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對，付出和回報是成正比的，你得到的快樂，最終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想好了嗎？”
“好！”
白默眼神迷離，毫不猶豫就應下了。
許念唇角勾起，好久沒遇到執念如此之深的病人，看來下一個藥物試驗的對象有了。
她打了個響指，白默頓時回神，她眸中的驚慌少了些許。
“秀秀，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若是情緒有什麽異樣，可以随時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名片。”
白默點頭，“謝謝你！”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白默獨自朝着外面去，轉身的瞬間，心裏的石頭瞬間落地。
門被打開後，唐煥智下意識看了裏面一眼，與他出來時一樣，并沒有發現異常。
隻不過她的情緒明顯好了許多，開車離開醫院後，他們明顯感覺到後面有人在跟蹤。
“怎麽辦？”
“沒事，我有一處私人住所，去那裏吧。”
“好！”
白默所說的地方并沒有很遠，根據導航提示他們很快找到了那裏。
等他們進門後，跟蹤的人等了許久才離開。
唐煥智拉開窗簾，見外面空無一人，正打算朝着衛生間走去。
隻見白默蒼白着臉色走了出來，她剛才将在醫院裏喝下的水想辦法吐了出來。
幸好她今天沒吃什麽東西，隻喝了一杯咖啡，那個醫生給她喝的水絕對有問題，否則不至于那麽快中招。
雖然作用不大，但聊勝于無，誰知道她會不會跟那些人一樣，莫名其妙在漩渦中迷失自我。
她從口袋裏拿出錄音筆，兩人重新聽了一遍。
當聽到白默所說的事時，唐煥智看着她的眼神帶着異樣，如此聰慧的女人，竟也會犯下那種錯誤嗎？
“别那麽看我，當初在學校時，我有一個朋友經曆過這種事，我不過是随口編了幾句，那種感覺一定痛苦到極緻，可以将人逼瘋，否則她最終也不會走上不歸路。”
聽她這麽一說，唐煥智蓦地想起清雅學院當年那起校園霸淩事件，後來引出了震驚當時的網絡巨額詐騙案。
那個受害者後來突然變成了施害人，用網絡輿論對對方施加壓力，想要以此換得大額賠償金，沒想到卻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不但家破人亡，還欠了大筆債款，最終面臨巨大壓力而自殺了。
他似乎曾見過那個女孩兒一面，在那麽好的青春年華裏，最終卻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倘若她有一瞬間想要迷途知返，恐怕也不會落得如此悲慘的結局。
聽完錄音後，唐煥智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我們查到了線索，可并不能證明，這個叫許念的醫生與最近發生的多起自殺案有關。”
“沒事，最起碼我們已經查到了線索，繼續堅持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那我先回警局，把錄音交上去。”
“不行！”她毫不猶豫的阻止了他。
“爲什麽？”
“那個許念目前爲止，隻對七個人下過手，這些人裏不止是女人，還有畫家和孩子這樣的人，也就是說，她并非将所有人當成實驗對象，而是在精心挑選。”
“挑選？”
“對，你仔細想想，這些人都有什麽共同點？”
“他們的身份背景差距很大，有的還是外省人，從前絕不可能認識，所以不會是仇殺，情殺概率也很低。你的意思是，她是在挑選那種執念特别深的人，以此來達到某種目的？”
“嗯，而我說的那段故事，并非我的執念，所以她後面對我的催眠，并沒有用，所以我現在還處于清醒狀态，可以跟你正常的坐在這裏對話。”
“不，不對！”他否定了她的想法。
“爲什麽？”
“錄音裏說，她讓你七天後去笑意軒，說明她一定在那裏爲你準備了一份禮物，有可能隐藏在你身體裏的藥物，還沒有被激活，她對你說的那些話，不過是作爲醫生正常安慰病人罷了。”
白墨聞言，立即給時景撥打了電話。
“丹兒，我查到了，每隔七天都會有一個受害人出現在這家店裏。”
“你找到了最後三個受害者每隔七天出現的準确日期？”
“是的。”
“那今天是第幾天？”
“距離我們發現的最新一名死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今天正好是第十三天。”
唐煥智‘噌’的從沙發上坐起，“也就是說，明天會有新的受害人出現！”
聽到電話對面傳來唐煥智的聲音，時景十分平靜，“你們現在在哪裏？”
白默并沒有回答，“你無需多問，總之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你們馬上離開那裏，我擔心呆久了會有危險。”
她不确定其他人跟她是否一樣，被催眠過後還記得許念的話，因爲她現在跟正常人一樣清醒，如果現在返回去，萬一打草驚蛇，她今天辛辛苦苦演出來的戲就全白搭了
當然，這是小事，她在擔心許念萬一被逼的急了，不再去顧忌，将她手裏的藥物全部使用在病人身上，那一定會引發一場災難。
“唐警官，麻煩你去查一下沈岺清和笑意軒老闆娘之間的關系，爲什麽他們會将實驗地點選擇在這家生意火爆的咖啡店？不知道爲什麽，我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沈岺清和秦歡？這兩個人怎麽可能會認識呢？
唐煥智疑惑的看着她，這個女人攪亂了s市的勢力格局，最終卻悄無聲息的消息了。
雖然他們已經跟易氏說過，讓在國外休假的沈岺清回來，可卻一直沒有見到人影。
在見到黎斯洛時，他也曾問過，可他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不願意說。
既然夏薇失蹤後他們立即報案，爲什麽沈岺清消失，他們卻閉口不提呢？
當他向上面申請，調查沈岺清時，卻直接收到了駁回。
那時他就明白，這位沈設計師的背景可是非同一般呐！
好在近期發生了不少事情，人們已經淡忘了沈岺清的存在，可利文的回歸，人們難免又舊事重提。
好在他最近比較低調，人們都在關注近期多起抑郁症自殺事件，否則易氏面對撒下的謊言，還不知該如何收場。
見唐煥智臉色一直在變幻，白默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裏拿出一瓶飲料，确認沒有過期，擰開瓶蓋喝了下去。
唐煥智輕咳一聲，正色道，“白小姐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嗯，我等會會去買一些吃的回來，這個星期裏你就先”
‘砰砰砰’
他們疑惑的看向門口，難道許念發現了破綻，打算對他們下手了？
然而打開門的瞬間，白默瞳孔放大，瞬間想把門關上，卻被對方給按住。
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唐煥智大笑了兩聲，“看你害怕的樣子，難道是易總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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