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吳琰就回了頭。
“訓練好啦?”
吳琰笑着說,顧鴻點了點頭,把吳琰擡到床上。
沒錯,擡到床上。顧鴻拉了拉吳琰,吳琰不肯起,吳琰向顧鴻伸直了雙手,顧鴻直接抱起吳琰放在床上,碰到吳琰有些濕的後背皺了皺眉,她做了什麽?
“進來的時候沒發現嗎?”
吳琰有些受挫,自己勞動一小時出了這麽多汗,主人還沒發現區别?那自己勞動的意義何在?
顧鴻轉身走了出去,大廳幹淨很多,多了個燒水壺,一個小鍋子。
“我看你連燒水的都沒,就給你買了個,以後想喝水自己就燒點,反正你有保溫壺。小鍋子的話自己半夜要是餓了也可以加個餐什麽的。“
吳琰跟着走了出來,在後面解釋道。
顧鴻點了點頭,其實吳琰不了解,自己有水喝,不過是從食堂打水回來而已。不過有個燒水壺倒的确方便了。
顧鴻回頭攬過吳琰往房間走,吳琰止住腳步。
“你這就看完了?”
吳琰氣的笑出了聲,早知道自己就不起那麽大早不買那麽多東西不過來收拾了!
顧鴻停住腳步,還有?不過好像也是,吳琰剛才拎了很多東西。
顧鴻往衛生間裏走,驚訝的呆在了門口。
部隊資金少,房子也是挑偏遠的租用下來開辦了安保公司,設施齊全,但也簡陋。可是現在看看顧鴻的衛生間。
洗手台被人細心的鋪滿了貼紙,牆上多了個兩層架子,自己放台面的肥皂都擺了上去。架子上還多了套男士的潔面和水乳。淋浴裏面和外面都放了防滑墊,旁邊有個收納箱,裏面放了幾條毛巾和幾副牙刷。
“啊,看上去不喜歡啊,你麻煩你收拾下還給我吧。”
吳琰看顧鴻門都沒進,以爲顧鴻就喜歡之前的簡約版,不喜歡自己收拾的,有些生氣了。她現在隻想回酒店,因爲已經自作多情的打臉了。
吳琰委屈的轉身拿包,卻被顧鴻拉了一把扯過抵在門上。
“琰琰。”
顧鴻抱着吳琰,他怎麽會不喜歡?他隻是太感動了。從軍十三年,從未有過那麽一個和自己原本毫無瓜葛的人對自己的關心愛護。
顧鴻出生後就是跟着爺爺住在京城郊區長大的,爺爺對自己報以重任,嚴格的要求自己,十六歲那年從軍,他也毅然替代哥哥,進入部隊。
母親自然是疼愛自己的,可是反而母親是更需要被疼愛的對象,哥哥從小“不成器”貪玩,大了想從商,而自己一定要成器做一名優秀的軍人。顧鴻從小學會自己事情自己做,隻有這一次,他感到原來有個人在家收拾裝飾是件很溫馨的事情。
兩人走出房間,往食堂走去。
路上吳琰看到還有一群人在跑步,而且是剛剛路上和自己打招呼的人。
“現在不是飯點了麽?爲什麽他們還在跑?”
吳琰疑惑,二班的人更疑惑,他們慢下步子等着首長說原因。
“這是懲罰。”
顧鴻輕撇了一眼。
“爲什麽?”
吳琰看着一群人盯着顧鴻一臉無辜,看着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她就多嘴問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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