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靈一直大聲嚷嚷着要吃了母瓶裏的蟲卵,趙日天也就成全這小家夥吧。
幽蓮魔火出現在他的掌心,立刻将血魂母瓶給包裹了,瞬間燃燒盡裏面的千萬蟲卵。
聶紫衣靜靜的看着,并沒有出手阻止。
因爲她知道,有人會阻止的。
果然,也在這個瞬間,十多個和龍冰冰、淩傲宇差不多同級别的強者氣場,籠罩而來,整個空氣都爲之一凝,殺意将血液都結冰。
“小子,你敢?”
“不知死活!”
無數冰冷的聲音,有男有女,随着神識音功,瞬間傳入趙日天的識海裏。
神識攻擊,無影無形,故而就是防禦法寶,也無法抵擋。
面對如此多磅礴浩瀚的神識攻擊,趙日天渾身發寒,若是他沒有生死魂訣,隻怕這一下子就能讓他神魂重創。
轟!
整間茶樓,瞬息之間,被一股股無形的氣場,轟成粉碎。
與此同時,一柄飛劍,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斬殺而至,切向趙日天握着母瓶的手腕。
趙日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神念一動,穿在身上的神魔之翼,微微激發,人也以肉眼難捕捉的速度,躲閃開來。
“咦?”
“沒死?”
“有趣。”
第一波攻擊外加有人偷襲都奈何不得趙日天,隐藏在周圍的古老門派弟子,全都詫異起來。
有人顧忌身份,不便現身。
可那些不必顧忌身份的人,則攔住了趙日天。
五男三女。
封鎖八個方向,都是龍冰冰、淩傲宇級别的強者,有的人身上危險的氣息,比之龍冰冰還要強一些。
這些人,趙日天一個都不認識。
這些人,看氣場,像是來自不同的古老宗門和勢力。
這些人,單獨一個出來,趙日天都未必有把握戰勝。
……
在南鬥國都的某處。
柳如煙的美眸寒光一閃。
她見趙日天有危險,便欲要出手,将那些古老宗門的弟子教訓一頓。
隻是這個瞬間,一股超越武尊的氣場降臨下來。
不知何時,一個中年男子已經出現在柳如煙的面前,他一身青衣,手持青羽扇,面帶笑容。
柳如煙見到此人,臉色微變,她帶着忌憚,說道“程芳師兄,你這是幹什麽?”
這個名爲程芳的人,是煉丹師協會的超越武尊強者之一,活了将近千多年。
正如武尊一階境的強者,分爲三六九等一樣,而武皇之境的強者,同樣分爲三六九等,而且等級差距更大。
柳如煙這種新晉來年的武皇強者,根本不是程芳的對手。
“他,破壞了規矩!”
程芳淡淡的說道。
“那又如何?可他是我的弟子,也是丹神協會的聖子。難道就任由其它宗門勢力欺負?”
柳如煙不忿的說道。
“他是你的弟子,可沒經過丹神的洗禮儀式,未能算正式的聖子。”
程芳說道。
“那我出手救我弟子,總該是我的私事,你讓開!”
柳如煙怒道。
“柳師妹,你别任性行事了。我來這裏,也是其他幾位師兄的意思,你不要讓我爲難。另外,你跟我走一趟吧。幾位師兄要問問你,有關秦希瑤的一些事情。”
“什麽秦希瑤?你說的這個人我不認識!”
柳如煙聞言,美眸裏閃爍着一抹不安,表面卻裝作憤怒。
“你也别裝了。幾位師兄已經對你弟子葉韻施展了幻神心術,她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此人,是秦希瑤的小情人吧。”
程芳說道。
“你們……敢對我弟子動手?”
柳如煙臉色大變,緊接又憤怒起來,趙日天不想隐瞞葉韻,将還有一個女人名叫秦希瑤告訴了她
“放心,她沒事。不過她不守聖規,于此子,倒是要接受處罰。”
“你們,無恥!還有,就算他是秦希瑤的男人,那又如何?秦希瑤本來也是我們丹神協會的外部長老,她隻不過是一時之氣出走而已。”
“秦希瑤是個天才,也是那位的女兒。隻是當年她從冥域裏拿的那滴鳳血,拿了我們丹神協會的某樣重要東西,隻要她将那樣東西交出來,太上長老團的幾位長老,不僅對他的事情既往不咎,有人還想要收他做親傳弟子。”
程芳提起“太上長老團”這個名字時,懶洋洋的臉上頓時變得無比恭敬起來。
而柳如煙聽到這個名字時,立刻花容失色,美眸閃爍着恐懼。
太上長老團,每一位都是站在武皇三階巅峰的強者,活了七八千年歲月,幾近于神人也不爲過。
在九州萬界裏,他們的話,就是天威法則,他們的決議,能定一個位面生靈的死活。
而他們,怎麽會尋找秦希瑤?
“你們……一直都在監視我?”
柳如煙即便再傻,此刻也明白了。
她超越武皇後,卻總覺得煉丹師協會的核心機密,總是若有若無的将她隔離在外。
原來如此,是這些人一直将她當做來尋找秦希瑤的棋子。
“這是太上長老團的意思,具體爲什麽要尋找秦希瑤,我也不懂。不過我知道,很多勢力都在尋找。這次我們降臨神州大陸,那些任務都是掩飾,真正目的就是尋找秦希瑤并且将她的鳳血交出來。”
“她……拿了鳳血而已隻不過較貴重的東西而已,還不至于處罰她,況且她的父親你們又不不是不知道是誰!”
柳如煙聲音發顫的說道。
能引發太上長老團關注,能引發九州萬界所以強者窺視,由此可見秦希瑤所拿的那樣東西,勢必非同小可。
“具體拿了什麽東西,即便我也沒有資格知道。走吧!幾位師兄在等你,不要讓我爲難。”
程芳淡淡的說着。
……
這一邊,趙日天被八人包圍着,如臨大敵。
打是打不過。
不過逃嘛,他自信這些人還攔不住他。
所以他也并不擔心。
“你們想要這母瓶,那就拿去吧。”
趙日天假裝示弱,将手中的母瓶往其中一個方向擲去。
血魂母瓶化作流光,丢出去。
有人伸手去接。
接到母瓶的男子,神識往瓶子裏掃去,隻見裏面的蟲卵,全都被焚燒幹淨了。
“你……敢毀了這些血魂蟲卵?”
“找死!”
其他人一聽,怒火中燒。
南鬥國都生靈的死活,在他們看來,無異于一群蝼蟻。
血祭一群蝼蟻,使得神靈墓地出現劫法規則的幾率增加,何樂而不爲?
現在,竟然有人爲了救一群蝼蟻,而将劫法規則的幾率毀了,簡直該死!
該死!該死!該死!
“你逃得掉麽?”
“殺了他!”
趙日天趁着擲出去血魂母瓶刹那,已經先一步逃出八人的封鎖範圍。
可是他才逃了幾百米,聽到母瓶裏的蟲卵被他毀掉後,南鬥國都的周圍,立刻飛射出十多柄飛劍,不求斬殺他,但求拖延他的速度,讓他重新被身後追擊的八人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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