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川竟然真的敢來!”
白府四周,那些準備看熱鬧的人都快要沸騰了。
他們本來就是抱着僥幸心理在這裏守着,沒想到卻真的等來了李香川。
與他們同樣震驚的,還有身在白府中的衆多弟子。
正在修煉的秦明從入定中醒來,他看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四周出現一個黑色漩渦,他一步踏入,消失在了閉關的密室中。
很快,就有人從白府走了出來。
這次出來的并非侯磊,而是一名道骨仙風的老者,此人葉風李香川和陸天琪都見過,正是當初他們進荒域之時負責挑選白帝城弟子的老者。
“老夫白帝城長老,王秋。”
“見過王長老。”幾人齊聲說道,隻有凰沒有行禮,恐怕這天下間,沒人能受得起她的一禮。
不過王秋并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的目光看了看葉風李香川和陸天琪,說道“沒想到當日一别,你們都已有了如此非凡的成就,看來老夫給白帝城漏選了幾個好苗子啊。”
他着重看了葉風,現在世人皆知葉風在陣道上有着非凡天賦,而白帝城最爲擅長的,恰好也就是陣道。
“王長老過獎了。”
“宗主在大廳等候,老夫這就帶你們進去。”王秋說道,“不過你們可得有些心理準備,五行門可是比你們來早了一步,現在,他們同樣也在大廳。”
“謝前輩提醒。”李香川說完,與葉風對視了一眼,他從葉風的目光中看到了鼓勵。
來自兄弟的鼓勵,無疑有着巨大的力量,它使得李香川一步步沉穩地走進了白府大堂。
剛進門,一股駭人的威壓便鋪天蓋地而來,無差别地覆蓋向葉風一行人。
尤其是李香川,還沒完全站穩,身體便被這股威壓震得連續後退了五步方才站穩。
葉風剛踏進門半隻腳,威壓便席卷而來,他仿佛感覺自己成爲了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随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沒有動的,隻有帝樂凰,還有尚未踏入大廳的陸天琪和江痕。
葉風運轉造化神訣,發現這股威壓正是從白淵身上釋放的,而且威壓覆蓋的範圍,恰好止于大門之内。
也就是說,想要踏入大廳,就得承受他釋放的威壓。
這可是天罡榜上高居第二的強者釋放的威壓,尋常的靈府境強者,恐怕在這股威壓中直接就得爆體而亡。
但是,其他人都可以不進這個大廳,但李香川不行,這分明,就是白淵對他的考驗,若是連這點威壓都承受不了,後面的事也就根本不用說了。
這時,隻聽司南不屑地小聲說道“連門都進不了,又有什麽資格來提親?”
他的聲音雖小,但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顯然,司南是故意的,他在羞辱李香川。
在他眼裏,李香川隻不過一介蝼蟻而已,竟然也敢來跟他搶女人,他憑什麽?
既然來了,司南就得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自己的行爲是多麽愚蠢,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永遠也惹不起的存在。
五行門的人都整齊地看向李香川,他們的眼神,全都充滿了戲谑。
剛才他們還對白淵邀請他進來有些意見,不過現在沒有了,畢竟讓李香川出糗的,也是白淵。
隻有司翰那總是挂着笑容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凝重。
以白淵的身份,怎麽可能特意将一個小輩叫過來羞辱,這樣太有份。
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李香川的眼中露出倔強,他深呼吸一口,然後提神聚力,體内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水,竟然發出了轟鳴之聲。
他再次一步踏入大廳之中,剛踏進一隻腳,那股如同海浪般的威壓瞬間襲來,不過這一次,李香川卻沒有同上次一樣。
他的腳下,有一道道光暈散開,那是他将靈力運轉到極限,然後透體而出,被白淵的威壓擊碎而産生的光暈。
“咔嚓!”
李香川的小腿在巨大的壓力下直接腿骨裂開,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李香川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
不過,他依舊咬着牙,半步也沒有後退。
隻聽李香川一字一句地說道“晚輩李香川,見過白宗主!”
說完,他邁出另一隻腿,整個人完全踏入了大廳,那股威壓,差點就要讓他的肉身崩潰。
就在這個時候,李香川閉上雙眼然後睜開,頓時,他的身前仿佛出現一縷鋒利無比的刀氣。
這一縷刀氣,竟然将白淵的威壓撕開一條口子,讓那不可抗衡的力量剛好分成兩股,擦着李香川的身體而過。
“很好。”白淵點了點頭,然後四周的威壓便全部消失,白淵說道,“很好,靈府三重境便能承受我的威壓,你有資格坐在這裏。”
白淵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和煦的笑意,雖然一閃而逝,但卻被很多人都看到了。
尤其是司南的心裏,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來這次提親,沒有預想的那麽順利了。
白淵之前刻意用威壓爲難李香川,其實是在試探他的實力和心性,更重要的,是給他一個進入大廳的理由。
或許從一開始,白淵就準備好了這一步。
司翰對司南和司天宇傳音說道“看來白淵并不想履行婚約,我們随機應變。”
這個時候,葉風等人也都走進了大廳,白淵釋放威壓隻是爲了李香川,所以,當達到他想要看到的效果之後自然就撤去了。
“晚輩見過白宗主,上次别後,晚輩便一直記挂着前輩的救命之恩,奈何一直無緣報答。”葉風說道。
“舉手之勞,葉賢侄不必記挂心上。”
兩人簡單的幾句話,便是告訴了大家,白淵和葉風李香川等人早就認識,甚至,白淵還曾幫助過他們。
葉風瞄了瞄李香川,後者立即會意,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白宗主,晚輩希望能娶琳兒爲妻,晚輩,願意用生命去愛她護她照顧她,希望白宗主成全。”
司南不屑地說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此口出狂言,琳兒琳兒,是你能叫的嗎?”
李香川說道“我和琳兒兩情相悅,早已認定了彼此,而你,在這裏又算是什麽?”
“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我和琳兒的婚約,是從爺爺輩就定下了,豈容你這小子胡攪蠻纏。”
“而且,你出得起聘禮嗎?”
司南看了看擺放在地的奇珍異寶,眼神不屑。
李香川如果識相,就當有自知之明,知難而退。
然而,卻聽李香川說道“這算什麽聘禮,我出兩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