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栗子,那裏有炒栗子,裴叔叔我要吃炒栗子。”夜思天指着不遠處賣栗子的小攤說。
“你早晚要吃成一個小胖子。”從出來以後就一直叫着,不是吃這就是吃那的。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買。”那個小攤前的人比較多,裴浩天拉心她們兩個人去了會被碰到。
不一會兒裴浩天便買栗子回來,遞了一包給夜思天,“給,拿着。”
“謝謝。”夜思天開心的接過。
裴浩天接着又将手裏的另一包遞到蕭雪的面前,“給。”
蕭雪微訝的看着裴浩天,還給她買了嗎?
“你不是餓嗎?栗子充饑。”裴浩天又将裝着栗子的紙包往他面前送了送。
蕭雪接過,心裏卻仍是驚訝,“你怎麽知道我餓?”
“不餓将天兒沒吃完的玉米酥都吃了,吃完看到沒有了還一臉失望的。”裴浩天見人流突然多了起來,一把将專心吃栗子的夜思天一把抱起。
蕭雪的臉色一紅,他竟然看的這麽仔細?
“我,我隻是中午吃的有些少,所以……”
裴浩天倒是一臉的不在意,一邊看着路一邊道:“你要不要去買點胭脂水粉的?”
蕭雪搖頭,“不用了,上次姐姐送了我很多,我都沒怎麽用還剩下好多在家裏呢。”
裴浩天低頭看了眼蕭雪,而蕭雪此刻正擡頭看着他。
四目相對,裴浩天移開視線,“你就這樣挺好看的,不需要用什麽胭脂水粉。”
蕭雪隻覺得自己的臉瞬間燙了起來,他這是誇她好看?
蕭雪覺得今天與他一起時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之前每次兩人遇到的時候,要麽吵架,要麽打架的,突然這樣和平相處,她覺得有些不習慣。
夜思天将一個栗子放到嘴裏,“對啊,小姨本來就很好看啊。裴叔叔你是今天才知道嗎?”
裴浩天看着夜思天,“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我就不明白了,夜滄辰一個悶糊塗加上你娘親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人,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小話唠呢。”
夜思天滿不在意道,“因爲我要陪他們聊天啊,如果我也不喜歡說話,那我們夜王爺每天豈不是冷冷清清的多可憐。你看啊,他們都不說話的時候,我陪他們說話,他們就說話啦。那夜王府裏就熱熱鬧鬧的多好啊。”
“就你聰明。”裴浩天看着市集裏的人越來越多,而懷裏的夜思天也已經滿足了出來的心,“你們還有什麽要買的嗎?如果沒有,我們就回去了。”
夜思天歪着頭想了想,“沒有什麽想吃的了。”
裴浩天又看向蕭雪:“你呢?”
蕭雪搖頭,她本來也沒有什麽想要買的東西。
“那我們便回去吧。”裴浩天一隻手抱着夜思天,另一隻伸到她蕭雪的身後。
蕭雪回過頭去,裴浩天的解釋的聲音已經從頭頂傳了過來,“人太多了,容易撞到。”
蕭雪點了點頭,其實她回頭看不是怕他對自己做什麽,隻是下意識的看下而已。明明挺擁擠的集市裏,蕭雪卻沒有被任何人撞到,這一切都是因爲她身後的那隻手,一股說不出的感覺由心底裏升起。
三人回到夜王府,夜思天拿着滿手的零食就去找笑笑了。
“那我也先……”裴浩天轉身看蕭雪,卻看到她一臉驚慌的尋找着什麽東西:“怎麽了?”
“玉佩,我一直貼身帶着的玉佩不見了。”蕭雪很着急,“那是一直跟着我的,不見了。”
裴浩天道,“你先别急,你先想想最後是身上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蕭雪想了想道,“你給我栗子的時候還在身上的。”
“那就應該在掉在回府的路上了,我們順着回去的路找就好了。”裴浩天說着已經提步往回走。
蕭雪着急的跟上,裴浩天回頭見蕭雪急的臉色都變了:“那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
“爹娘在撿到我的時候,我就一直戴在身上的。我想應該是很重要的玉佩吧。”蕭雪說。
裴浩天道,“怎麽沒讓子歌或者墨卿看看,或許他們知道那玉佩的事情。”
蕭雪想了想道,“我失憶是因爲十年前傷到了頭,最近我有在讓周大夫幫我看頭。我自己想起來。”自己想起來跟别人說的完全是另外兩種感覺。她從來不問以前的事情,也是将那份記憶當然一份驚喜,而她想等着那份驚喜的到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找,眼看穿過前面的小巷就到市集了,蕭雪心裏有些擔心,若真的是掉在了市集的路上,即使是不被人撿去,隻怕也會被踩壞了。
看着蕭雪越來越擔心的神情,裴浩天有意安慰,卻發現……他好像不會安慰人……
正當裴浩天苦惱的時候,蕭雪驚喜出聲,“在那裏!”
裴浩天擡頭,蕭雪走到前方,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玉佩。
裴浩天走到蕭雪的面前:“這就是你掉的玉佩嗎?”
蕭雪點頭,“恩,就是這塊。”
裴浩天看着蕭雪手裏的玉佩:“我怎麽看着這塊玉佩有點眼神呢?好像以前看過似的。”
蕭雪聽了,略訝:“你見過這塊玉佩?”
裴浩天仔細的看着玉佩,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來是在哪裏看到這塊玉佩:“隻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具體也不記得在哪裏見過了。”
“或許是以前我還在姐姐身邊的時候,你偶然間見過吧。”蕭雪說着,對着玉佩吹了吹氣,想要将上面的泥土都吹掉。”
“恩。”一粒泥子揚起,飛到了蕭雪的眼中
裴浩天見蕭雪揉着眼睛,問道,“怎麽了?”
蕭雪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回答道,“好像有東西到眼睛裏去了。”
裴浩天拉住蕭雪的手,“别揉了,我幫你看看。”
蕭雪的手被裴浩天移開。
裴浩天的一隻手擡起蕭雪的下巴,另一隻手幫忙撐着蕭雪的眼睛,隻見已經被她揉紅的眼睛裏果然看到一粒雜物。
“你别動,我給你吹吹。”
裴浩天湊到前,對着蕭雪的眼睛吹了吹。
兩人這般模樣,自裴浩天的身後看起來,倒像是裴浩天在親吻好蕭雪,而蕭雪則是揚着頭在回應他。
裴浩天吹了幾下後,看到蕭雪眼中的東西已經沒了,“你現在眨眨眼睛看看,還在不在?”
蕭雪試着眨了眨眼睛,“已經沒有……”
放還未說話,從一旁走過來的蕭緻已經向裴浩天揮了一拳去。
裴浩天一時沒想到,倒被蕭緻打了個正着、
“緻哥,你幹什麽!?”蕭雪驚慌的走到裴浩天的身邊,去看他的臉,發現他的嘴角已經流出血來。蕭雪忙掏出手帕,要去爲他擦試,“流血了。”
而蕭雪的動作更加激怒了蕭緻,他上前一把将蕭雪從裴浩天的身邊拉開,“你不是跟我說,你沒有喜歡的人嗎?那這個男人是誰?你在這路上就跟他親親我我的,你還有沒有廉恥心?”
“什麽叫親親我我,我什麽時跟他親親我我我,我又什麽時候沒有廉恥心了。蕭緻!”這一刻,蕭雪連哥都不想叫了,“剛才我隻要迷了眼睛,他幫我吹一下眼睛而已。”
蕭緻很顯然并不相信蕭雪的話,“吹眼睛?吹眼睛需要兩個人靠的那麽近嗎?我不相信!雪兒,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男子,所以才會拒絕我?”
裴浩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聽着兩人的對話才算是反應過來。
原來這個蕭緻對蕭雪是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因爲他們方才親密的舉動而生氣。
蕭雪怒視蕭緻,“我說過,我沒有喜歡的人。而且,不管我有沒有喜歡的人對我來說,你也隻是哥哥,你爲什麽不信?”
蕭緻握住蕭雪的手:“雪兒,我們回去,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就相信你。我不再逼你了,我也不會強迫你接受我 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我做你的哥哥,你隻要不離開蕭家就好。”
“你放開我,我現在不想跟你回家。”他跟下午的時候一點都沒有區别,她也不相信,這樣的他才做的像他說的一樣,不再強迫她接受。
“你爲什麽不肯跟我回家,你先前不是說沒有想過要離開蕭家嗎?”蕭緻看着蕭雪,“雪兒,我真的錯了。在家裏的時候,我不該沖着你發火,也強迫你試着喜歡我,你跟我回家,我不會再逼你了好不好。”
“你現在也在逼我!”蕭雪吼道。
一邊一直沉默的裴浩天上前的,握住蕭緻抓住蕭雪的手,“放開他。”
蕭緻擡頭看着裴浩天:“你是誰,這是我跟雪兒之間的事情,跟你無關。”
裴浩天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一個握力,“放開她。”
蕭緻手腕吃痛,可是卻還是不肯松開蕭雪,“跟你有什麽……啊!”
裴浩天再一次用力的時候,蕭緻終于吃痛的松開了蕭雪的手。
在蕭緻松開蕭雪後,蕭雪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躲到了裴浩天的背後。
裴浩天因蕭雪的這一舉動而冷了臉,這個蕭緻居然讓她覺得害怕?
蕭緻看着裴浩天身後的蕭雪:“雪兒,真的對不起,是我沖動了,可是你能不能跟我回去,我們好好的談一談,我不會傷害到你的。”
“她剛才說不想跟你回去。”裴浩天說着便轉身握住蕭雪的手,拉着她離開。
隻走了一步,蕭緻但立即握住了她蕭雪的另一隻手,“雪兒,跟我走去!”
蕭雪還未來得及回答,裴浩天已經上前一拳将蕭緻打開。
裴浩天這一拳并沒的控制力量,蕭緻直接被裴浩天打倒在地。
裴浩天居高臨下的看着蕭緻,“這一拳是還給你的,你要是再敢糾纏,我就再給你幾拳。”
說完拉着蕭雪離開。
被留在原地的蕭緻,慢慢的起向,看着兩人牽起的手,眼裏充滿了嫌棄與恨意。
蕭雪肯定是在騙他,她肯定對這個男人動了心,要不然爲什麽會跟他這麽親密?她明明說,沒有喜歡的人的!
他都願意隻跟她做一輩子的兄妹了,爲什麽她還要跟别的男子一起?
十年,他守了她整整十年,她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跟别的男子一起?
蕭緻的心裏充滿了怒火,他可以接受雪兒不愛他,但是她也不能愛上别人!如果她不願意與他成親,他們就做一輩子的兄妹,他都願意,但是爲什麽,她要跟别的男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