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之後,易青就失蹤了,好似從未出現。
白默躺在床上,在網上随意翻着新聞,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東方的天空。
“水墨,我朋友說找到了一間我們華夏的特色菜館,要不要去嘗嘗?”雅笙對着鏡子化妝,突然想起來剛剛收到的信息。
聞言,白默眼神發亮,從床上‘噌’的坐了起,随即神色黯淡了下來,“還是算了,快要考核了,我還有不少資料沒準備,過不了肯定要被扣學分了。”
“你有強迫症吧?扣兩三分不至于怎麽樣。”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去啦!”
在雅笙的軟磨硬泡之下,她還是沒能禁得住誘惑。
換好衣服,畫了個精緻的淡妝,兩人手挽着手朝校外走去。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十分符合華夏風格的酒樓,看起來剛剛開張,人流量還不少。
找了個安靜點的位置坐下,服務員立即送上菜單。
點了幾樣最愛吃的菜,兩人美美的吃了起來。
雖然已經适應了這裏的生活,可每次走在路上,看見跟自己相同膚色和頭發的人,總是抑制不住的驚喜。
熟悉的菜品讓她們越發懷念起故鄉,白默随口問道,“還真是巧,世界這麽大咱們都能遇上。”
雅笙筷子稍頓,“是啊,緣分嘛!”
白默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微妙,這時,包間門被人推開了。
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一起走了進來,爲首的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請問哪位是白默小姐?”
白默警惕的看着他們,下意識握住了雅笙的手,“有什麽事嗎?”
“請白默小姐跟我們離開一趟,這裏的費用我們會付清。”
她眉頭蹙眉,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我下午還有課。”
“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眼神輕撇,察覺到那個男人的腰間閃過亮光,眼中劃過深意,随即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您無須多問,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見他們神色有些不耐煩,她悄悄在雅笙手裏寫了一個字,微笑起身,“帶路。”
“水墨!”雅笙焦急的站了起來。
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朝着外面走去。
白默摸了摸包裏的防狼刀,悄悄觀察逃跑路線,在路過拐角時,突然被人從背後挾持,鼻子嘴巴似乎被什麽蒙住,刺鼻的味道傳來,随即失去了知覺。
什麽鬼!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兩個人将她攙扶着從後門離去,上車後,其中一人拿起她的包包,将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在看見防狼刀時十分驚愕,沒想到看起來挺溫柔的女孩子,居然準備了這麽兇悍的武器!
幸虧老闆提醒,否則這次可能真要被她跑了!
黑色不起眼的車子揚長而去,消失在了街道中,沒人發現,這裏剛剛發生了意外。
沒過多久,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酒樓前。
一個身着休閑服的男人跑了下來,神色焦急,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在他進入的同時,一道身影從後門消失離開。
利文趕到前台,用英文描述了白默的穿着外貌,以及她現在在哪個包間。
服務員奇怪的看着他,“這位先生,我們這裏用餐最少要四人以上,今天并沒有兩位同行的女生來過。”
想到剛收到的短信,内心愈發忐忑了起來,“馬上把兩個小時之内的監控調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權利調動,需要申請。”
利文怒火燃燒,狠狠拍了下桌子,眼神兇惡,“快點!”
對方被吓了一跳,急忙朝着後台跑去。
他的經紀人正好趕來了,“你抛下劇組跑來這裏,到底出什麽事了?”
“我收到消息,白默被人綁架了!”
經紀人森西攤開手,驚訝的看着他,“這怎麽可能呢?”
與此同時,易青在國内也接到了消息。
“你們是怎麽保護她的?馬上去找!”
“老闆!這些人明顯預謀很久,到了一個路口時,突然出現了好多一樣的車,我們就給跟丢了!”
“閉嘴!我隻要人!不想聽你們解釋!繼續找!”
“是!”
易青眼神陰沉的可怕,如同狂風暴雨即将侵襲。
接到消息的羅皓臉色也不好看,不停的撥打電話,動用所有關系尋找白默的下落。
酒樓監控居然沒有她出現的痕迹,但是她最後的車程目的地就是哪裏沒錯,也就是說,她故意被人從死角位置帶入酒樓,一路避開監控,随口從後門被人帶離。
“喂?那個叫雅笙的女生找到了嗎?到底什麽來路?”
“羅總,她仿佛人家蒸發了一樣,而且她在學校的檔案是假的,資料一片空白!”
難道易青猜測是對的?當年的車禍和白默的失蹤,都像是意外,卻又是精心策劃。
那個叫雅笙的女生,可不是突然才出現的!
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另一邊。
外界瘋狂尋找的白默,此時被扔進了一間房間裏。
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費力睜開了眼睛,掙紮着起身,觀察四周環境。
這個房間很大,但是沒有窗戶,對面牆上有一台液晶電視,天花闆角落裏還有一個黑色的機器。至于那幾個透氣窗,就那高度不說她能不能碰到,根本就不可能鑽出去。
她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那扇門上,上前轉動把手,不出意料,是鎖死的。
機械的男聲從天花闆角落的機器傳來,“不用白費力氣了,你暫時是出不去的。”
是中文!
她強壓下慌亂,鎮定道,“你是誰?到底想做什麽?”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先看看這個。”
液晶電視突然打開,視頻裏一個衣衫褴褛,渾身血迹的男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雖然他樣子很憔悴,卻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大腦飛速運轉,卻沒有搜索到這個人的信息。
“這是誰?”
“你去過j市的盛唐古鎮嗎?”
白默下意識小指顫動,他們當時爲了羅萱的攝影作品拍了很多照片,獲取了攝影展的最終勝利,但是還有些照片傳到了網上。在這件事上說謊,毫無意義,萬一他們生氣就麻煩了。
分析過後,她承認道,“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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