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天站在甲闆上看風景。
無盡風暴海上,巨浪滔天,可總在接引寶船駛過之處,風平浪靜。
他穿上了丹神協會的一階聖子丹袍,招搖過市,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很多人都難以置信,讓認識趙日天的紫林上來打探消息,趙日天也就名正言順的亮出他的身份令牌。
這混蛋是剛剛才加入丹神協會的,而且拜入門的老師就是柳如煙,就差個走過場的入門儀式而已。
很多人都想着這混蛋得罪了那麽多人,出了通天會的場子,該怎麽死。
現在大家的想法變了,變成了這混蛋成了丹神協會的聖徒,實力本來就變态,又拜入柳如煙爲老師,看誰不要命了敢來動他?
接引寶船,在離海岸百裏處,停了下來。
在這途中,66續續有中途下船的人。
不過丹神協會的聖子長老們,還是等船停後,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
趙日天想跟着柳如煙,可柳如煙早就帶着葉韻,消失無蹤了。
不過柳如煙吩咐了她家族的人幫他辦理成爲聖子的後續事宜。
柳家,不僅是九州萬界的級世家,更是丹神協會裏的一大派系。
柳天博,不僅是柳家子弟,更是西北界煉丹師協會的總會長,實力和地位都在南宮铠之上,和巫奇老魔之流差不多,乃是六階五星長老。
柳如煙越武尊後,在柳家的地位當然也和柳家的幾位越武尊的老古董相當了,故而柳家的人員,都聽她差遣。
柳天博光身爲總會長,又時值血祭之禮即将開始,他就住在南鬥國都的丹神協會分部裏。
趙日天也跟着柳天博住在了丹神協會分部,魔殿、淩傲宇等人,要是有膽子,那就殺進丹神協會裏來吧。
“公子,這是你要的資料,你若有什麽吩咐,盡管用身份令牌通知我即可。”
柳天博恭敬的說道。
别看他活了百多年,可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實力爲尊,再加上趙日天的實力比他強,又有柳如煙這層關系,他根本不敢在趙日天面前擺什麽前輩姿态。
“哈,前輩,你去忙你的吧。”
趙日天客氣的說道。
等柳天博走後,他開始用神識浏覽玉簡裏的信息。
柳天博身份遠在紫林之上,他所能接觸的資料自然也不是紫林可以比拟的。
趙日天就讓柳天博将西北内所有勢力、強者們的信息,都拿給他。
魔殿的、鬼靈天家的、上古家族的、還有拍賣會上他留意的那些強者的信息。
将這些信息消化完,趙日天大概知道如今的西北界形勢,到底有多複雜了。
……
趙日天住進煉丹神協會的第二天,來了一位訪客。
正是江河。
江河似乎很讨厭待在丹神協會的地盤裏,所以他邀請趙日天在旁邊的茶樓見面。
茶樓。
很普通的一間茶樓。
在這逐漸入秋的下午裏,和朋友來這裏喝一杯熱茶,聽小曲,下下棋,本就是南鬥國都普通人安逸的生活方式。
此刻的茶樓,隻有江河一個人。
既然選擇以普通人的方式見面,趙日天也如同世俗公子哥般,搖着折扇,慢慢的從樓梯走上二樓。
靠窗的位置,江河正在專心緻志的煮茶。
茶沒有香氣溢出來,不過當趙日天的目光看過去時,他的渾身已經開始充斥着芬芳四溢的茶香。
“好茶!”
趙日天笑道。
他從未看過這樣的茶,隻看一眼,茶的香氣就能通過目光傳遞過來。
“這養神茶,在萬界,九大神茶之一!一株戌木茶樹,一百年才能長出一片茶葉,也必須在一天的戌時裏采集。喝上一杯,相當于煉化一塊中品魂晶的魂氣。”
江河并沒有擡起,聲音淡淡的說道。
“哈,江兄,這樣的好茶,我可以多喝幾杯才行。”
趙日天哈哈大笑着,坐在了江河的對面。
心裏卻暗自震驚。
什麽九大神茶的,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過。
這些道門的弟子,果真富有啊,這樣的神茶都拿來招待他。
“本來在我的眼裏,你是不配我拿這麽好的神茶來招待的。不過妙戀師妹說了,這是我們的賠禮道歉茶。”
江河說着,已經端起茶壺,往趙日天面前的玉茶杯,倒滿一杯。
茶水清澈透明,沒有任何靈氣散出來,但趙日天的神念掃進去時,隻覺得洶湧渾厚的魂氣,蘊含在裏面。
“賠禮道歉茶?”
趙日天聽到江河的話後,愣了愣,并且他現江河對他的态度,不僅冷淡了,而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滿了絲絲敵意。
他心裏疑惑的想着,自己怎麽就得罪這小子了?
江河聲音漸冷的說道“我們道門和丹神協會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道門的人也從不丹神協會的人合作!公子既然加入了丹神協會,那麽後天的血祭之禮,我和妙戀師妹對趙公子的邀請,也就此作廢。而這壺養神茶,就是我們賠禮道歉的誠意!趙公子,好好喝吧!”
“呃……”
趙日天聽了這話,内心苦笑不已。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啊。
江河已經站起身來,他冷眼看着趙日天,又說道“你殺了巫奇老魔,他的母瓶,在不在你身上?”
“母瓶?是不是這個瓶子?”
趙日天伸手一翻,已經從巫奇老魔的儲物戒指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瓶子。
這是一個極其惡心的瓶子,因爲裏面裝着無數蟲卵。
“沒錯,就是這個瓶子。”
江河目光一眯。
“江河兄若想要,那就拿去吧。雖然我加入了丹神協會,但我并不想和江河兄爲敵。”
趙日天大方的說道。
這個瓶子也就是一件地級下品法寶而已,而且還是專門養蟲的異寶。
他看着惡心,也不想用蟲子。
江河既然想要,送給他,換半個人情也值了。
“這個母瓶對我沒有用!它倒是一個大麻煩!我提醒你一下吧,好好在這裏将我給你泡的茶喝完,然後誰第一個上這茶樓,你就将這個母瓶交給誰。”
江河并沒有要,而且說完就走。
留在原地的趙日天,倒是一頭霧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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