很友善,慢慢的心情也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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