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分開來,直線拉開五六千米的寬度,開始地毯式的搜索。
大雪裏,埋葬着淡淡的陰煞死氣,周圍還是死一樣的寂靜,沒有一點聲音。
搜尋了半刻鍾左右,前面忽然傳來天地靈氣的波動。
“有人在戰鬥!”趙日天目光一凝。
“肯定是和魂獸戰鬥!我們過去看看,若是對方實力不強,直接搶過來!”
林波眼睛裏閃爍着霸道的說道。
“大家覺得呢?”
司徒莫不置可否,問向趙日天和朱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趙日天表面他的态度,他的原則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那些人既然不招惹他,他也不會做出殺人奪寶這種事。
“我贊成他的。”朱琳冷冷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繞開他們吧。”
司徒莫說道。
“哼!”林波很不滿,可少數服從多數,他也隻好忍下來。
趙日天四人在這個島嶼上搜尋了将近一個多時辰,其中又遇到幾波修士,可魂獸還是沒有一隻。
司徒莫隻好提議再換個島嶼了。
畢竟來神靈墓地裏殺魂獸,都是碰運氣的事情,而且僧多粥少,進入神靈墓地的強者不知多少。
好在魂獸出現都是随機的,就算這個島嶼被衆多修士掃蕩過,也很有可能再出現。
連續換了幾個陣法空間島嶼。
火之島裏,是火山地形,随時有炎火噴發出來。
雷之島裏,是雷雲壓頂,不時有雷霆轟落轟雷紮釘。
風之島裏,空氣裏不時有風刃斬殺而來。
趙日天還發現,每個島嶼的危險系數也不同。
他随着司徒莫來過兩個風之島,島上的風刃轟擊強度就有強有弱。
不過直到這時候,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個神靈墓地的陣勢運轉規律。
或許他們這四人的運氣都随着先前斬殺的兩個魂獸給耗盡了,接連大半天,連換了五六個島嶼,他們都沒能遇上一頭魂獸。
林波的抱怨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理了。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可是遇到過五波别人殺魂獸的場面,他提議就算不殺人奪寶,也用武力強搶下來啊。
“好了,你也别抱怨了,能來神靈墓地的人,沒有一個簡單,就算他們實力不如我們,他們背後的家世、宗門呢?況且我們已經殺了兩隻魂獸,分得到不少好處。此行算是值了!”
司徒莫受不了林波的抱怨,回了一句。
“值什麽值?你這是跟靈石過不去!多殺一隻魂獸,大家就能多分一份魂氣!要知道每一份魂氣,至少都值幾百極品靈石呢!幾百極品靈石,就是一件地級下品法寶!”
林波大聲說道。
“你們林家族乃是九州萬界的大家族,我們可不是。再說了,我們進來也就大半天,離神靈墓地關閉還有将近兩個月。與其将心思浪費在殺人奪寶上,還不如認真尋找魂獸呢。”
“誰不認真尋找了?問題是找得到才行!”
司徒莫和林波也不是真吵架,而是在拌嘴皮子。
趙日天也沒有插嘴進來,而是在他的區域,慢慢的尋找着。
這是土之島,島嶼上都是沼澤地,帶着強大的吸附力,就算是運轉身法踏在其上,也需要費些力氣抵擋沼澤的吸附力。
就在這時候,朱琳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我這發現魂獸!不過,有人想搶!”
朱琳冰冷的聲音傳來。
“他奶奶個熊的!司徒老兒,看到沒?你不搶别人魂獸,别人卻會欺負上門來!殺過去!”
林波大聲吼道。
趙日天和司徒莫也趕了過去。
朱琳手持她的鳳羽鞭,揮舞之間,鞭氣如火,将魂獸輕而易舉的困住。等趙日天三人趕過來後,陣勢布起,将魂獸困在中央。
而在三百米外,則站着五個男子,都穿着丹神協會的六階長老袍,修爲也都是武尊六階境巅峰。
其中有一個人趙日天還認識,正是被他欺負過的蒼山。
“丹神協會的人?”
司徒莫見到這五人後,臉色一變,就連大聲嚷嚷着要殺過去的林波,也都将腦袋縮了縮,顯然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見到丹神協會的人,立刻不敢嚣張了。
“這個魂獸是我們發現的,你們走吧。”
蒼山旁邊的一個男子,似乎是領頭,他掃了眼趙日天四人,淡淡的說道,仿佛說的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樣。
“這丹神協會的人,也真是霸道。”
趙日天心裏暗自的想着。
他不怕這五人,不過嘛,爲了一個魂獸,他也不想出手而暴露身份,他想看看司徒莫三人怎麽處理。
司徒莫和林波從其畏懼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慫了。
不過朱琳此女,倒是出乎趙日天的意外。
她冷冷的吐了一個字“滾!”
此字一出,非但趙日天大爲意外,就連司徒莫和林波,也都吓破了膽。
“朱琳修友,你……你這是幹什麽?”司徒莫大驚失色的說道。
“這魂獸是我先發現的!”
朱琳冷冷的說着。
“你不要命了麽?他們是丹神協會的人!爲首的人叫南宮羽,乃是南宮家族的人!”
林波大聲的說着,并且還主動拉開和朱琳的距離。
“丹神協會的人是強盜土匪麽?能随便颠倒黑白,搶人财物?”
“你你你……”
林波和司徒莫傻眼了,即便他們再傻,也看得出朱琳此女和丹神協會的恩怨似乎不小。
“大膽!我們丹神協會維護諸天萬界秩序,豈能容你這妖女污蔑?”
有巴結南宮羽的人,立刻站出來厲聲怒喝,并且給朱琳扣下“妖女”的名頭;。
“等等!”
南宮羽忽然說道。
敢于不給丹神協會面子,敢于不給南宮家族面子的人,如果不是傻子,就是有恃無恐。
他目光落在朱琳身上,認真的打量着此女。
忽然間,他看到朱琳手持的鳳羽鞭,又感受到朱琳所修功法的氣場。
他似乎想到什麽,臉色忽然變了,有些惶恐的說道“姑娘,多有得罪,請勿見怪!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南宮羽這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包括趙日天在内。
“羽兄,她是……”
剛剛叱喝朱琳爲“妖女”的那個人,更是惶恐起來。即便他再傻,從南宮羽這樣驚恐的态度裏,他也猜得出朱琳此女的身份非比尋常,甚至非比尋常到連南宮羽都招惹不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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