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鴻回到自己房間走進房門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看來是有人看不過艾麗娅與自己的親密行爲,派人來對付自己了,江鴻嘴角微微揚起。
房中藏了三人,床底有一位,窗簾後藏有一位,以及衛生間的門後,江鴻不動聲色的将門捧緊。
江鴻脫去外套坐到床上,打開手機刷了一會兒微博,看到一些段子和評論笑得很猖狂。
“這個人是真的憨,以爲躲床底就不會被發現了!”
“廁所不安全啊,竟然還有攝像頭!”
“這窗簾就是擺設啊,透過窗簾還可以看到室内……”
江鴻都暗示得如此明顯了,躲着的那三位怎麽還不動手呢?
此時三位卡佩少爺派來的殺手的心理活動是這樣的
殺手一敵不動,我不動。
殺手二說得什麽玩意,死人死于話多,讓這東方猴子多活一陣。
殺手三殺手一怎麽還不發号指令。
…………
江鴻起身準備洗漱睡覺了,就在他脫去内衣的那一瞬間,三名殺手動手。
沒有手槍,抽出來三把匕首。
定身術!
三名殺手就這樣保持原來的動作停了下來。
江鴻把他們手中的匕首拿着手中把玩,然後用流利的英語和他們交談起來。
“誰派你們來的?”
三名殺手硬氣十足。
“叱!”
江鴻在一人的大腿捅了一刀,并封住了他的聲道,不能動不能說話,那個殺手強忍住痛意,心理素質不錯。
江鴻又給了兩刀,“你們說不說?”
三殺手沉默。
斷一根手指!
還是不說!
不就是法蘭西那個貴族少爺,艾莉亞的之後的未婚夫嘛,你們不說搞得我還不知道了,一點審問犯人的成就感都沒有。
江鴻直接把這三人扔進大西洋自生自滅,那個卡佩少爺估計也不會料到他手下的三人都栽在自己的手裏吧。
地上殘留着血迹,江鴻幹脆直接隐個身換了一個房間。
八月二十七日的早晨,江鴻和前幾日一樣如時的去餐廳吃早餐,今天的餐廳打扮得十分隆重,不僅是餐廳,整艘遊輪都是如此。
身邊随便一個經過的人恐怕都是歐洲有名的商人政客。
沒有看見艾莉亞,恐怕現在正關在房裏“精心打扮”吧!
晚宴在下午七點舉行,晚宴之前便是希爾家族和卡佩家族兩族成員的政治聯姻,這種父母包辦婚姻的行爲江鴻是不喜的,沒想到在21世紀這種大家族式的政治聯姻竟然還存在,江鴻心中替艾莉亞這個美麗的西方女孩感到一陣惋惜。
在八點鍾的時候江鴻吹奏起海螺,無用,亞特蘭蒂斯就如同謎一般。
時間過得很快,江鴻曾來到艾莉亞的房間附近,這個地方現在已經被“重兵”包圍了,封鎖的很嚴密,都是爲了保護艾莉亞的安全,直到今天早上卡佩少爺才得知自己派去殺江鴻的三個手下消失了,而那個神秘的東方人也不見了,所以将江鴻列爲危險分子。
七點了,訂婚晚宴開始了,演奏團開始演奏,燈光師将整船的燈光調得很具西方喜慶,艾莉亞和卡佩公子從樓上走出,走過一條長長的紅毯和一項項玫瑰花圈。
“搞得跟個結婚了一樣。”江鴻撇了撇嘴離開了大廳獨自來到了甲闆上,取出召喚海螺。
與此同時,紅毯上,艾莉亞十分不喜挽着卡佩公子的手臂,但是她不得不這麽做。
她的父親和卡佩公子的父親坐在主座上友好地交談着一些适宜,是有關自己的婚後生活嗎?肯定不是,無非是一些競選和商業上的合作罷了。
艾莉亞将眼光放回四周的觀衆席,她希望能夠看到昨天晚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東方面孔,但是,那個叫蘇知非的東方男人并未出現在此地,她再一次的失望起來。
“嗚~”
《神靈潮汐》動人的音符傳了過來,僅管四周的人們都沒有聽見,但是在這一刻,艾莉亞沉醉了,沉醉在這美妙的曲子中,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艾莉亞,怎麽了?”卡佩公子一頭貴族式金色卷發,禮貌地問候駐足的艾莉亞,“是有什麽不舒服嗎?”
他就像是一個紳士,但在艾莉亞的眼中看來這副模樣十分的虛僞。
“沒有!”
兩人走到中央舞台上,那是大廳中最美麗的地方,艾莉亞如同一個降落人間的天使,卡佩公子行了一個騎士禮,然後進行了一段簡短的發言,但是艾莉亞全程無心再聽。
最後司儀取上兩枚精緻的戒指盒,裏面是價格百萬的訂婚戒指。
“艾莉亞,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遇見你讓我覺得我是被幸運女神光顧了……艾莉亞,我會好好照!”
突然,船身開始劇烈的擺動起來,頭頂的吊燈開始搖搖晃晃個不停,十分危險。
桌椅開始傾斜,有些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一些燈泡出現電路故障開始一閃一閃。
警報設備開始亮起紅燈,大廳中的人驚慌失措,亂成一團,就連艾莉亞也是沒有注意直接摔到地上,卡佩公子連忙抱住一旁的一根柱子,然後大叫道“快來保護我!”
“緊急通知在于羅曼蒂克号不足三海裏處掀起大風暴,我船目前還處于風暴區尚未脫離危險,請各位成員迅速轉移至一樓安全區域,各位成員請注意安全,抓緊扶手,有序進行!”
船長的緊急通知一連播報了三遍,所有人開始向遊輪的一樓走去,沒人敢從外邊走,浪花擊打的船體的聲音讓他們心生懼意,一時間室内樓梯顯得有些擁擠。
所有人都在朝裏走,隻有一個人在往外邊跑去,那個人是艾莉亞。
她一直聽得到江鴻的海螺聲,當海上卷起風暴的時候他的海螺之音戛然而止了。
那個甲闆上,蘇知非一定是在那個甲闆上,說不定他遇害了,被大風大浪卷入了大海中。
艾莉亞走了出去,扶着樓梯的圍欄,此刻的空氣中到處都是雨水和海水,她看向遠方,那裏一片黑雲,黑雲中雷鳴電閃,雲下是壯觀的海上大龍卷,這比科幻電影來得還要壯觀。
她看見了甲闆上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平穩地站在甲闆之上,仿佛這場大風暴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艾莉亞扶着圍欄艱難地走了過去,走到第一層時兩人已經在同一甲闆上了,有三十米的距離,這三十米的距離時如此遙遠。
艾莉亞貼着牆向江鴻走去,與此同時江鴻朝着風暴方向走去,她顫顫巍巍地一點掉行走,他四平八穩地來到羅曼蒂克号的邊緣。
“蘇!”
艾莉亞大喊一聲,但是風暴中她的聲音顯得無力又渺小。
“蘇!”
艾莉亞又喊了一聲,江鴻回過頭。
艾莉亞仿佛下定決心,她鼓起勇氣朝江鴻跑了過來,大雨淋濕了艾莉亞的全身,她的每一步都濺起水花,最後竟然奇迹般的來到江鴻身邊。
“你……你要去哪裏?”艾莉亞抱緊圍欄問道。
江鴻指了指那團海上的大風暴。
“那裏!”
江鴻萬萬沒想到海螺竟然起反應了,滾燙無比,并且還召喚出海上風暴,洛神告訴他那裏是通往亞特蘭蒂斯族秘境的入口,他非去不可。
“那……蘇,你能帶上我嗎?”艾莉亞問道。
“你可能會死?”
“我不怕死,我不想回到以前那樣的生活了。還有,我,我想……和蘇在一起!”最後一句,艾莉亞說得很小聲,風暴中,艾莉亞的身闆如同一顆小草般,随着船身擺動而搖晃着,她十分吃力。
“抱緊我,我帶你逃離這裏!”
得到江鴻的回應,艾莉亞連忙抱住江鴻,生怕抱的不夠緊艾莉亞又把兩支腿搭上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的纏住江鴻。
江鴻抱着艾莉亞從船上一躍而下跳入大西洋,這一幕被正在尋找艾莉亞的希爾大公爵看到,臉上變得蒼白,随即苦笑一聲。
江鴻和艾莉亞并未跌入大西洋,而是江鴻抱着艾莉亞在海面上跳躍,雨水打在他和艾莉亞的身上,他運轉太陽靈力讓身體變得暖和一些,兩人的身體緊靠在一起,這樣艾莉亞也能感受到溫暖。
“蘇,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是一隻海妖了!”艾莉亞在江鴻的肩上說道。
“那我現在就把你擄到我的海妖島上然後把你吃掉!”江鴻吓道。
“你難道不打算要我先幫你生幾個海妖寶寶再吃掉我?”
“你想得真美!”
艾莉亞看着身後越來越遠的羅曼蒂克号遊輪,或許以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她并不留戀,未來是充滿希望的,因爲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保護好她。
有些人,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肯定,從她見到江鴻的第一眼起,她便知道他是一個值得相信與托付的人,确認過眼神,這便是對的人。
…………
越到風暴的中心風力越大,雷電越是密集。
江鴻驚險躲過幾道雷電,已經進入了風暴的内圈。
“宓妃姐姐,通往亞特蘭蒂斯族秘境的通道在哪裏?”
“自然是在海底咯!”
江鴻取出避水珠,讓艾莉亞握在手裏。
“這是什麽?”艾莉亞剛說完就和江鴻從水面上潛入水中。
水中,江鴻已經看到深處的藍色漩渦,向藍色漩渦遊了過去,身上挂着一個艾莉亞完全不費勁,而艾莉亞也完全忘了要下來。
“呼~”
兩人栽進了秘境漩渦之中。
…………
“蘇,這就是海妖島嗎?真漂亮呢!”此時,一處鳥語花香的花園内,艾莉亞摘起一朵郁金香說道。
江鴻将兩人衣服上的水份烘幹,艾莉亞穿着白色金邊連衣裙,十分美麗。
“艾莉亞,其實我不叫蘇知非,我叫做江鴻,蘇知非是我一個朋友的姓名。我不是海妖,這裏也不是海妖島,我之前和你開玩笑的!”江鴻不再欺騙艾莉亞,僅管這種“欺騙”也不算是欺騙。
“哦哦!”艾莉亞開心地點了點頭,“謝謝江願意告訴我這些!”
“叫我江鴻就可以了!”
“那我就叫你‘鴻’了,所以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對嗎?”
“早就是了,你算得上是我第一個外國朋友。”
“嘻嘻,我真榮幸!”
兩人在這個種滿鮮花的大花園裏并沒有見到所謂的亞特蘭蒂斯族。
“鴻,這裏既然不是海妖島那又是什麽地方呢?”
“就是你們西方人一直所說的亞特蘭蒂斯呀!”
艾莉亞滿臉不可思議,“真的存在?”
“當然存在,龍宮都是存在的何況是亞特蘭蒂斯!”
聽江鴻說起“龍宮”,聰明的艾莉亞很快就想起之前很火的龍宮事件。
“那個龍宮你見過嗎?”
“當然!”
“聽說我一個人進入了龍宮之中,那個人……”
“沒錯就是我,龍宮就是我開啓了。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麽大!”江鴻無奈中透露出一絲絲小興奮。
艾莉亞眼中露出欽佩和愛慕之情,她覺得江鴻一定是上帝派給她的勇士,将她從惡龍的巢穴中拯救出來。
“宓妃姐姐,亞特蘭蒂斯族如果來人的話是敵是友?”
洛神道“小女子替江少算了一卦,卦象顯示爲大吉!”
江鴻放下心來,然後從戒指中拿出一筒超級煙花,發射。
洛神手中的卦象從大吉跳到了中吉,隐隐間還有繼續跳動的痕迹,這小子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亞特蘭蒂斯城中立馬出動一支五人小隊朝阿波羅七号花園處前進,誓要将這個未經許可就私自燃放煙花的海民抓起來進行半個月的環境教育。
斯缪凡到達阿波羅七号花園時見到了兩個不同于自己種族的人。
亞特蘭蒂斯族的成年海民身材一般要比成年人高壯,他們的男性留着雙腳,而亞特蘭蒂斯族的女性則是半人半魚地模樣。
而艾莉亞則是兩隻腳走路,她還隻是一個普通人,倒是這個男性還有修煉的修爲。
“人族,你們來我們亞特蘭蒂斯族的秘境幹什麽??”斯缪凡說着純正的亞特蘭蒂斯族語,江鴻又花錢學習了一門語言,開始和斯缪凡談論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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