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的話,這一雙眼睛充滿着陰險,狡詐,毒辣。
兼職和千足蜈蚣一模一樣的眼睛。
“被奪舍了?”
封印祭壇下,利用着四神獸封印法陣的破碎的裂縫将這些人的神魂給吞噬掉,将借用他們的肉身來走出封印祭壇。
真是好心計!
這前面的神石根本可以說是這些千足蜈蚣的計謀,這些千足蜈蚣根本就是故意的和這醫武門和神醫門的高手厮殺,引誘他們來此,然後用音浪迷惑他們。
見到封印祭壇中心的那男子後,一雙血眸充滿着殘忍與嗜血。
這個地方充滿了太多的無法理解的東西了。
無論是籠罩在整個魂淵谷的毒氣還是這些似乎被人操控的千足蜈蚣以及這個封印祭壇上到底封印着什麽東西。
都不是趙日天這樣的小人物可以插手的。
這些東西恐怕隻有那兩位仙女姐姐才會知道,但是現在她們陷入了沉睡無法告知。
“逃!”
趙日天毫不猶豫的作出選擇,逍遙步法飛快的運轉企圖逃到他布置的土系法陣面前。
那祭壇被奪舍的男子似乎感覺到了趙日天的想法,加快的腳步想要離開這祭祀廣場中央去追捕趙日天,然而這封印祭祀上那四神獸柱子立即閃爍着光芒。
束縛着他,使他動彈不得。
“抓……抓住他!”
這男子張開喉嚨,吞吐出沙啞的語句。
“滋滋!”
這些在細縫中的千足蜈蚣仿佛聽明白了這祭壇中心男子的話,群蜈蚣騷動數不清的千足蜈蚣向着趙日天殺去。
“破!”
趙日天嘴角冷笑,飛快的走到他布置的土系陣法面前,一個法言出。
瞬間這百米的山脈崩塌下來,數百個蜈蚣被石頭壓在這洞口處将他們的去路給堵住。
見到這一切趙日天才喘着大氣,忽然閃爍一下他猛然回頭如同驚弓之鳥一般飛快的撤離了這地方。
當趙日天離開這裏的時候,隐藏在暗處的白衣女子突然的現身,走到崩塌的山洞洞口若有所思着。
“沒有想到這小子還有一手。”
趙日天的将這山脈給震碎将洞口給擋住,抵達不了千足蜈蚣的攻擊,不過這白衣女子的術法就不一樣了。
“凝固!”
白衣女子吐出法言,身上散着金色的光芒一道道光芒飛射而出,那洞口周圍松散的土石如同糊了水泥般開始凝固起來,變成一個如牆一般結硬的物體。
即便是這樣,這些千足蜈蚣似乎瘋了一般開始沖撞着這堵岩石。
“大梵天封印術!”
白衣女子施展後,她那芊芊手五指張開一個‘梵’字出現在眼前,那眉心處的龍形印記閃爍着光芒。
這印記飛射出去印在那堵牆上,如同龍形虛影在這牆的兩邊飛喘下洶湧起來,整個通道都被封印起來。
“不好!他快出來了!”
做完這一切的白衣女子還未休息就感覺到了一股驚悚的氣息。
趙日天此時驚慌失措的逃跑着,如此多的千足蜈蚣追着他,其中還有不少相當于人類武尊五階修爲的存在,就算他修煉了神魔體也承受不住人家一根觸須的威力。
整個荒涼古地的地下通道,砰砰作響,土石灰塵盡數的往下掉落。
“咦?”
趙日天在一瞬間的時間就已經逃出百米之外,按道理他所布置的法陣就算引得洞口塌落,也是經不起千足蜈蚣的沖撞也就十秒後他們就會沖出來。
“難道是她?”
趙日天本來就已經計算好時間,如果還沒有追來那就說不定有人在幫助着他。
“此人的隐逸水平明顯比他高,可見實力非比尋常以她的實力要是殺我和葉韻的話簡直易如反掌,但是面對洞口如此的神石她都無所事事的話,難道她另有所圖?”
想不通,趙日天實在是想不通。
半刻鍾不到的時間,他就已經逃離了荒古古地的密道上。
“天!”
早已經心急如焚的葉韻提心吊膽的等待着,見到出現的趙日天她迫不及待的就撲到他的懷中。
趙日天舒了舒口氣,說道。
“走!這些千足蜈蚣很快就追上來了!”
“怎麽回事?被他們現了?”
葉韻驚慌失措,還以爲趙日天被醫武門和神醫門的人給現了。
對方如老虎一般,他們就如同小貓一般根本不是可比較的要是在虎口奪食的話,他們之間的仇恨可以說是用不死不休來說了。
“怎麽說呢,可以說是被現了吧。”
趙日天來不及解釋,從儲物戒指内掏出大量的靈石在四周布置土系法陣,連通着後面都在這法陣的籠罩間。
見葉韻往出口方向走去,趙日天連忙叫住她。
“朝這裏走!”
“我們不逃嗎?”
葉韻也是個聰明的女子見到趙日天朝着反方向走,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越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
趙日天點頭道。
随後趙日天引爆了布置好的土系法陣,方圓數百裏的山石受到了巨大的爆炸後,瞬間的就崩塌下來聯帶着山脈。
而趙日天和葉韻朝着山脈礦洞的另一頭去。
趙日天和葉韻随着空氣流動的方向走,這回不是朝着那充滿着神石礦脈走去,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是……屍骨?”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葉韻就現前方有着遺落的礦洞也有駭然的屍骨躺在那裏。
這些屍骸差不多死去近乎上百年的時間了,也沒有化成灰燼和四周的岩石融爲一體成爲新的石頭。
“咦?有儲物戒指!”
随着葉韻的一聲驚呼從那屍骨上的手上現了一個儲物戒指,秀智斑斑失去了以往的光澤。
當葉韻的手觸碰的時候,儲物戒指‘砰!’的一聲炸裂,裏面的物品也都散落在一旁。
因爲儲物戒指乃是另一個空間,所以這些東西都大部分保存的完好無處,散落在滿地的靈石,這些靈石看起來規則不同連形狀也不同,就像是剛剛從礦脈中挖了出來一般。
“看來是個靈石挖礦工。”
趙日天看了看靈石一旁的鏟子也可以判斷他生前是什麽樣的身份了。
“天,你看這令牌!”
忽然葉韻驚叫起來,聲音帶着驚喜。
正在一旁的趙日天連忙趕來。
此時葉韻激動的拿着一個古老而又陳舊的令牌,正面刻着‘葬天’二字背後勾勒出徐徐如生的劍式的模樣,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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