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夏薇明顯賭氣的話,其他人想笑又笑不出來,白默這次确實玩大了,倘若不是溫陸離心軟,他們有可能此生都不會再見面。
白默歎息一聲,轉身面對所有人鞠了一躬。
“對不起,這次是我太沖動了,讓大家爲我擔心了。”
夏薇的情緒似乎被一下子點燃了,完全爆發。
“白默,很早以前我就告訴過你,除了你自己,沒有人可以爲你的任性買單,可你卻永遠都是一意孤行。你以爲你是英雄還是超人?地球沒有你照樣轉,可我們呢?你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考慮過你爸媽嗎?你總是悄無聲息的失蹤,而我們卻拼了命找你,你憑什麽總是爲了你心裏的大義,卻不顧我們?”
說着白默和夏薇兩人眼眶都紅了,白默摟住她的腰,小聲道,“薇姐,我錯了。”
白蘇薄唇張啓又閉合,直到今日,他們的父母都還不知道白默這幾年發生的一切,隻是知曉曾經見過的沈岺清,正是他們的女兒白默。
夏薇突然歎息一聲,倒不是怨,她其實不過是有些意難平罷了,氣憤她總是莫名其妙丢下他們,這種被人不信任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我知道你這些年經曆了很多,凡事身不由己。我隻是想告訴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可以說出來。不論什麽,我們一起扛。”
“好。”
白默垂眸,乖巧的應聲。
她這般模樣,他們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說不出來了。
要是白默像平時一樣毒舌,喜歡擡杠,沒準兒他們還能說幾句。
“好了,都過去了,大家不如想着未來怎麽更好地生活。”
司徒風和幽幽也來了,他們成婚多年,與易青和羅皓是至交好友。
聽聞幽幽爲自己說話,白默朝她眨眨眼,後者會意一笑。
見夏薇傲嬌的别過頭,羅皓從桌上拿起相機,遞到她面前。
“夏老師,拿出專業攝影師的水準,大家一起來拍張照片呗。”
一提及自己感興趣的事,夏薇頓時眼前一亮,應聲道,“好。”
夏薇架好攝像機,大家快速擺好位置,一副溫馨的畫面瞬間定格。
離去之時,白默看着溫馨的教堂,伸手從牆上折下一支紫藤花,放至鼻尖輕嗅,心中蕩起感動的漣漪。
易青和白默走在最後,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默默,我們明天去領證吧。”
“好。”
米爾去醫院拿化驗單,而其他人先行前往盛堂酒店,準備聚餐慶賀。
白默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在其他人進入包間後,單獨将绯色拽了出來,想要詢問關于沈河的消息。
之前在島上時,溫陸離似乎說過,沈河住進了醫院。
見白默十分擔憂,绯色有些欲言又止。
“绯色,他到底怎麽了?你說啊!”
“沈教授瘋了,他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
“瘋了?怎麽可能?”
“聽說他每天都在瘋狂呼喚沈岺清的名字,堅信她活着,想要見她一面。”
绯色仔細打量着白默,見她神色有異立即說道,“我覺得沈教授應該是在裝瘋,想要逃避法律制裁,你千萬别偷偷去見他。”
“我知道,放心吧。”
無論沈河是真瘋還是裝病,現在所有勢力都将目标轉移到了她身上,他們都認爲她手裏掌握着可以通過轉移記憶獲得長生的方法。
人一旦獲得了權利地位财富,便會想要永恒擁有,唯一的方法便是虛無缥缈的長生之法,曆朝曆代又多少能人異士,想要尋求長生術,均以失敗告終。
随着時間流逝,容顔老去是自然規律,無人可左右。
而沈河和亞倫偏偏另辟捷徑,以一正一邪,一明一暗的方式相互勾結,實則害了不少性命。
白默對于他們,又如何能動恻隐之心?她就連做夢都想将這些人一網打盡,接受法律制裁。
當她們進入包間後,米爾也緊跟着走了進來。
易青立即關切的問道,“怎麽樣?”
米爾從檔案袋中取出幾張資料,放在桌上,“老大的身體和血液檢查沒有任何異常,除了有些營養不良之外非常健康。”
原本氛圍還挺熱鬧,其他人聞言頓時噤聲。
夏薇疑惑的問道,“米爾,你确定這次沒有拿錯資料吧?”
白默胳膊上那些針孔有多滲人,他們心裏都有數,若是真查出什麽,也能直接查找治療方法。可若找不出病因,他們恐怕連睡覺都睡不踏實。
米爾搖頭,“我的手下全程觀察,沒有任何作假。”
見他們神色異樣,白默摸了摸鼻子,“都說了我沒事,你們還不信。”
“喲?你們這裏還挺熱鬧的嘛!三哥,你就這麽把我丢下也太過分了,你可不能怪弟弟我不請自來啊!”
易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在他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易青臉色微變。
“三嫂,你不會介意吧?”易華腦袋湊過來問道。
白默起身笑道,“來者便是客,米爾,叫服務員添一副餐具。”
“是。”
易華坐在座位上,上下打量着白默,目光驚豔,“唉,三嫂,要是我早出生幾年,絕對要去追求你。”
“感謝擡愛。”白默露出禮貌的微笑。
易青垂眸,眼中劃過笑意。
羅皓給易華面前的碟中夾了一塊魚肉,“阿華啊,你三哥現在可是易氏的頂梁柱,你就算天天跟着他,他也未必會留在家族裏。”
易華淡淡的‘切’了一聲,“我伯母現在已經清醒了,反正我這次回來一定要把伯父和三哥帶回去。”
“加油,看好你!”羅皓用極其沉重的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然,白默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文焱他們呢?”
“參加婚禮去了。”夏薇答道。
“婚禮?”
就文焱那個冷心冷情的家夥,居然會去參加别人婚禮?
“之前我們一起打遊戲,裏面有個叫婉兒的女孩,和太子原來是c,後來兩個人分了。聽說有個女生因爲嫉恨,找人去整婉兒,想要騙婚讓她出醜。沒想到太子死皮賴臉跑去搶婚,之後天天纏着婉兒,終于把她打動了。
過些天他們就要結婚了,文焱和華允星他們也一起去了那個城市,準備參加他們的婚禮,我看咱們也别去湊熱鬧了,很多事情說不清,婉兒太單純,知道太多對她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