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下手極其狠辣,動作如行雲流水,每一招都帶着殺意,卻又每次都差一點,不會置人于死地,手法很精準。就在網友們心生佩服,嘲笑那幾個醉漢踢到鐵闆時,視頻裏陸續傳來了他們的對話。
聽完之後,許多人紛紛疑惑了,尹大小姐是哪個?她爲什麽要殺這個女人?
就在大家自行猜測時,視頻中那些醉漢突然離開了,女人轉過了身,她雙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瞳孔冰冷嗜血,讓人不寒而栗。
這張面孔許多人都很熟悉,正是易氏總裁夫人白默。
于是很多人聯想到了尹大小姐尹飄韻,視頻并沒有标注時間,很多陰謀論者開始猜測尹飄韻是白默所殺。
之後數張照片爆出,更是印證了他們的想法。有人爆出尹飄韻自殺當晚并不在家,而白默等人同樣沒有在店中聚餐,反而去了郊外的倉庫。
文焱和韓序等人的照片接連爆出,他們是尹飄韻家的保镖,卻曾出現在了白默的婚禮上。
于是保镖被外人買通,叛主導緻尹飄韻身亡的劇情猜測,瞬間傳遍全網。
他們不在意真相如何,一旦跟之前的猜測達成一緻,便開始了瘋狂的網絡攻擊。
白默坐在床上啃着薯片,看着那些人對她惡意中傷謾罵,卻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重新撥打文焱的電話,這次倒是很快就撥通了。
“下午在忙,手機關機了,有什麽事?”
“網上的事情看到了嗎?”
“網上?稍等!”片刻後,文焱說道,“你那邊現在情況如何?”
白默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在哪裏?”。
“國外。”
“把艾希的屍體給我,我知道當初是你悄悄帶走了她。”
“沒有用的,艾希曾經整容過,單靠一具腐爛的屍體,根本無法證明她假扮過你。所有知情人都跟你相識,唯一的證人如今下落不明,你這次怕是要栽了。”文焱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
“是嗎?我可不信你會不給自己留下後招。更何況誰輸誰赢那可說不定,明天天亮前,不管什麽方式,我要見到艾希的屍體。畢竟兇手是你,不是我,相信你也不願意跟我一起同歸于盡。”
說完之後,白默挂斷了電話,同時删掉了通話記錄。
她從來不存任何人的聯系方式,因爲自己一旦出事,通訊錄的人極有可能受到牽連。
别墅區外面傳來了一陣警笛聲,白默不急不緩的換好衣服,朝着樓下走去。
易青正在跟那些人對峙,孫月嬅見白默出現,立即上前說道,“白女士,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的殺人動機和兇器,跟我們揍吧。”
“好。”
白默痛快應聲,輕輕握了一下易青的手,“老公,記得準備好早餐等我回來。”
其他人驚訝的看着她,他們這次可是有了确切證據證明她是兇手,這個女人哪來的自信,竟還想着明天回來吃早餐。
“我跟你一起去。”
易青沒有松開她的手,目光轉向孫月嬅,後者似乎被他的氣勢給壓迫到,揮了揮手,立即有人上前拿手铐扣住白默的手,易青奪過另一隻,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兩人相視而笑,并肩朝着外面走去。
“我記得你說過要拿真心換真心,雖然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恭喜你,在我身上實驗的很成功。”
孫月嬅站在最後面,眼神晦暗不明。
警局。
易青始終不願意解開手铐,因此隻好一起審問。
孫月嬅打開一段視頻,“白女士,這是商場的一段監控,證實你曾經上過樓梯通道,之後我們在垃圾桶内找到了作案兇器,和一雙白色手套。至于你的殺人動機,是我說還是你自己交代?”
“動機?你是指那所謂的剪輯視頻嗎?我想視頻裏拍攝的很清楚,他們意圖不軌在先,我隻不過是出手教訓他們而已。”
“我調查了報案記錄,那些人都是尹家培養的保镖,就在當晚死于槍殺。”
“孫警官,我不會用槍。”
白默神色坦然,可作爲溫陸離培養出來的殺手,怎麽可能不會用槍?但是爲了确保不會出人命,減少心理負擔,她在出任務時基本都是使用匕首。
“那些人的死的确與你無關,但是尹飄韻死亡當晚,你卻出現在了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那間廢棄倉庫。一直以爲,你隻承認自己和沈岺清的身份,唯獨不肯承認那段期間的白默就是你本人。是因爲你當時犯下了命案,之後卻想用失憶來掩蓋罪行。”
“孫警官想象力還真是豐富。”
“網上的照片都是由莫語的私人賬号發出,也就是說,那些照片都是她拍攝的。于是你把她約了出來,想要殺人滅口。”
白默擡起手,‘啪啪’鼓起了掌,“可是我殺她們意義何在?而且每次還要找一群人在場,來證明我是兇手嗎?要知道無論是尹飄韻自殺案,還是莫語被殺,現場的所有人都還好好活到現在。與其殺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我直接把那晚參加聚餐的人都解決掉不就好了。”
孫月嬅使勁拍響桌子,憤怒的看着白默,“莫語隻是你計劃的第一步!現在人證物證齊全,任你再巧舌如簧,也是做無用功!”
白默輕笑,随即靠在易青懷中閉目養神。
在城市的某座公寓中,兩個人看着監控中白默在審訊室中無所畏懼的模樣,紛紛大笑起來。
“親愛的,這次可是多虧了你。”身形妩媚的女人依偎在男人懷中。
“幫你也算是幫我自己,隻要白默出事,易氏就會面臨危機,雙重壓力之下,到時易青一蹶不振,我看他還能不能站起來。”
“對,到時候一切盡在我們囊中!”
男人哈哈大笑兩聲,手朝着她的衣服中伸了進去
“等事情一成,我便去你家提親,到時候什麽易氏,全是狗屁!”
當天晚上,白默連續殺人案愈演愈烈,爲情連殺兩人,本人更是身份成謎。
也許是她當時的眼神太過嗜血,看過的人有不少都留下了陰影,紛紛猜測她失蹤三年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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