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琰脫下厚厚的冬裝,已經七個多月了,他怎麽還沒回來?自己隻能憑借着自己沒事來判斷着顧鴻沒事。她時常在想,顧鴻是以運貨的身份進的公司,難道毒。品交易都這麽忙的嗎?都沒時間抽空給自己發個信息?
後來她想通了,是顧鴻故意的吧,說到底,他怕連累自己,他的一切是假的,隻要任務結束,世間再也沒有徐杧,可是自己不是,吳琰是真的,雖然背後吳家這層被掩蓋了,但是養父養母那裏,處理不好也會有些麻煩。
吳琰想通了,也明白顧鴻的心意,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告訴自己!
吳琰剛學完拳擊,滿身是汗的沖了澡,然後躲在被子裏睡去,她一個人的睡相一直不好,有時還會滾到地上。
吳琰夢到自己上半身好像要掉下懸崖,但是又被人接住了,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琰琰,我回來了——”
“顧鴻!”
吳琰從床上驚醒,顧鴻回來了!可是看了眼四周,什麽都沒有,隻是夢嗎?
吳琰有些郁悶,很有可能隻是夢,因爲夢裏顧鴻都沒親自己!如果他回來了,怎麽會不親自己呢?
吳琰起床洗漱準備上班,發現水池周邊有些水珠,她勾起唇角。
天氣沒變暖,她總喜歡洗澡的時候把洗臉刷牙一起了就會暖和一些,所以挺久不碰洗臉池了,所以這水?
好啊,回來不告訴自己就算了,都不親我!
“喂,媽!”
吳琰給幹媽打了電話。
“小琰啊,怎麽啦?”
“去麗都包個包間,我要相親!”
電話那頭一頭霧水,什麽啊?
“徐杧消失半年不在,你閨女兒可等不了!本來就不中意他,這回閨女兒心灰意冷了,最好!”
電話那頭一知半解,但是還是按照吳琰說的做了。
季程公司的暗室内。
“兄弟,你回來了!”
大宇親切的和徐杧擁抱,一晃就是半年,時間可真快!也不知道徐杧有什麽本事,他們的利潤竟然拔高了許多。當初既然拉他入夥,就是相信他,所以也沒有怎麽關注他,沒想到他還會給人驚喜。
“宇哥,好久不見,越變越帥了。”
顧鴻笑道,半年不見,大宇圓潤了好多。
季程昨天就見過顧鴻了,顧鴻還是住在他的别墅裏的,大宇正好去溫柔鄉,所以沒見到。
“昨天太晚,沒能給你,這是你半年多的工資。”
卡裏有五百萬,原本哪需要給那麽多?隻是不知道徐杧在外面做了什麽,他們的進賬多了很多!
“謝謝程哥,那我是不是能——”
“徐老弟,你剛回來還沒回去過吧,這是我和程小子個人的一點心意,也算是爲你接風洗塵的禮物,要不晚上叫上你媳婦大家一起吃一頓?我也好久沒看到那小丫頭了”
老賴堵住了顧鴻的話,顧鴻面上不喜,心裏卻很平靜,半年多,他搜集了很多證據,這些足夠把這個大毒瘤給挖出來了!就算不能提前辭職全身而退,也能提早把人解決了。
身後的小弟看着桌上瑪莎拉蒂的車鑰匙一真羨慕,都感歎徐杧好福氣,又仰慕徐杧好名聲。
誰不知道前兩個月有人挖出賴叔的私生子的信息,如果不是徐杧就在那城市附近,鎮壓了那群貪财的人,把那孩子給救了出來,賴叔的獨子估計都被綁架撕票了!
幹他們這行的,有個孩子多不容易!這麽一來,一輛豪車也不算什麽。
顧鴻皺了皺眉。
“賴叔,這個可以折現不?”
老賴和顧鴻一愣。
“怎麽了?”
“一個是我和媳婦住的老校區,停小區太壯觀了,停着光給老頭老太拍照了不是?還有就是這錢折合下來,我可以給媳婦買好多東西了。”
後面一句說的傲嬌的很,室内哄堂大笑,幾個人中不乏有和顧鴻一起去交接貨的,他們一路上雖然辛苦,但是在程哥的指示下都是有溫柔鄉陪伴的,隻有徐杧不會,兩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老徐,你可是個大男人,怎麽被個女人綁住了?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說話的人正是半年前自己那一日帶的新人,可是如今他在室内和一群人在一起,就可以看出他現在的位置了。他昨天見了吳琰就去見了自己的線人,離開前他有安排,這個董鉛真是不負所望啊,讓他猜猜怎麽融進去的?怕是吸了那東西吧。
各行有各行的路,在這裏,吸過的永遠比沒吸過的地位高信任度高,而吸過的呢,也不是完完全全被信任,就怕是同行的間諜。就比如老賴和季程之間,誰知道當時綁架的人是季程的人?顧鴻也隻是心照不宣罷了。
“嗨,老董,你們可以浪,我是不行了,年紀大了,就想着安穩些。”
“哥幾個都在呢,程哥,賴叔。”
一人走了進來,像大家打着招呼。
“你來得正好,晚上麗都留個包間,哥幾個聚聚。”
“哪個,賴叔,我來就是說麗都的事情的。”
來人眼睛是不是的飄向顧鴻。
“怎麽了?”
眼神太過明顯,大家都看出來和徐杧有關了。
“徐哥,那個,您丈母娘剛剛過來訂包間,說是給嫂子——相親。”
顧鴻噌的站了起來,昨天被琰琰發現了嗎?
“你好好說,确定是琰丫頭?”
老賴以爲徐杧覺得自己被綠了,趕忙說。
“确定,她說了有個地痞流氓傷了她女兒的心,忘恩負義,消失了半年,她閨女兒可等不了了,本來就不中意痞子,這回閨女兒終于心灰意冷了,她高興的要給她相親。”
季程聽完看着徐杧。
“你倒是真忍得住不和她聯系。”
兩人有沒有聯系,其實季程清楚的很。
“還不是爲了她,程哥,别忘了答應過我的”
顧鴻坐回位置,琰琰心灰意冷了?他不信,他隻是預感到琰琰知道自己昨天回去了,卻沒跟他說。
“那個,老徐,你看這個。”
大家都不好說什麽,也不乏有幾個人幸災樂禍的看着顧鴻。
“她應該感覺到我回來了吧,不然哪有這麽巧,我剛回來,她就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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