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有沒有聽到一個聲音?”
剛想上浮作惡的焦耳,聽到鳄龍神靈的聲音後,他還不怎麽确定,想要查找時,可這個聲音又無迹可尋。
他以爲是幻覺,可這個聲音越來越清晰的在他心靈裏響蕩。
“聽……聽到了。”
南柯兒等鳄龍,也都震驚起來。
鳄龍潭作爲他們鳄龍一族的聖地,虛空裏有神秘的龍之氣息彌漫,在私下裏,關于這個聖地的傳說,有非常多種,可最流行的幾個版本,都是說聖壇裏有他們鳄龍一族的神靈祖先庇護。
“難道是神靈聖祖,在召喚我們?”
這些鳄龍紛紛震驚的想着,他們不是沒有對這個聲音懷疑過,可是這個聲音不僅直接來自他們的靈魂,更是讓他們在靈魂深處,感到敬畏和臣服啊。
“吼!都給我安靜!”
顯然,三位鳄龍長老也被驚動了。
他們從潭底而起,三百多米的身軀,散發出浩瀚的氣息。
鳄龍的生命結構和人類不同,他們不僅力量龐大,神識籠罩出去,更是強達幾萬米,幾乎籠罩整個鳄龍潭的水域空間。
可是,他們還是沒有發現那個聲音的來源。
“不知哪位前輩,如此戲弄我們?”
鳄龍長老鳄傲神識震蕩的聲音,響蕩在水裏。
他們不像那些小鳄龍,聽信什麽鳄龍潭的傳說。
他們活了幾千年,這個鳄龍潭裏,哪裏有什麽神靈聖祖?
所以,他們驚醒過來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有強者在戲弄他們。
鳄龍神聽到這些卑微的族人質疑他,内心憤怒一閃而過。
在神域,他統治的位面,像這種級别的鳄龍,隻是蝼蟻,連供他驅使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也隻好将怒火壓制,将尊嚴收起,而是耐心的說道。
“我是鳄龍一族的先祖,也是神域裏的神,我根據我們鳄龍一族的血脈,感應到你們的存在。我的族人,你們聽好了,我要将我的道統,傳承給你們!用心聆聽,用心感知你們的血脈,我的道統傳承,會在你們的血脈裏。”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隻能再度燃燒神格之力,将一段下品神術,通過香火之力,傳遞到這些鳄龍的血脈裏。
上天是公平了。
它賜予某些種族強大的肉身,就會去剝奪他們天賦和悟性。
鳄龍一族的肉身,是人族的幾千倍,而他們的天賦悟性,當然也比人族弱幾千倍。
所以鳄龍一族的功法武技,很少很少。
而就算有功法武技,他們修行起來,也要花很久很久的時間,才能夠掌握。
可這并不妨礙這些鳄龍對于鳄龍神所傳下品神術的認知。
“這是……神級神術?”
三大鳄龍長老驚駭了,在場的所有鳄龍驚駭了。
他們鳄龍一族的功法武技,通過一代代的先輩們開創和完善,最高級也僅僅是地級下品而已。
可是這個号稱是他們祖先的存在,随随便便,就給他們傳授神級術法?
而且還是直接傳授在他們的血脈裏。
再者,若非是他們鳄龍一族,又怎麽會他們的秘法?
要知道每一個族群的生命結構都不同,而功法武技,都是基于本族群的生命結構開創的,别的族群是學不會的。
“我這,還有更多的秘術!有我在,我們鳄龍一族,将成爲下界最高貴的族群!”
爲了使得這些鳄龍信任他,崇拜他,鳄龍神不得不再廢話幾句。
“聖祖!你真是我們鳄龍一族的聖祖?”
三大長老,已經激動起來,其它鳄龍也都激動起來。
原來關于鳄龍潭的那些傳說,都是真的啊。
他們之所以能夠在這裏吸收龍之氣息,原來是聖祖在庇佑啊。
“我的本體,在神龍祭壇裏封印上百萬年,如今才稍稍覺醒,可還是不能破封而出!我需要你們的力量,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鳄龍神說道。
“聖祖,請吩咐!”
三大長老齊聲說道。
“我先傳一段信息給你們,你們給我将那個人給殺死,然後用這段秘法,将他眉心出的這個金龍印記封印住。然後你們将鳄龍全族的強者,全都召集在這裏,特别是武皇級别的強者,我還需要借助他們的力量!”
鳄龍神再次用香火之力,将神龍祭壇的信息、将趙日天的樣子,傳遞到這些鳄龍的血脈裏。
“事不宜遲,你們立刻去殺死這個人,将他眉心的金龍印記奪取!”
鳄龍神說道。
“是!”
三大長老領命。
小小的人族而已,還是武尊巅峰武修,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即可捏死。
就算是人類修士的武皇一重境強者,他們三人聯手,也有把握将其斬殺。
“焦耳,你帶着幾位族員,回去通知你爹,将聖祖顯靈之事告知他!讓他着急所有族群,再次等候聖祖的神谕!其他族員,随我去五龍山的神龍祭壇,完成聖祖的使命!”
鳄龍長老鳄傲吩咐道。
“不,傲然長老,我也跟着去。通知我爹以及族内長輩的事情,讓南柯兒他們回去就行了。”
焦耳哪裏願意?
在九州萬界,海域各族和人族間,早有協定,雙方互不侵犯。
人類的地盤是陸域,他們的地盤是海域。
故而,凡是出現在海域的人族,他們都有資格擊殺;同時,凡是出現在陸域的海域諸族,人族也都有權擊殺。
焦耳還沒有到過陸域興風作浪過,他更是聽說大陸有許多神秘的封印之地,而那五龍山的神龍祭壇,就是其中一處。
他早就想長長見識了。
而旁邊的南柯兒聽到這話,委屈起來,他也想去啊。
可礙于焦耳乃是祖族一脈,父親又是武皇強者,他不敢出聲。
“傲然長老,求你了。我還沒到過陸域去過呢。”
焦耳哀求。
“好吧,南柯兒,你帶幾個族員,回去禀報此事!”
焦耳身份高貴,傲然也不想惹得焦耳不高興,隻好改變主意。
焦耳興奮起來,龐大的身軀,在水域裏轉了幾個圈。
“傲然長老,我們怎麽去?從聖潭的潭口,直接殺出去麽?”
焦耳激動問道。
“聖潭口内有克制我們一族的神秘封印之力,我們從波沢湖出去!”
傲傲長老說完,當先朝着潭底通往内陸的某條暗河遊去,身後的鳄龍族群,也都跟着遊去。
波沢湖離鳄龍潭直線距離有六百多公裏。
不多時,晴朗的天空,突然聚集來一團黑雲,遮天蔽日,籠罩方圓幾十裏。
雷霆閃爍。
狂風呼嘯。
大雨磅礴。
緊接着,寬廣的波沢湖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巨大的水柱,如同一條遠古暴龍般,直沖天際。
在水浪裏,一條條鳄龍,遊蕩着,咆哮着,興風作浪!
“走!”
傲然咆哮一聲,讓焦耳這些族員聽話些,然後他辨認了個方向,朝着五龍峰飛去。
波沢湖離五龍山,有将近六千多公裏。
鳄龍們興風作浪,駕馭的雷雲,以每秒将近百米的速度移動,要将近四個時辰才能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